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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期: 2020-05-06 | 来源: 戏说影视次元 | 有2人参与评论 | 专栏: 王凯 | 字体: 小 中 大
哭戏精准
《猎狐》中的夏远,与赵祯截然不同。气质硬朗,但是其成长总是伴随着背叛与伤痛。特别是和自己的师傅杨建群,从信任到“对峙”的成系统的处理,可谓线路清晰,恰到好处。
最初的怀疑,王凯的纠结中有带着脆弱的自苦,他试探师傅,小心翼翼,情深难持而且没有证据,被师傅的故作坦荡压下了气势。六年后,一鳞半爪的微末之节再次唤醒他的怀疑,酒馆一叙,王凯对人物的拿捏明显有了足以和师傅抗衡的气场,不再是“讨教”,而更像是博弈,师傅最后说“孩子在等我”显得那么躲躲闪闪。车库中的“摊牌”,从智慧上,他找准了地点(这个呼应的设计,是双方的“解铃”之所),从理据上,他有了充分的掌握(这是人物如此行动的前提),更重要的,从人物的气质上,师徒已经发生了“对调”,不仅仅是师傅那句“你能当我师傅”的台词,能让这句台词有说服力,戏眼在王凯这边,必须给出充分的支持。他做到了——演员一站一坐的高低位差,一扬一沉的节奏区别,和王凯台词的爆发力和气势,都给出了这个对调准确而无声的注解。王凯给夏远的感觉,像站上山巅的苍鹰——经历了折翅之痛,感受着孤独,却在朝晖的逆光之下,完成了腾飞前最后的仪式。
《猎狐》剧照
夏远怀疑师傅的三重变化
可见,演员王凯的表演是成熟而准确的。从业务上,也实在不能不说是引爆两部热剧的关键。因此,“扛剧”二字,他当得起。但是演员过硬,业务素质高,又肯吃苦敬业(譬如夏远飞身救人的戏份,全部由自己完成),就一定和外界的诸多因素隔绝了吗?不!谈论一位演员,是不能离开他所处的整体环境的。
二、从何时起,“CP”成了艺术的冒险?
当下的影视市场,几乎每一部影视作品,都会贡献不只一对“CP”,这几乎成了影视剧热度最大的贡献——人们跟着CP的甜度“星星眼”,为了CP的崩坏“哭唧唧”。之于普通观众,观剧多数为的是休闲,为了某种趣味性的受众期待而观看和讨论,这绝对无可厚非。但是剧评人、媒体和艺术创作者如果以“CP”的塑造和它的成功与否作为唯一的追求和评价的考量,那么这其实是一种冒险的“合谋”。
人们对“CP”的期待,主要来自于对浪漫想象的投射,在日常生活的紧张和琐碎中,CP及其衍生产品的建构,是弥合个体与现实矛盾最快捷方便的一种办法,但是根子上,是一种温情脉脉的“情感救赎”来想象性解决现实的困境。
譬如我们看很多都市剧,CP的甜度和受众期待联合起来,争夺了对资本的讨论空间,非富即贵的都市主人公,只要爱情(或其他感情适配)一来,其原始财富的累积和我们自己生活窘境的现实对照便乏人问津,情感的狂喜让现实的合理性和实在界的困境全部无足轻重——“嗑CP”在不断地用情感领域的象征符号弥合真实和幻觉的巨大裂隙。- 新闻来源于其它媒体,内容不代表本站立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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