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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期: 2019-01-08 | 來源: 創事記 | 有0人參與評論 | 專欄: 孟晚舟 | 字體: 小 中 大

孟晚舟
1月30日,是美國正式發出引渡令的最後期限,如果美國不未提出引渡申請,孟晚舟將獲得自由,我們衷心期盼孟晚舟平安歸來。
——題記
這是壹個多事的冬天。
猶豫再叁,老兵戴輝鼓足勇氣提心吊膽也來到了加拿大旅行。
壹路綠燈,海關官員非常的熱情:Welcome!
這是壹個美麗而寧靜的地方。今年是暖冬,居然還沒有北京冷。
很多朋友關切地問:去看孟晚舟嗎?
我只好苦笑:盡管同在楓葉之國,但壹東壹西,距離超過4000多公裡啊!
孟晚舟和我們壹樣,是從草根中走出來的。
先從任正非的父親任摩遜說起。

任摩遜,大名任木生,摩遜是字,火腿師傅的兒子。當年,我在浙江有個本家挺有名:戴笠,字雨農。
任摩遜所讀的北平民大,網絡上信息不多,甚至連全稱也沒有搜到。不過,我找到了這樣壹則新聞:民國17年(1928年),白崇禧將軍在北平民大附中講演。可見當年民大有相當的規模,還有附屬中學。

任摩遜在北京上大學期間,也是壹個熱血青年,參加學生運動,進行抗日演講,反對侵華的田中奏章,還參加過共青團。由於父母相繼病逝,差壹年沒有讀完大學,輟學回家。(任正非:我的父親母親)
任摩遜所學專業為經濟,為華為成功關鍵原因之壹的虛擬股權制度提供了初步的設想。
抗戰後期的民國時代,任摩遜來到了貴州辦學,遇到了壹位淳樸的當地姑娘程遠昭,有了幸福的家庭。長子任正非,1944年10月25日即出生於貴州。

(據說是任正非小時候的全家合影)
任正非的家人們長期生活的貴州省都勻市。都勻城位於“九溪歸壹”的劍江河畔,是沅江的源頭。碧玉般的劍江水,沿江兩岸鶯語流花,青山聳翠。有意思的是,沅江就在我的家鄉附近匯入滾滾洞庭湖。
君住沅江頭,我住沅江尾。

孟晚舟是1972年生人,1990年高中畢業參加高考,和我是壹樣壹樣的。
任正非在工程兵部隊,她的母親孟軍當時也在部隊,父母萍蹤不定。
小時候,任晚舟在成都(她姥爺孟東波的工作地)住過,小時候壹起玩的鄰居小朋友曉彬在我的文章後跟帖:“想起了你小時候的樣子,你是很乖的孩子,希望胖胖(晚舟的小名)平安回家!”
孟晚舟在奶奶去世之後寫了壹篇懷念的文章:
我很小的時候,大約才有伍歲,奶奶到成都來接我回貴州讀書,那是我印象中第壹次看見奶奶。不知道我的父母是不是壹直也“望子成龍”,當時我離入學年齡還差兩歲,在成都讀不了小學,所以只得將我送到貴州奶奶的身邊。我記得到了貴州以後,奶奶就馬上安排我去都勻叁小讀壹年級。可是那個時候我的確太小了,我的智力還沒有發展到小學生的水平,因此每天晚上的數學作業是我最痛苦的事。1+1還好說,兩個手指頭壹比劃就出來了;可是碰上10+15的算術題時,我就只得動用家裡的筷子來比劃了。那個時候奶奶常常笑我:“非非怎麼養了這麼壹個笨女兒!”,即便是這樣,她還是不厭不煩地陪我把作業做完。我就是這樣在奶奶身邊,在那台昏暗的台燈下,開始了我的啟蒙教育。
和奶奶在壹起最幸福的事,就是跟奶奶上街買糖啦。那個時候遠在貴州山區,經濟條件非常差,遠遠比不上我在成都的日子。記得有壹次吃晚飯的時候,因為飯桌上沒有肉,我壹下就鑽到桌子底下,把飯桌掀翻,不僅自己不吃,還不讓別人吃。奶奶怕苦了我這個不在父母身邊的孩子,總是從家裡僅有的壹點伙食費裡擠出壹點點,隔叁差伍地背著我上街去買糖吃。年小的我哪裡知道,那個時候家裡的經濟是多麼的不濟,我的嘴裡多含壹塊糖,正在長身體的姑姑叔叔們就要少吃壹口菜。漸漸長大了,才明白這個道理,所以我能長到今天這樣白白胖胖,也得感謝我寬容、善良的姑姑和叔叔們。時到今日,我相信家裡的每壹個成員都不會忘記奶奶常常念叨的那句話:“奶奶背,上街街,買糖糖”。我就是在奶奶這句質樸的童謠中,渡過了壹個又壹個想念父母的日子。
第贰次到奶奶的身邊,已經是初中壹年級了(注:1984年)。當時父母是基建工程兵,隨著百萬大裁軍的壹聲號召,到了雜草叢生的深圳。因為怕影響我和弟弟的功課,便把我們從濟南送到了貴州。在濟南的時候,讀的是農村小學,教學質量非常差,加上我和弟弟整天就在田地裡玩,抓蚱蜢、挖野菜,雖然有壹個難以忘懷的童年,但也荒蕪了學業,所以轉讀都勻壹中後的第壹次考試就拿了個倒數第壹。那個時候爺爺是都勻壹中的校長,奶奶是都勻壹中的數學高級教師,我真不知道我的倒數第壹給爺爺奶奶帶去了怎樣的“榮譽”,現在想想真的很慚愧。這也就是我為什麼壹直想讀博士的原因,我壹直都希望爺爺奶奶終有壹天能以我為傲,就象爸爸1999年在爺爺墳前說的,等我拿到博士畢業證後,壹定要記得燒壹份給爺爺。
孟晚舟在濟南的鄉村完成小學學業,原因應該是父母當時在這裡工作。父母工作繁忙,也沒有時間來輔導她和弟弟任平。
本人弟弟戴斌伍歲時,父母沒有精力看他,就請農村裡的外婆和外公帶,他就去小學裡混aoeiu了,但等到六柒歲才正式發蒙讀書。為什麼?沒有幼兒園。
孟晚舟的奶奶程遠昭,任正非曾這樣深情地描述:
媽媽其實只有高中文化程度,她要陪伴父親,忍受各種屈辱,成為父親的擋風牆,又要照顧我們兄妹柒人,放下粉筆就要和煤球為伍,買菜、做飯、洗衣……又要自修文化,完成自己的教學任務,她最後被評為中學的高級教師。

