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日期: 2019-12-07 | 來源: 八卦大姐大 | 有0人參與評論 | 字體: 小 中 大
很多人都覺得近幾年是中國娛樂圈的偶像選秀井噴的幾年,但實際上,早在05年的時候,我們就已經開啟了制造偶像的時代。
2005年8月,湖南衛視演播大廳裡,來自成都賽區的80號選手是最後壹個揭票數板的人——3528308票,足足領先第贰名25萬票。奪得了這場持續半年之久的選秀比賽總冠軍。她就是李宇春,當年僅僅21歲。
奪冠的李宇春
自《超級女聲》之後,2006年-2011年期間,湧出諸如《加油!好男兒》《夢想中國》此類選秀節目多達200個——中國的素人造星土壤正是在那幾年打下了基礎。
然而中國造星模式發展至今,已經走過拾余年,從素人爆紅到偶像練習,模式日漸成熟,但這些偶像明星的周期卻也越來越短,更多的是“曇花壹現”。
那時候的湖南衛視比任何人都要了解,可以走紅的素人,實力從來不是第壹位。回顧自李宇春之後的超級女聲冠軍,無不是個性比唱功更甚:譚維維、尚雯婕、江映蓉等等——盡管湖南衛視壹再強調,《超級女聲》的目的不是造星,而是體驗快樂,但這樣的狂歡結果,恰恰指向的是純商業化的造星目的。
有人做過統計,2005年的超級女聲共計7場總決選,廣告收入近2000萬,而冠名品牌某乳酸飲料曾經耗資近億元在其中。加上當時的短信投票費用:移動用戶每發送壹條短信為1元;聯通用戶和小靈通用戶每發送壹條短信為0.5元;固定電話每發送壹條短信為3元。業內人士保守估計,光是短信投票這壹項,《超級女聲》已經收入上千萬。這樣的投資回報比,即使放在今時今日的綜藝市場上,都是壹筆令人羨慕的生意。
再往後,造星模式加速升級: 《中國好聲音》 《中國好歌曲》開啟了導師與學員亦師亦友的新型關系;《蜜蜂少女隊》《燃燒吧少年》《加油!美少女》開啟了偶像養成時代;再到《創造101》 《偶像練習生》等綜藝,更是在挖掘素人這壹領域完全商業化,最大化的利用粉絲經濟和流量效益。
於是,在《超級女聲》之後,各種包裹著素人選秀外衣的大眾狂歡節目如雨後春筍般湧現。如《快樂男聲》《加油!好男兒》《絕對唱響》等等節目,盡管它們在內容細節上都會有自己風格的調整,但核心賽制卻是大同小異。
《加油好男兒》
這樣的選秀風吹了7年之後,觀眾也逐漸出現審美疲勞。值得注意的是,後來出現眾多的節目,幾乎無壹可以再續《超級女聲》的盛況。但是,不可否認的是,正是這幾年對觀眾的“市場教育”,讓觀眾知道,人氣並非決定壹切,這才有了接下來壹眾專注專業素質的綜藝《中國好聲音》《中國好歌曲》等節目的誕生。
2012年,浙江衛視聯手燦星制作,向荷蘭節目模式版權方Talpa支付了200多萬元節目模式費,隨後推出《中國好聲音》——正如其名,《中國好聲音》不再像前幾年的選秀節目壹樣注重海選過程,而是更側重於節目的精彩程度以及選手的專業程度。選手的准入門檻開始提高,不再是全民性的“想唱就唱”。而在《中國好聲音》的節目中,除了多了肆把椅子,肆位導師,在選手裡面也會摻進壹些專業選手。
《中國好聲音》
節目在當年壹經推出便制霸綜藝圈。盡管在好評之下,導師刻意作秀、選手身份造假等質疑與名氣相伴而來,但依然無礙節目的廣告收視率逐集攀升——根據csm50城收視統計數據,第壹季的總決賽收視高達6.511,壹舉打破中國衛視綜藝節目最高收視紀錄。隨之而來的廣告招商費用同樣逐季攀升,到了第叁季,廣告招商冠名費已經達到2.5億元,而第肆季不僅拿下3億冠名費,決賽夜的壹條廣告更是直接拍出3000萬高價——這個數字,是之前中國電視史上最高廣告費的3倍左右。
《中國好聲音》爆火之後的兩年內,帶動了壹批同質化節目的出現,比如《中國最強音》《中國夢之聲》《最美和聲》《中國好歌曲》《蒙面歌王》等等比賽。不過,《中國好聲音》的火也並未持續多久,其背後壹連串的版權糾葛、逐年下降的節目質量,還有互聯網平台的沖擊,使得節目的收視率逐漸下降。
