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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期: 2019-03-13 | 来源: 观剧团长 | 有0人参与评论 | 专栏: 绿皮书 | 字体: 小 中 大
《绿皮书》里,黑人钢琴家唐为了否定那个奴隶符号,坐在了高高的精致的座椅上,与前来应聘的白人托尼见面。房子里都是贵重的雕塑和精美的装饰,一屋子的富丽堂皇,却恰恰暴露出了唐内心的不安。
一方面他是一位受人尊敬的艺术家,另一方面却因为自己的肤色而自卑,只能通过豪华充实的装饰来填补那颗缺乏自信的心。
他为什么是个黑人,如果他不是黑人该多好?
一般人大概都有这样的惋惜,但事实上,重点不应该是“他应该是个白人”这样的定义上,而是该在“黑人不能是艺术家吗”这样的反问上。
人们在忙于给各种人下定义的同时,却忘了从另一方面肯定“否定”的可能性。从“应该是白人,因为他是艺术家”变成“他不是白人,但仍是艺术家”。
真正的艺术家是没有有色眼镜的。
之所以说到我们在观念上对一些文化的差别对待,主要是因为本猫很难忽视我们所面临的一些现象:我们肯定了发展的必要性,但却对文化中的短板持主观态度。
有些人在大文化圈中支持男女平等,又反过来却仍称自己为男权主义;肯定了黑人应该享有同其他人一样的权利,却又否定了他们生活上的平等和自由;一边积极倡导保护动植物,一边又在屠杀和贩卖动物及其器官……
仿佛这些东西只需要写在纸上或嘴上说说就足够了,生活和一纸宣言永远都是两张皮。
究竟我们遗失了什么?
在流逝的时间中,我们错过了什么?
在一开始的人类发展史中,发展是与社会结构相对应的。起初,人们大概是想创造一个美好的社会,一个充满和谐和规范的社会。然后,在漫长的岁月里,好与坏、对与错、长与久等等的相对概念产生了。- 新闻来源于其它媒体,内容不代表本站立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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