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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期: 2020-03-03 | 来源: 大象公会 | 有0人参与评论 | 字体: 小 中 大
当然,应急状态下社会秩序的全方面严厉管制,必然带来对经济和正常生活的压抑、破坏。基于这一点,生物武器的威慑性质实际上被完全改变了。

· 对社会秩序的严格管制,是切断疫情传播的杀手锏,但经济代价非常高昂
生物武器的最初研发目的,是要达到「毁灭整个国家的基础,将全国化为焦土,数十年内难以恢复」的效果;但在二战之后,它真正能实现的,却是「只要用了,你就要进入紧急管制状态,承受巨大的经济损失」。
花费了巨大的代价,在实际杀伤效能上完全无法达到令人满意的结果,而且政治名声还极其难听,这才是多数国家在60年代末、70年代初,放弃装备进攻性生物武器的真正原因——化学武器的名声并不比生物武器好听,但美国对化学武器的态度就完全不同,坚决不放弃装备。

· 炭疽感染。这张照片远不能充分展示炭疽感染可能引发的惨状——比如当它侵犯一个儿童的眼睛时。这种对大众感官和心理上的严重冲击,正是生物武器臭名昭着、以至于持有和使用它,所需政治代价极为高昂的核心因素之一
高昂的维持成本
论传播力、致病性、致死率、治疗难度,在人类所知的传染病中,炭疽即使是在20世纪五六十年代也早已排不上前列——合适的抗生素治疗方案,可以将它的死亡率降到极低。
然而,它依旧能成为各国生化武器库的绝对主力。这便涉及到生物武器专家最不喜欢对外坦诚的两件事:一,能合格成为武器的微生物少之又少;二,生物武器的长期、大规模维持费用极其昂贵。
要作为武器,它要兼具可靠的储存、运输、起爆扩散能力和环境适应性——散布后能耐受冷热气候和日照,这些条件足以剔除绝大多数微生物。
比如日本在二战期间,无法解决钢制弹体在起爆过程中,炸药的高温高压燃气导致炭疽杆菌和跳蚤(携带鼠疫杆菌的媒介)被高比例灭活的问题,最后只能采用陶制弹壳,以减少炸药用量——这使得炸弹在储存和运输中的安全性极差,根本不能说是合格的武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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