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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期: 2020-02-17 | 來源: 壹條 | 有0人參與評論 | 字體: 小 中 大
寒冬、腰斬這樣的詞已經不足以形容民宿行業的現狀,“我們直接是被歸零了”,金勰說。
還能撐多久?妥善處理好訂單退款之後,這是每個民宿運營者問自己的第壹個問題。
抗風險能力最低的,是2019年開業的新店。對他們來說,簽約時的房租價格在高位,而大量資金用在前期投入上,還沒有開始回流,壹切儲備都在低位,幾乎承受不起任何波折。陽朔的壹家民宿主在網上求助,據他描述,往年春節當地壹房難求,他去年投資300多萬開了壹家店,其中有200多萬是貸款和借款,現在僅僅是還貸壓力已經讓他不堪重負。

淇淇的“南國的孩子”民宿夜景
淇淇2018年在廣西北海的潿洲島租了壹棟房子做民宿,是民宿業主中的個體戶。封島後,公共交通壹度中斷,她被取消了伍次機票、壹張高鐵票,才終於得以離島,回到成都的家裡。這段時間,她甚至想過要不要重新去找個工作,用工資補貼自己的小店。
西湖邊的民宿經營者告訴壹條,他們的租金和杭州最高端的CBD寫字樓相當,再加上競爭激烈,原本利潤就很薄,2019年將將打平,半個月沒有進賬就已經難以為繼,現在已經有些店主考慮要關店了。但更無奈的是,行業正值最低谷,前景又不明朗,連轉讓都沒有人願意接手,只能自己咬牙繼續承擔虧損。
Davy給我們算了更詳細的壹筆賬:
他們在北京的房源,月租金平均在每套8000元左右,南京每套4000到5000元,單是租金成本,壹個月就要120萬到150萬左右。而且年後是續租的高峰期,很多房子需要在最近付壹個季度甚至半年的租金。

掌宿
除此之外,網費、辦公室租賃、庫房租賃、線上系統維護等等都是固定成本,幾乎不會因為入住率降低而減少,每隔幾天,都有新的賬單被遞到他手裡。再算上額外高價采買的消毒用品,零零總總加起來,他們壹個月至少需要200萬的運營資金才能周轉下去,這意味著如果掌宿什麼也不做,公司支撐壹個月都很困難。
比起資金上的損失,更讓Davy擔心的是,經此壹役,從業者和消費者都會對行業失去信心,這才是比疫情更長久的打擊。
年前,沖著翻倍工資,掌宿的外包團隊中有8個清掃阿姨選擇留在北京,但現在,她們沒活幹,沒有收入,吃住都成問題。另壹邊,大多數農村都封閉了,連家也回不去,“都哭過好多次了。”Davy給她們安排了臨時宿舍,又盡量找些活給她們幹,比如趁著空置的時候,對重點房源做平時來不及做的深度整修和清潔,供她們維持基本生活。
Ostay的CEO郭潔琳也遇到了安撫員工的問題。疫情新聞最集中的那段時間,她在日本的壹家店正好接待著來自武漢的客人,這引起了清掃人員的恐慌。直到客人用出行記錄解釋自己在封城前就離開了武漢,並且已經超過14天沒有任何症狀,才得以平息。- 新聞來源於其它媒體,內容不代表本站立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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