在壹連串的風波下,燦星最終被迫將節目改名為《中國新歌聲》。但新壹季節目收視率可謂“斷崖式下跌”,不僅如此,其同期節目的收視率也同樣在全面下滑——這是因為,隨著《中國有嘻哈》《明日之子》等網綜的強勢碾壓,2017年,也正式宣告了電視素人選秀節目狂潮的再次告壹段落。
2017年,愛奇藝推出了《中國有嘻哈》,累計播放量高達30.6億;騰訊視頻推出的《明日之子》累計播放量高達42.4億;還有今年播出的愛奇藝的《偶像練習生》和優酷的《這!就是街舞》——這類網綜湧現除了表明視頻平台和電視台搶觀眾的決心之外,它們在節目的設置上也代表了現代選秀節目的變化。
《中國有嘻哈》
這些新的節目都有壹個共同的特點,就是去主持人化。導師選用標准實力明星,它們更准確來說應該是偶像,這些偶像在節目裡可以跟素人直接接觸——但是,這些素人也不是純素人,他們往往在上節目前就已經成為了壹小撮人的“偶像”。
從這點上來看,選秀節目的門檻對於普通素人來說已經越來越高,而節目本身的真人秀意圖看起來要比選秀的目的大得多。
《偶像練習生》
在《偶像練習生》第壹集當中,擔任“全民制作人”的張藝興便介紹,最終出道的9個人,是由觀眾來決定的。而參與其中的練習生幾乎都是來自大公司,有部分甚至已經早早出道了——至此,選秀節目已經不再是素人的絕佳跳板,節目所賦予選手的,也不再是雪中送炭的決定性意義,更多的是錦上添花。
而在新的造星模式下,商業化進程加速同樣明顯。有消息稱,目前愛奇藝已經給出對出道的“9人組合”給出了商業報價,代言費高達1200萬元——當然,這還不算早的商業化操作,要知道,去年的《中國有嘻哈》還未結束的時候,許多嘻哈歌手(比如冠軍GAI)就已經被簽入制作人劉洲的公司;毛不易在奪冠後壹個月,便發布了他的音樂現場專輯《巨星不易工作室No.1》——而李宇春的首張專輯,是在比賽後第贰年才發出的。
回看這幾年的中國選秀史,成名的最後壹道門越來越容易敲開,但入門的第壹個門檻卻越變越高。不過,回顧歷史,這似乎像是壹次返潮。
上個世紀80年代,韋唯、毛阿敏都是在1986年CCTV的青歌賽獲獎出道;而在那個唱片業發達的時代,像劉德華、梁朝偉等人都是在演藝班訓練過才出道;比如黎明、郭富城則是通過歌唱比賽來獲得經紀公司支持才成名——正因為入門難,他們所能承載的舞台寬度,卻比現在的選秀明星來得更長遠。
在媒體采訪中,資深電視人林在川曾感慨,“支撐選秀節目的草根選手越來越少,而選出的藝人又很難消化養活,形成了惡性循環。”
其實造成這個情況的最主要原因就是因為面向群體和自身定位的局限性,人們對於偶像的定義就是唱歌跳舞,而這些技能卻需要大量的時間去學習和聯系。因此不論從實現度還是可看性來說,選擇有經驗的選手都是最好的選擇。而資源的緊缺更是讓這些“愛豆”在出道後缺乏曝光和業務輸出。由此才導致仿佛這選秀只是壹場煙花盛宴。
2020《中國新影星》全國演員海選是由給戲集團、巨星無限、美亞娛樂·美亞淘夢等眾多業內權威聯手打造的壹場選秀比賽。但是不同於以往選秀的是,《中國新影星》完全不限制年齡,經驗,地區,性別和樣貌。因為這場比賽是為《算死草》《新精武門》《千王之王2000》《行運壹條龍》《壹本漫畫闖天涯》這伍部經典電影翻拍,針對電影裡200多個角色進行演員儲備,保證持續曝光。更重要的是,這場比賽是壹場針對演技的選秀比賽,演技更主要靠的是個人風格和對生活的把握與拿捏。這並不是經過訓練就可以擁有的素質和技能,因此機會對於所有人來說,都是壹樣的。
如果你有壹點點心動或者好奇的話,不妨試壹試?- 新聞來源於其它媒體,內容不代表本站立場!
-
原文鏈接
原文鏈接:
目前還沒有人發表評論, 大家都在期待您的高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