到了高中時候,還是在都勻壹中,任晚舟讀的是理科班,當時流行壹句話:學好數理化,走遍天下都不怕。相信她的專業選擇,也與任正非“實業救國”的理念密切相關。
她學習挺認真努力的,成績在班上壹直穩居中游。話說過來,有爺爺這個老校長壓陣,每個老師都盯著你,能不努力嗎?

從小,任晚舟都是很有美感的人,也是壹個注重和同學和同仁保持良好關系的人。她的同學說,任晚舟的父母在深圳,經濟條件好壹些,但她從不自傲,為人很和氣,也很大度。她喜歡戴壹副金邊眼鏡,穿著有格調,壹舉壹動頗有氣質,很有女神范,估計有不少男生暗中愛慕,但是老校長家的孫女,沒有誰敢造次。

高中的最後壹年(1989-90),她來到了當時“雜草叢生”的深圳就讀。
我所讀的湖南省南縣壹中,也是省重點。我的母親是食堂的炊事員(火頭軍)。好事的同學去媽媽那裡打菜,不怕天塌的亂叫亂喊:你的兒子談戀愛了! 硬將我的暗戀捏死在萌芽之中。
任晚舟怎麼變成了孟晚舟呢?孟晚舟曾在2013年接受《21世紀經濟報道》記者采訪時說:“名字是我自己16歲時自己改的,隨我母親姓。“
1990年7月的7、8、9叁天,孟晚舟在深圳參加了高考。
不太遠的湖南,我也度過了煎熬的叁天。驕陽似火,徹夜難眠!(7月太熱,所有近年提前到6月高考。)
通過高考之後正式錄取的大中專院校,都統稱為大學,很多年都包分配,我們這屆是“雙向選擇”。
孟晚舟錄取到了建設銀行總行直屬的常州財經學校,全日制學習兩年。這個學校現在是建行大學華東分院。

這是系統內的學校,分配很好,考進去也殊為不易。 我壹個同學高考後就讀於省銀行學校,就在銀行工作至今。
我就讀的是湖南省南縣壹中,是省重點,應屆直接考上大中專院校的比例不足20%。而農村的高中,應屆生“剃光頭”都是可能有的。 當然,當年各地都有明星學校如黃岡中學,相信大部分都可以考上,但那是中考高分招錄的精英學生,不能代表普遍的水平。
現在的年輕人很幸福,幾乎百分之百都有大學讀,只要他願意。但我們那個時代,卻比這難的多。
有人問:應屆考不上大學,還有辦法接受高等教育嗎?
壹是重讀(復讀),俞敏洪和馬雲都復讀了叁屆。孟晚舟是第壹次就錄取了,比他們都強。
贰是讀伍大。包括自考、電大、職大、函授和夜大的畢業生。我在中山大學讀研究生的時候,教過成人教育學院電子大專班的計算機編程。盡管也是全日制上學,但編制上屬於夜大,還要參加壹次成人高考(比高考簡單)。
1992年,孟晚舟畢業後,來到了深圳市建設銀行的壹個網點從事細致的基層工作。不巧的很,壹年後,這個網點撤銷了。
她來到了父親創立的華為,擔任電話接線員,並從事瑣碎但重要的行政工作。1997年孟晚舟去了華中理工大學讀碩士,學的是會計,壹年半學成,進了華為的財務部門,這才真正開始她在華為的職業生涯。

1992年是華為的轉折之年,任正非在告別純粹的代理銷售,而是開始了艱苦卓著的用戶小交換機的自研,名叫HJD48。從此,開始了華為的”長征”與“遠征”。
孟晚舟也在這熱血沸騰的時光裡,參與了華為的草創,壹步步走到今天。
有網友寫了壹首詞:
冬夜憶故人 (作者:尚農淘)
橫禍阻斷天涯路,昨夜朔風,北美小駐。多少流年憶苦,常泊晚舟,無盡風華處!
幾杯焦慮傷心賦,夢斷不知,已返家中進戶,何日重回逍遙身,再踏天涯路!- 新聞來源於其它媒體,內容不代表本站立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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