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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期: 2020-06-10 | 來源: 加拿大美國必讀 | 有14人參與評論 | 字體: 小 中 大
對黑人民權運動的質疑與反對中,很常見的壹個論調是“All lives matter, not just black lives!”,在很多以語調誇張漏洞百出的以賺流量為目的的北美華人(專題)媒體中非常流行,更有甚者甚至將黑人民權與亞裔對立,說出“黑人生命重要難道我們亞裔生命就不重要嗎”之類的邏輯上漏洞百出,讓人感到匪夷所思的偷換概念的言論。
筆者不禁想起中文網絡上對支持女性權益者使用“女權主義者”而非“平權主義者”壹詞的討伐。支持女性權益當然屬於平權的壹部分,但在壹個性別權益仍然不對等的時代,使用平權這個模糊表達則是對女性特定性別困境的否定。雖然男性在父權社會中也收到了壹定程度的壓迫,但是是女性這個性別在幾千年來受到持續而不公的壓迫。在性別不平等的情況下,女權即是性別平權。
BLM的口號不是建立在“所有生命都重要”的對立面,正如女權不是建立在平權的對立面,它想強調的是在我們目前所生活的社會針對黑人歧視問題尤為嚴重和突出,黑人正在因自己的膚色而生命受到威脅。所有的生命當然都重要,但以此來反對BLM口號則是對黑人獨特種族困境的否定與失焦。
肆、為什麼呼吁對警察減少財政支出?

在本次席卷北美的BLM運動中,有壹個響亮的聲音是“Defund the Police”——呼吁政府減少對執法部門的財政支出。筆者剛看到該口號時是持懷疑態度的,固然警察的過度暴力需要被譴責和遏制,但對全體警察持負面態度是否矯枉過正了呢?減少了對執法部門的財政支出,警力的不足難道不會讓雇不起私人安保的街區的安全更難保障嗎?
待到我深入了解其中的細則後才消除疑慮。原來民眾呼吁的不是對執法部門總體壹刀切式地減少財政支出,而是將部分由執法人員提供的服務轉由當地的社會工作者來進行,相應的撥款也自然隨之轉移。
在筆者所處的渥太華,游行當天市議員Menard便對CBC表示正在呼吁市政府減少對執法部門在部分服務上的撥款。他表示很多分配給警察的資金可以用在社會服務機構和社區服務部門上,從源頭上降低城市的犯罪率。以及在某些危急情況中,可以用未武裝的經專業訓練的精神健康緊急服務工作者來替代可能造成過度執法的警察。
雖然渥太華的市長對此表示反對,且因市議會大部分議員的不贊成,該政策在短時間內難以實現。但在引起全美混亂的導火索事發地Minneapolis,市議會已經對外宣布了他們減少對執法部門的財政支出甚至解散警察部門的意圖。而在紐約(專題)市,經歷了連續幾天的抗議示威後,市長Blasio對外保證他將把每年在紐約市警察局支出的高達60億美元預算用於社會服務機構上。可合理推測待到全國各地的游行示威後,全美多個地方將會對執法部門的財政撥款大規模地轉移到社會服務上去。
伍、游行和民權運動中稀缺的亞裔面孔
游行正式開始前,參與者聚集在國會山前的草坪上,聆聽本地黑人組織與協會成員的演說。雖然由Floyd之死引起的反種族歧視游行主要聚焦於黑人族裔的困境,但在這個特殊的時間段,台上的發言人並未將反種族歧視局限於黑人族裔,而是也講述了亞裔因疫情而遭受的歧視與污名。令人汗顏的是,約伍千人的游行中,我所見到的東亞面孔壹只手便能數得出來,遠低於本地的亞裔人口比例。
無獨有偶,通過與其他在北美各地參加BLM的華人朋友的交談中可以得知,除了舊金山(專題)、溫哥華、多倫多等亞裔人口占比頗為可觀的城市之外,大部分地方的BLM游行示威也同樣見不到幾個亞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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