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_NEWSDATE: 2018-12-30 | News by: 纽约时报 | 有1人参与评论 | 专栏: 加州 | _FONTSIZE: _FONT_SMALL _FONT_MEDIUM _FONT_LARGE
计划在变。风景在变。危险的是,气候也在变。
在这次旅行之前,我最后一次走1号公路是三年前的事情,跟我当时的丈夫故地重游——那
时我们已经搬离了湾区。一天早上,我发现自己正一个人开着车,走在大苏尔的一处急转弯,心里有一股冲下海崖的强烈冲动,我意识到需要改变自己的生活。不到一年,我们分居了。又过了一年,我终于计划再次搬家,回去,回到加州。

这条路有些令人难忘的路段,几十、上百米的陡坡跟你的车之间就隔着一个护栏,有时候还没有护栏。DREW KELLY FOR THE NEW YORK TIMES
我回去不仅是因为在加州,你可以在一座着名的大桥上死去——那是几乎刚好25年前,我父亲教给我的。也是因为在这里,你可以如何去生活。“这里好多同性恋,”有天早上,我们在旧金山入住的酒店的餐厅吃早餐时,他说道。我的心怦怦直跳,在想他说这句话是不是因为,他从我们临窗的桌子看见外面的人行道上有两个男人牵着手走过去;我尽量克制住从椅子上跳起来看的冲动,我问他是怎么知道的。我的父母只是耸了耸肩。每个人都知道。
原来,这里也是我的庇护所。我在快30岁的时候搬到这里,我喝酒喝太凶,有了一个自己过去不敢梦想的事业,被涌入的科技业人士赶到别的地方住,度过了生命中最快乐的时光,也不得不为之奋斗。几个月前我回到这里,人近40,不仅是同性恋,而且还是一个公开的跨性别者,我是一个新人,但扎根于一个可以包容如此的复杂性的地方。这扩展了价值的定义,并且在世界边缘不断变化的路段修建、养护着一条公路。它艰苦,危险,又给人以滋养。它理解一个人、一棵树或者一个星球在被烧毁的同时,也可以贪婪地活着;它理解性别可以是一个构建,一个谱系,一种死刑。我在这里的道路充满曲折但完美,你不必非要以你出生的地方为家。- 新闻来源于其它媒体,内容不代表本站立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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