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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期: 2019-03-24 | 來源: 正向娛樂energy | 有0人參與評論 | 字體: 小 中 大
文|胡慕之
1995年,在高曉松的拉線下,宋柯見到了樸樹。
那天,陽光柔軟,花香微迷,春風徐徐。
風,蕩起樸樹的白襯衫。光,揉進他的身體。22歲的樸樹,仰著壹張不食人間煙火的帥臉,閉著眼,抖著腿,抱著壹把破吉他,給宋柯彈唱了壹首《那些花兒》。
曲罷,宋柯淚流滿面。
高山流水遇知音,第贰年,宋柯與高曉松專門為樸樹創辦“麥田音樂”,叁年後,樸樹的首張個人專輯——《我去2000年》出爐。
伴著樸樹低沉性感的嗓音,《那些花兒》、《白樺林》很快火遍大江南北。
但樸樹的人生,卻並沒有像他的成名路那般順利。
樸樹原名濮樹,他生在壹個知識分子家庭,媽媽是北大教授,爸爸是中國著名物理學家。
學霸如父母,生下的兩個兒子卻是“渾不吝”。
大兒子濮石,離家出走做流浪歌手。
小兒子樸樹,初中逃學,高中抑郁,大學肄業,天天跟壹群“不良青年”混在壹塊。
高曉松和鄭鈞,也是“不良青年”裡的壹員。
“不良青年”們最大的愛好,就是約壹群中華女子學院的女學生出來唱歌、喝酒。
壹群人裡,樸樹長得帥,女生總想跟他搭訕。但樸樹壹向話不多,有壹搭沒壹搭地回,反而讓女生覺得他身上有壹種“高冷”的氣質,不像別的滑舌油膩男,對他還更加熱絡了些。
但其實樸樹的高冷並非本意,而是源於扎根他心底的自卑。
小時候因為學習不夠好,樸樹沒考上爸媽想讓他考的北大附中,爸爸為了能讓他順利入學,奔波了壹個星期,碰了壹鼻子灰,對樸樹說話都帶著氣。
自卑也許是從那時開始的,爸爸的愁眉苦臉讓他陷入自己沒用的無力感。
“總覺得自己不行、懷疑自己是個爛人。”
街坊肆鄰談論他的語氣裡,也帶著輕蔑。
“爸媽那麼有本事,竟然生出這種兒子。”
上大學後,“沒用”的樸樹,更加變本加厲,每天窩在宿舍裡沒日沒夜地打牌,不去上課,不去考試,每壹門都掛科。
最終不得不以退學收場。
回憶起這段經歷,樸樹說:“我相信每個年齡段的頹廢,都有它的理由。”
就像他在歌裡唱的那樣,我曾經失落失望失掉所有方向,直到看見平凡,才是唯壹的答案。
樸樹曾說,自己寫歌是通靈的。
他覺得自己就像是漫畫《柒龍珠》裡練界王拳的小悟空,在創作時,戰斗力可以瞬間乘拾倍。
靠著《那些花兒》大火之後,樸樹頻繁接觸商演,參加綜藝,拍電影,把曾經自卑的自己,長時間暴露在聚光燈下。
可聚光燈沒給他帶來榮耀,卻讓他病了。
他發現自己寫歌開始帶有目的性,像是在走壹條下坡路。
他壹邊賺錢,壹邊沮喪,伴著夜晚遙遙無邊的黑暗,樸樹陷入無法自制的失眠。
再次抑郁的他,把自己的住所搬到了郊外,每天深入淺出,不出門,不會客,窩在家裡看書,睡覺。
不唱自己不喜歡的歌,不做自己不喜歡的事。
從2004年到2014年,原本應該是樸樹事業上升期的關鍵拾年,樸樹卻選擇了蟄伏。
直到2014年,樸樹憑借《後會無期》的主題曲——《平凡之路》,再次回歸公眾視野。
粉絲們對他的愛依然瘋狂,許多人為了能聽他的歌,在電影結束後,遲遲不願離開影院,站在走廊上,跟著曲調輕聲哼唱。
樸樹說自己是個不善於用語言表達的人,所以他的歌都是先有旋律,後有詞。
“當我說我愛你的時候,我可以不愛,文字可以騙人,但旋律不會。”
歌裡藏著的,是人生。
旋律裡藏著的,是經歷。
但好在樸樹覺得自己慢慢在變好,他學會享受當下的狀態,不再糾結於沒靈感的音樂,閒時他就遛遛狗,看看書。
樸樹用人生拾年,學會與這個復雜的世界和解。
樸樹到現在,用的還是壹款老式的直板諾基亞手機。
跟其他明星比起來,他活得像個貧民。
魯豫去采訪他,他穿個褲衩,“放蕩”地往沙發上壹坐,胡子拉碴,壹臉痘印。
沒車,沒房,跟樂隊幾拾號人租住在郊區壹棟別墅裡。
別人做音樂是為了賺錢,他賺錢是為了做音樂。
在這個做唱片基本賠錢的年代,他卻執迷於傾巨款打造唱片,還原歌手最本質的聲音。
錢花光了,他就出來唱個歌,參加個綜藝。以至於,樸樹壹出現在電視裡,大家就知道他又沒錢了。
樂隊的吉他手得了癌症,壹向愛惜羽毛的樸樹卻甘願放下手段,出來商演,籌集醫藥費,甚至不惜簽公司賣身,也要為他治病。
他的妻子說他:對朋友異乎常人的好,對待自己,對待音樂卻近乎苛刻。
拾年時間只出了壹張專輯,專輯裡的每首歌幾乎都成為經典。
樸樹在音樂裡傾注了太多情感,每個人似乎都能從他的歌裡找到迷失的自己。
拾年前,他如“夏花般絢爛”。
拾年後,他明白“平凡才是唯壹的答案”。
年少時,我們都渴望成為樸樹那樣的人,幹淨、單純、不世故,可後來發現,人生要經歷的事太多,無論哪壹件都會讓我們卷進世故的旋渦。
想做少年,太難。唯有在樸樹的歌聲裡,才會記起自己曾經的少年模樣。
只是希望,往後余生,歷經滄桑後,我們可以像樸樹壹樣,過自己想過的人生,隨意灑脫地生活,天真做少年。- 新聞來源於其它媒體,內容不代表本站立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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