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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期: 2019-06-03 | 來源: 菲蓓爾音樂 | 有0人參與評論 | 字體: 小 中 大
要說這兩天音樂界最熱鬧的事,莫過於“業內表情包壹哥” #郎朗結婚#了。
6月2日,郎朗在微博曬出了九宮格婚紗照,並宣布了結婚喜訊。配文寫道:“我找到我的愛麗絲啦,她是吉娜 愛麗絲 ”。
不得不感歎,#郎朗老婆#這是什麼神仙顏值呀~
而且作為法國凡爾賽宮文化交流大使,郎朗的婚禮晚宴都是在凡爾賽宮裡面舉辦的。
凡爾賽宮是什麼地方?那可是和北京故宮、美國白宮、英國白金漢宮、俄羅斯克裡姆林宮並稱世界伍大宮殿的存在,在這裡辦晚宴,就跟在故宮辦晚宴似的,那是相當有牌面了。不少網友都感歎,上流社會的生活就是不壹樣呀。
但事實上,盡管如今的郎朗在世界級的宮殿裡手攜佳人、風度翩翩,可他的出身卻並不富裕,就算稱之為“寒門”也並不為過。而縱觀郎朗壹路成長的經歷,絕對可以稱得上是壹條崎嶇坎坷的道路。成也伯樂,敗也“伯樂”
許多人不知道,郎朗的第壹任鋼琴老師,其實是他的父親“郎爸”郎國任。郎國任中學畢業後,先後在雜技團和部隊文工團工作過,那時候他還拜師苦練過贰胡。有些音樂基礎的他,給郎朗進行了音樂啟蒙。
教了郎朗壹段時間之後,郎國任感受到了自己的能力不足,於是為郎朗找到了朱雅芬教授。朱老師在接受外媒采訪時說,她當時就察覺出了郎朗的天分,別的孩子彈鋼琴,會緊張地看著她,等她評價,而郎朗則是表演,似乎只是想給她看。郎朗自己也喜歡朱老師,他說:“壹個大人若是喜歡壹個孩子,這孩子立馬能感覺得到。朱老師當時誇我身上的衣服好看,我特別開心,因為那是我最喜歡的壹件制服。”
朱老師教了郎朗壹段時間,覺得他呆在沈陽是壹種浪費,他應該去北京發展,考央音附小。於是郎國任毅然決定帶著九歲的郎朗去北京。
郎國任那時候在當特警,他本來寄希望於工作調動,但他的職業實在不好安排去北京。於是他只得辭職,只身帶著郎朗去北京學習考試。
郎朗在北京拜的第壹個老師,是朱老師推薦的央音教授。那人不喜歡郎朗,勉強收下後,整整罵了郎朗半年,每天都說,“你彈的太差了!簡直可怕!”“你沒有天分!而且壹點都不努力”……
郎朗和郎國任都不明白為什麼,郎朗也只能更加努力的練習,加倍的去討好老師。直到最後,郎朗覺得自己彈得根本沒有問題,結果還是老師的壹頓責罵。這老師打擊了郎朗半年多,終於把郎朗掃地出門了。
郎國任打回電話問朱老師,朱老師很吃驚,說,“她不會看不出郎朗的才華,她以前不是這種人啊。”
據壹些資料透露,後來郎國任發現他們的問題是沒給老師紅包,那時候央音老師手下,能考上央音的學生是有名額限制的。郎朗這種有才華沒錢的去考試,肯定能考上,占用老師名額,還不給錢,這老師巴不得郎朗放棄直接走掉,可是郎朗聽了半年責罵都沒放棄,最後這老師忍不住了,只能直接明說,把郎朗掃地出門了。
不得不說,比看不出來才華還恐怖的是,看出來了卻還想要毀掉他。父子冷戰,險別鋼琴
在那之後,郎國任完全失去了主意,壹籌莫展。郎朗沒了老師,沒了去音樂學院的路子,在那個偌大的城市裡,他們無親無故,失去了方向。
有壹次,郎朗因為校合唱團的排練晚回家了壹個半小時,壓力極大的父親陷入了歇斯底裡的狀態,“我為了你放棄我的工作,放棄了我的生活!你媽為了你拼命幹活,勒緊褲腰帶過日子,每個人都指望著你,你倒好,回來這麼晚。老師不要你了,你還不練琴,你還不照我說的去做!你真是沒理由再活下去了。只有死才能解決問題。即便現在就死,也不要生活在羞辱之中!這樣對我們倆都更好。首先你死,然後我死。”
那是郎朗生命中頭壹次感受到,對父親深深的仇恨。
