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_NEWSDATE: 2019-08-19 | News by: 多维新闻 | 有0人参与评论 | 专栏: 李嘉诚 | _FONTSIZE: _FONT_SMALL _FONT_MEDIUM _FONT_LARGE
“青年无产者”或许只是为了对这个阶级的描述更加生动和具有感染力。许多人怀疑,香港是否存在真正的“无产者”。“无产者”可以被用来指刚刚毕业薪资微薄的学生,住?房和鸽子笼的人。
香港年轻人收入中用于租房的比例加深了外界对于其“无产者”的印象。根据香港政府发布的统计资料,同比龄组别和性别划分的每月就业收入中位数,20到29岁组别的年轻人中,女性月收入为15,000港元,男性为15,500港元。但据德意志银行研究部今年5月发表的《2019全球物价报告》,香港两房住宅单位平均月租达到3,685美元,约合28900港元。这个租金水平较五年前上升近两成。
这意味着,从中学或大学刚刚毕业的香港年轻人几乎是刚踏足社会便自动成为“青年无产者”的一员。面对高昂的房租,他们普遍的选择是两人共租以分摊房租,即便如此,租金支出能占据了他们薪资的相当份额。再加上售价不菲的食物、高企的交通费等必要支出后,最终将所剩无几。
同时,许多香港年轻人抱怨,相比于中上层阶级,走高的通胀所带来的沉重负担更多落在了“基层”身上。
以下是一个触目惊心的对比:据统计,香港资产前10的富豪占据了香港财富的35%,而根据香港特区政府2018年11月发布的数据,香港720万人口中,仍有大约有101万人生活在贫困线以下。2016年,香港基尼系数已达到0.539。
根据前述香港中文大学所做调查,反修例游行中"激进派"的比例在后期已经上升到9%。虽然很难说“青年无产者”就是“激进派”,但显然,在令人失望的经济民主中备受压抑的“青年无产者”无疑是整场街头运动的能量中心。
分化的中产阶级
在阶级分析理论中,一般认为中产阶级是以温和的、和平的、渐进的、改良主义的手段来争取社会改革的力量,他们的声音代表着社会上一种持平的、客观的、理性的立场。他们被认为是现代社会的稳定器,避免社会、政治走向极端。
如今,香港的街头政治以及暴乱,被认为证明了香港中产阶级的衰落。
中产阶级并没有官方定义。在香港民间,最广泛的中产定义应该是最起码要月薪10万港元以上,这个收入水平意味着可以买得起某些楼龄老旧的二手楼房。
不过,这个阶级如今面临分化。随着近年香港新楼价格以及生活成本不断攀升,早年买入较多物业收租、有较好商业基础的个体户,或是拥有一定资源的医生和律师的收入正在攀升。而相反,一些收入水平刚刚超过中产门槛的港人,则或将跌出这个群体。
因而,如今的香港中产更像是个摇摆的阶层,相比于如今许多香港中产与“青年无产者”一起走上街头,当1997年香港首任特首董建华提出解决香港楼价高企问题的“八万五”建屋计划时,中产阶级曾因担心自己房屋资产缩水而极力反对,导致香港楼价问题拖延至今,已成顽疾。
随着香港事态整体趋向激进,许多中产阶级的立场已经从客观理性转而选边站队示威者,香港中文大学的调查显示,如今示威者中"中间派/无取向"人士的比例已从最初的20%左右下滑到8月初的10%左右。
有人描述香港殖民时代的阶级状况时说,港人在政治上的无权和经济上的自由放任,造成香港存在一些“自在的经济阶级”,但“在没有权力争夺的刺激下,非常难于发展成为自觉的政治阶级。特别是处于中下层的经济阶级,其政治性的组织化程度一向非常之低。”
虽然港人如今已并非政治上无权的状态,但从今次香港示威者的“五大诉求”仍可以看出,无论是香港的所谓“大资产阶级”还有“青年无产者”,抑或是依附于自由放任资本主义伦理的律师、金融业者等“中产阶级”,都未从“自在的经济阶级”体认到“自觉的政治阶级”。包括“落实双普选”在内的五大诉求,都显示出香港街头政治并未运用左翼政治中常用的“阶级”话语。
香港的整场运动的话语体系和价值观念仍然是西方式的,扮演激进角色的“青年无产者”并未将经济民主化纳入到其呼声和诉求中去,从而提出某种左翼色彩的社会经济改造目标和纲领,他们似乎没有意识到经济民主原本应该是一项重要诉求。一些人表达了失望情绪——“左翼政治被消灭在摇篮里了”。- 新闻来源于其它媒体,内容不代表本站立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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