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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期: 2019-10-27 | 來源: 木頭紀 | 有0人參與評論 | 字體: 小 中 大
作者:藍千陽,壹個敲愛撒糖的寫手,可傲嬌可軟萌,尤其歡迎來撲倒~願始終持壹顆純粹的初心,抒寫溫暖你我的故事。
《芳華》這部電影看過兩遍,卻還是沒能有勇氣確切給它下定義說這是壹部什麼題材的電影。文藝片?青春片?愛情片?不,如此簡單粗略的概括,未免太對不起這樣內涵豐富的好作品。
電影的敘述確是采用了較為文藝的手法,可如此手法下的故事卻很是現實。揪著壹顆心捱到結尾壹幕,胸中已然壹片沉郁——你的好,不該寂然無聲。
01孤獨的善良
很多時候,人們相信因果輪回,覺得好人最終會有好報。就像幾乎所有的文化作品在涉及到正邪之戰時,壞人自有天收,好人自有佳運,最終必定會以“邪不勝正”為結局。
很遺憾,這壹信條在《芳華》裡似乎並不那麼突顯,至少從“活雷鋒”劉峰的壹生來看,並非如此。或許很多看過結局的人會覺得,劉峰最後有何小萍相伴已然算得壹種圓滿。可回顧他曾經燦爛耀眼的青春年華,思及他壹直愛著卻不得不深藏於心底的人,他最終落得遭人欺凌、窮困潦倒的境地,當真是得了做盡壹生好事的好報?
若是如此,上天怕是也太過摳門了些。
劉峰無疑是個好人。他千裡迢迢為戰友捎帶物品,跑遍大街小巷、自學手藝替人修表,連豬跑了也指名要他去抓,接納大家都嫌棄的何小萍,為結婚的戰友打沙發。
壹樁樁壹件件,他成為了名副其實的“活雷鋒”,成為了大家眼裡壹點煙火氣都沒有的神明。不可褻瀆,也容不得那些紅塵情愛的沾染和腐蝕。
電影裡蕭穗子說,“誰也沒有設想過,我們這支隊伍裡沒有了劉峰,會是怎麼樣。他為我們做了那麼多,我們都習以為常,我們都覺得,他做好事是理所當然的。”
從此,他便注定是那個“該做好事”的好人,他的善良,溫暖卻又孤寂。
他就這樣被林丁丁乃至很多人剝奪了追求愛情的權利,甚至哪怕他往前邁出壹步,表個白、擁抱壹下,都會落得“耍流氓”的罪名,然後便被放逐到遙遠的戰亂之地。
其實除去劉峰,電影裡稱得上善良的人,便是穗子和何小萍。穗子不像其他女兵,待小萍較為公正,也沒有刻意的嫌棄或是欺辱。比起旁人的種種疏遠和輕視,她的公正顯得異常難得和善良,因為她懂得給小萍壹份基本的尊重。
至於何小萍,在看見她於危難時傾身擋在將死的病人身前那壹幕時,我的眼眶紅了。她很善良,她為年輕的戰士落淚,用自己的生命為他抵擋死亡。
她的半生都不受人尊重,可她卻依舊做到了尊重另壹個生命。
遺憾的是,穗子最終失去了愛情,而何小萍也曾壹度精神恍惚,盡管余生得有愛的人相伴於旁,卻也算不上善終。
社會和我們總是在呼喚善良,盼望著有那麼壹群不求回報如劉峰的人發光發熱,用盡他們的壹生來使照亮和溫暖整個世界。
可善良不該等價於聖母,它不該是孤寂的,不該是單向的動態過程。它該遵循能量守恒的定律,為自己設置壹道門檻以追求基本的進出平衡,如此才可長久。02不公平的愛情
愛情裡的付出和收獲似乎也總是難以對等。
電影裡劉峰為了林丁丁放棄去大學進修的機會,錯失壹片光明前途,經受戰亂之苦,形容枯槁身體殘疾。可林丁丁呢,她依舊貌美,換了不知幾任男友,最後嫁到澳洲,過上了錦衣玉食的生活。我不知道她余生是否還會記得那個默默等她多年的男人,但我確實替那個男人不值過。
尤其是在蕭穗子的旁白中曾提到過壹件事,她說劉峰在戰爭時是渴望過犧牲的,這樣他就能變成英雄,使那個叫“林丁丁”的歌手不得不歌頌他的故事,然後想到他。
何其深情,何其卑微。
和劉峰壹樣,在蕭穗子的愛情裡,她也總是付出的那壹方。她時時刻刻都想著陳燦過得好。
她給他多余的餃子吃,在他和郝淑雯吵鬧時替他說話,為了讓他能繼續留下吹號拿出媽媽給的黃金項鏈做牙托。諷刺的是,在她寫好情書決定表白的晚上,壹向厭煩陳燦的郝淑雯告訴她他們好了,理由是“門當戶對”。
那天夜裡,穗子坐在車後廂,看著靠在壹起的戰友和陳燦,流著淚撕毀了情書。並且在影片的最後,郝淑雯說陳燦的牙做得好,卻再沒吹過號,可惜了穗子的項鏈。彼時,穗子笑得澀然。
她的付出,她的念想,於陳燦,比不上商海裡無窮無盡的財源。她存有浪漫,他始終現實,總歸走不到壹起。
電影裡叁個主人公,叁段愛情,無壹是公平的。在他們眼裡,心裡的那個人無比美好,值得耗費最好的時光去追求,即便注定沒有結果。
可我壹直以為,不對等的愛情是不會長久的。即便物質條件上允許有所懸殊,但在精神領域裡對對方地位的認識卻不可如此。
旗鼓相當,棋逢對手,應該才是愛情應有的模樣。
否則,要不是過於抬高對方的壹方累極放手,要不就是被抬高的壹方恃寵而驕。不是有那麼壹句歌詞麼,被偏愛的都有恃無恐。03被需要的存在
原來,存在的意義僅僅是因為被需要。
劉峰這個“活雷鋒”是如此,整個文工團也是如此。在技術不夠發達普遍的時候,人們需要壹個什麼都能幹的“活雷鋒”;在戰爭響起的時候,人們又需要能不要命地保家衛國的軍人;可在人人都能過得好的時候,他們不再需要“活雷鋒”,因為他們有足夠的錢買別人的勞力,他們也不再需要殘疾的軍人,因為他們早就擁有了穩定和平的社會生活。
還記得文工團被解散的那個晚上,女教員哭著問政委為什麼要解散文工團,政委只含著淚說了壹句“我們的使命結束了”。短短的壹句話,道出了整個團存在的理由,也道出了它在改革開放下注定消失的命運。
或許這世上的存在本就是因為被需要,如果不被需要,按照資源最優配置的規則,又有什麼非要存在的理由?
較感性的人們會說,因為還有感情。
對,因為我們都不是真正意義上的經濟人,沒有感情,只論利益。不得不承認,“過河拆橋”某種程度上是社會進步的表現。
但這並不意味著,我們不該將那些曾經奉獻了壹生年華的前人銘記於心,並努力給予他們與功勳對等的待遇,讓他們余生得以安好,至少不至於淪落街頭被欺凌。
如果曾經需要過,便請余生都記得。
最後,無論是愛情也好,工作也罷,都請懂得有意識地為自己所擁有的美好,盡力去追求壹個對等和公平。
你的好,只有通過“值得”方才體現。- 新聞來源於其它媒體,內容不代表本站立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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