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_NEWSDATE: 2019-08-19 | News by: 叉烧往事 | 有0人参与评论 | _FONTSIZE: _FONT_SMALL _FONT_MEDIUM _FONT_LARGE
还记得1990年,金智娟在香港偶遇一位北京来的舞蹈家。回台湾后,思念至深,难以自拔,常常写信给对方,为求一见,四处走穴,攒了半年积蓄奔赴北京,后来才知道对方早有家室,不得不退出,留下一身伤痕。李宗盛听完金智娟的这段往事,一天在吃牛肉面时,拿起餐巾纸,疾笔写下那首《漂洋过海来看你》。金智娟拿到歌后,在录音棚里唱到崩溃大哭。
这种事,李宗盛不止干过一次。为辛晓琪做唱片时,对于辛晓琪一段爱得很苦的恋情,他已了若指掌,很是能够体谅那份爱的绞痛。他把《领悟》拿给辛晓琪时,辛只是看到歌词,就已经绷不住了。传闻当时有其他制作人听了小样说:“这歌要是能红,我头送给你。”没想到辛晓琪一唱,就爆发出了远超于旁人数十倍的能量。《领悟》从此成为难以超越的经典。
为什么李宗盛就能做到呢?无他,只因为他进入足够深。拿村上的比喻来说,每个人都要往自己的内心深处打一口井,那是非常孤独的事。但是,只要这口井打得足够深,深到最深的地方,就会将我们和别人连接到一起。而自始至终,李宗盛就是打井打得最深的那个人,他写的那些经典,不止是写别人的故事,也是在写自己心中的隐秘。那些经岁月堆积的情绪,抽丝剥茧,入木三分,而打到最深的地方,就将他心里话,和歌者心里的话,和听众心里的话,紧密地连接到了一起。他把个体的平凡、琐碎,发酵成了普遍、永恒的共鸣。
一本好书,会成为劈开我们内心海洋的斧子,一首好歌也当如此。
当然,能够打井的人,不止他一个。而李宗盛更胜一筹的是,他写的东西,通篇都是大白话。没有烂大街情歌的矫情和伪饰。写好看就是“春风比不上你的笑”,写无奈就是“走吧走吧,人总要学会自己长大”,写情感流变就是“开始总是分分钟都妙不可言”,写挫败就是“想要飞却怎么也飞不高”。哪怕是比喻,也是精巧、贴切,而不是华而不实,一句“爱恋不过是一场高烧,思念是紧跟着都好不了的咳”,就把多少人的生命体验,浓缩到了极致。
这种叙事手法,一样是在写《生命中的精灵》时就定了型。记得当时李宗盛进棚录歌,录了半天都没找到合适的唱法,总是不能顺畅咬合歌词和旋律。录音师徐崇宪就说:“小李啊,你要是唱得不顺,就干脆念出来。”李宗盛一试,果然顺爽许多。打那时起,他就形成了独特的念白式的“李式唱腔”。而李宗盛也领悟到,每创作一首歌曲,就是一次诉说:
“唱歌,其实是说话的延伸。”
顺着李宗盛的那口井往下看,井底坐着一个人。多少年来,这个女人一直是李宗盛创作的源泉,也承载着李宗盛井底最隐秘的欢喜悲忧。
这人自然就是林忆莲。
认识林忆莲时,李宗盛已有家室。妻子朱卫茵是香港知名DJ主持人。李宗盛经苏芮介绍认识朱卫茵,一见面就问:“你会打台湾麻将吗?”搞的朱卫茵索然无味。幸好有苏芮在场,不然事情早黄了。分别之后,两人开始频频打越洋电话。2年后,李宗盛一个电话打过去:“我的电话费快用光了,现在我们有两个选择,一是分手,一是结婚。”1988年,朱卫茵离开香港,前往台湾。- 新闻来源于其它媒体,内容不代表本站立场!
-
原文链接
原文链接:
目前还没有人发表评论, 大家都在期待您的高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