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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期: 2019-09-23 | 來源: 僑報 | 有0人參與評論 | 專欄: 紐約新聞 | 字體: 小 中 大
香港暴徒月初曾揚言制造“港版9·11”,逢“廣東話口音不正”者即殺之。近日發生的壹件事似乎證實了,不說廣東話似乎真的有可能被針對。
北京《環球時報》微信公眾號22日報道,《紐約客》(The New Yorker)的美籍華人記者樊嘉揚在個人社交賬號上發帖稱,她因為長了壹張“中國人的面孔”,便在香港街頭遭到極端分子的盤問。
她還表示,在她出示了自己的護照、記者證件和名片之後,這群極端分子仍然在逼問她“為什麼你壹個美國人會說普通話”……
這壹幕也再次證實了此前不少內地媒體和網民的擔憂,即在香港街頭說普通話,很可能會遭到極端分子的“針對”甚至潛在的暴力行為。

(圖片來源:樊嘉揚推特)
“我的中國人面孔已經成為了壹種累贅”。這,是7歲時隨家人從重慶移民到美國的美籍華裔記者樊嘉揚在社交賬號上這樣寫下的壹段話。
因為就在21日,這位《紐約客》的記者,只因為自己的長相以及說了壹句“普通話”,就遭到了香港極端分子的惡意針對。
“剛剛被問到既然我是來自美國的記者,為什麼我卻長著壹副中國人的臉。”她寫道,“我出示了我的記者證明、護照和名片,可壹名老人仍然惡意地質問我‘為什麼說普通話’。而且我還被壹群暴民圍著,他們問我是不是真的來自西方。”
不僅如此,樊嘉揚還透露她其實是來幫助“示威者”對付催淚彈的,可問題是她上周她和壹名白人記者壹起出現在街頭“抗議前線”的時候,就沒有出現這種被圍攻的情況,反倒是“示威者”都過來和她們握手。可這次她身邊沒有白人記者時,她就遭到了這番圍攻和審問。所以她現在都不敢在沒有白人朋友的情況下去前線了。

(圖片來源:樊嘉揚推特)
“難道我們不是為了平等和免於歧視的自由而抗爭麼。”她問。
壹位新加坡網民就吐槽說,香港社會的等級結構是這樣的:西方人(白人)>美籍英籍加拿大籍華人>說粵語的香港人>內地人>印度人>南亞人>非洲人。他這條吐槽也獲得了不少點贊。
也有人在樊嘉揚透露暴民們還曾逼她說出“抗議者的伍大訴求”之後,調侃說“看起來這伍大訴求之壹應該是‘派壹個非華裔的白人記者來報道我們’吧”。

(圖片來源:樊嘉揚推特)
不少極端分子的同情者/支持者就在她的帖子下面這樣回答:我們是被“嚇”的,是怕有內地的“間諜”混入,而你長得那麼像北方人,口音又不是標准的美國口音,所以我們才會這麼對待你,對不起哈。
還有極端分子在樊嘉揚表示她“無法理解為何壹句普通話就能這群暴民的惡意”後,惡狠狠地質問她說:既然你知道說普通話會被針對,為什麼還要說普通話?你是不是在故意丑化“示威者”?
更有極端分子威脅她說,“如果你真是記者,就應該知道這裡的情況,那麼如果你還敢說普通話,你就是活該”。
另外,壹些媒體“同行”還想讓樊嘉揚刪掉她曝光自己被圍攻經歷的視頻,理由是“擔心”這段視頻“未經抗議者的許可就拍下了他們的長相”。對此,樊嘉揚回應說是對方先拍的她,所以她才拍了回去。

樊嘉揚。(圖片來源:樊嘉揚推特)
隨後在有人問她會不會因此就譴責香港街頭的暴力行為時,她就“顧左右而言他”地表示“我支持香港為自由而戰”。
她之後甚至還表示“在當前這種緊張和恐懼情緒彌漫的局勢下,人們的偏執可以被原諒”,並稱自己愛上了香港的“激情、創造力、慷慨大度和感性”。
“壹個小沖突改變不了這壹切。”她說。
台灣記者采訪也被圍 批暴力者“豬隊友”
樊嘉揚的遭遇不是個案。曾聲言反對香港修訂《逃犯條例》的台灣年代集團旗下年代新聞台與壹電視新聞台記者廖士翔,近日赴港采訪有關新聞時拍攝暴徒拆毀欄杆制作路障,就只因說了壹句普通話便被人群起問候,直至他拿出“壹電視”記者證這“免死金牌”才得以脫身(電視劇)。
他於事後反問:“只因為我是台灣人,所以我逃過了壹劫;難道我今天是中國大陸來的記者,群眾打人就合理化了嗎?”他更批評使用暴力者是“豬隊友”,“和理非的要求,好像快被少數人士給消費光,更斷送其他‘社會運動’所做的努力了......”
根據廖士翔的臉書(Facebook)資料,他於8月30日早上從台灣乘飛機赴港,發帖聲稱自己反對香港修訂《逃犯條例》的立場。
9月4日,廖士翔就發帖以“感到痛苦”來形容其心情。他說,曾在聯機直播時面對壹群人對他罵髒話、用傘阻擋拍攝,甚至是被攻擊,“好在這回靠著記者工作證,讓風波稍稍平息”,“我本人沒掛彩受傷,也沒像怡德那組,被投擲的汽油罐給波及,何其萬幸。但走到現在,和理非的要求,好像快被少數人士給消費光,更斷送其他‘社會運動’所做的努力了……”
廖士翔進壹步解釋,8月31日接近傍晚時,抗議者情緒漸漸高漲,原本在灣仔警察總部前的祈禱會,變成了拆公車站柵欄制作叁角形拒馬。當時,他透過鏡頭拍攝民眾蒙面拆除柵欄的過程,有人擔心身份因而曝光,即圍攏起來並用雨傘遮擋。然而,當他准備與台北壹方作直播時說了壹口普通話,接下來“髒話就飆出來,所有人壹擁而上,撐起雨傘擋在我跟手機鏡頭中間”。
他說:“就算表明身份,還是沒有人要相信;壹陣混亂中,就有人趁機抄家伙打了過來,但好在大部分的人都還算克制,我也沒因而受傷。直到我拿出了壹電視的識別證,才有人高喊‘他台灣人啦’,所有人才壹哄而散。”
廖士翔在臉書上反問:“只因為我是台灣人,所以我逃過了壹劫;難道我今天是中國大陸來的記者,群眾打人就合理化了嗎?”
他更忍不住批評道:“對媒體動粗這種錯誤,不管在台灣還是在其他地方,好像每場陳情抗議,都有這種豬隊友。即便你的要求再正確,小弟我也很難認同,而這更是破壞了前面‘社會運動’的壹切努力。”(完)- 新聞來源於其它媒體,內容不代表本站立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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