從那時起,郎朗和父親開始了冷戰,在那之後郎朗叁個月都沒有碰過鋼琴,不管父親如何道歉如何央求,他總是拒絕練琴。
所幸,贰叔出現了。
有壹天,郎朗在逛菜市場,隨手去敲西瓜聽聲音,這時,賣西瓜的小販看到了他,對他說:“你像在敲擊壹件樂器。”
郎朗聽到他這麼說,回答道:“我是個退休的鋼琴家。”
小販被逗樂了,問:“你幾歲呀?九歲半?九歲半你就退休啦?”遇到壹個對自己感興趣的陌生人,郎朗變得很想聊天,開始和他傾訴這件他在心底壓了很久的事。
這個小販後來被郎朗稱作贰叔,成了他父親和他的朋友。熟悉之後,郎朗帶著他爸見了這個贰叔,於是贰叔就成了他們之間的傳話人,贰叔還經常帶點東西去給他們做飯。有壹天,贰叔讓郎朗彈首曲子給他聽,郎朗終於重新開始彈鋼琴。借錢參賽,終成大家
後來經朱雅芬教授的聯系,郎朗到了趙屏國老師門下,為報考中央音樂學院附小做准備。那壹年壹共有3000名考生,但最終只能錄取15人。
而那時留給郎朗的時間,只有九個月了。
因為生活窘迫,郎朗練琴的家裡可以說是“夏暖冬涼”。每到天氣酷熱的時候,郎國任都會在壹只盆子裡添滿水,讓郎朗把腳放進去降溫,等到實在熱得不行了,他還會拿本書在壹旁扇風,有時候壹扇就是叁個小時。當天氣轉冷,天寒地凍的時候,郎國任還會給郎朗揉搓手指,直到血液循環正常為止。
在這樣惡劣的環境下,郎朗以入學資格考試的第壹名的成績,考上了中央音樂學院附小。
後來,學校選人參加德國埃特林根國際青少年鋼琴比賽,壹共伍個名額,郎朗卻意外沒有入選。郎國任覺得自己的兒子完全有資格參賽,但學校表示:沒選上就是沒選上,你們可以自己去德國報名,但壹切路費需要自己出。於是郎國任壹咬牙,決定自己借錢去德國。
郎國任和郎朗沒有什麼經驗,自己對著比賽分析譜子。最終,郎朗拿了這屆比賽的金獎(第壹名),宣讀到郎朗時,郎國任在遠處的看台上哭了,有人告訴了郎朗“你父親哭了”,郎朗不相信地表示,“我父親才沒有哭的能力。”
後來郎朗(13歲)以公派的身份參加柴可夫斯基青年組比賽並贏得第壹名。鋼琴大師格拉夫曼看過他的表演,給他寄來報名表、邀請函以及給美國領事館的信,希望他盡快參加柯蒂斯學院的入學考試,於是郎朗從央音退學,師從格拉夫曼。
加裡·格拉夫曼
剛見到格拉夫曼的時候,郎朗還想參加其他比賽,按他父親的想法,把國際比賽的第壹名都拿壹遍。而格拉夫曼制止了這種急功急利的行為,勸他開始學習,不要想著比賽。郎朗的父親很奇怪,不比賽誰服氣他呢?他怎麼當職業鋼琴家呢?格拉夫曼對他說,郎朗不需要比賽也能當職業鋼琴家。
1997年底,在格拉夫曼的引薦下,郎朗通過甄試,與國際上著名的IMG演出經紀公司簽約,成為了職業鋼琴家,而那時的郎朗,才只有15歲。
縱觀郎朗的成長史,不免會讓人唏噓感歎其中艱辛。對他而言,我們大部分人總是把目光放在他的榮譽、成就上,感慨他現在有多耀眼多矚目,仿佛開掛壹般,卻忽略了他成名前付出的那些超出常人的辛苦。
這壹路上,郎朗有諄諄教導的老師,有肯為他砸鍋賣鐵的家人,有千載難逢的機會,但最後讓他堅持到最後的,還是他那顆對音樂永不放棄的心。
郎朗並不是上天眷顧,這壹切都是他壹步壹步腳踏實地用努力換來的。
就像同郎朗壹樣自幼練琴的周傑倫曾經說的,“如果說有機會學音樂,就是不要放棄,因為我學到壹半,也會蠻想放棄,因為我看到大家都在玩,那時候就覺得很不公平,然後後來長大才了解,原來這些辛苦是值得的。”
成功不是偶然,光鮮亮麗的光環背後,往往都是堅定的夢想和不懈的努力。與每壹位在音樂之路上踽踽獨行的學子共勉。- 新聞來源於其它媒體,內容不代表本站立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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