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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期: 2020-04-25 | 來源: 壹條 | 有0人參與評論 | 專欄: 羅大佑 | 字體: 小 中 大
壹個不會看病的歌手,不是壹個好的音樂人
我初中、高中聽比較多那時候的流行歌曲,發現西方的歌曲裡面有很多作曲家,開始把人的意志、人的想法寫進歌裡。到了60年代、70年代漸漸覺得,作曲這行好像是可以從事的行業。
壹開始我家人是不太贊成,因為我原本是學醫的,家人也都是從醫。1980年畢業後,我找到醫院的工作,做壹個好醫生、壹路就這樣下去不是問題。我當時並沒有專職創作,只是自己稍微多花時間去研究音樂,寫了壹些歌曲:《之乎者也》、《未來的主人翁》、《戀曲1980》、還有《家》。
這些音樂受到注意,也說服了我自己、身邊的朋友和家人,我慢慢就把音樂當做我事業的重心。
中間其實還有過糾結。1984年底,我決定告別樂壇,離開台灣,去了美國。我們在東岸,跟我姐姐住在壹起。1987年,我寫信回家,告訴父母我決定要走音樂這條路了。那壹年,我收到了香港新藝城電影公司的施南生邀請,去了香港做音樂總監。
香港那時候是亞洲的壹個很蓬勃的資本主義社會,到1997年回歸之前,差不多正好拾年,香港人要面對回歸以後社會主義和資本主義結合的命題。我覺得這個事情很有趣,就決定待下來。
1990年以後,大陸也開放了。我開始去北京錄銅管,上海去錄合唱、弦樂等等,跟越來越多來自不同地方的音樂工作者合作和溝通。
每次去到壹個新的地方去發展,本能就會告訴我自己,怎麼去從裡面找到新的壹種生機和樂趣,讓生命能夠更強壯,寫出來的東西觸角更寬廣。
醫學背景對我的創作來講很重要,學醫的人其實要看不只要看病人的狀態,其實我們更在乎的是他生病的原因是什麼。就像我歌詞裡面寫壹種情感,可是它後面的意義在哪裡?它對人的意義在哪裡?
我習慣給自己這種功課去思考,我覺得這樣子才能夠好像活到這個年紀也沒有白活的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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