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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期: 2020-06-15 | 來源: 端端醬 | 有0人參與評論 | 字體: 小 中 大
1 從德國到加拿大,關鍵的疫苗載體被發現
埃博拉病毒的發現可以追溯到上世紀六柒拾年代。
1967年秋,德國馬爾堡和法蘭克福以及前南斯拉夫的貝爾格萊德的幾所實驗室工作人員同時暴發了壹種嚴重的出血熱疾病,31人發病,7人死亡。流行病毒調查的結果發現,暴發的病毒源頭是實驗室裡從非洲烏幹達進口的壹種用來研制小兒麻痹症疫苗的帶病毒猴。之後,這壹出血熱疾病以發現地命名為馬爾堡病毒(MarburgVirus)。
9年之後的1976年,同屬絲狀病毒科的兄弟——埃博拉病毒在蘇丹南部和剛果(金)的埃博拉河地區被首次發現。盡管拾分罕見,但兩種病毒均會引發後果極為嚴重的高致病性新發傳染病。彼時,科學界尚未開始正式研究馬爾堡病毒或埃博拉病毒。
上世紀八拾年代初,壹位剛到馬爾堡的學者漢斯·克倫克(Hans-DieterKlenk)注意到了這類新病毒,並建議他的學生海因茨·費爾德曼(HeinzFeldmann),可以試著把研究方向從流感等常見病毒轉向這類烈性病毒,兩人壹拍即合,奠定了費爾德曼之後研究埃博拉病毒的重要基礎。
到了1990年,耶魯大學的壹名科學家約翰(傑克)·羅斯試圖以重組水泡性口炎病毒(Vesicularstomatitisvirus,VSV)為基礎,作為疫苗的載體平台。盡管水泡性口炎病毒(VSV)可以導致牛群患上口部疾病,但很少感染人,也不會讓人感覺到不適,誘導抗體的水平出奇地高。
羅斯設想,如果可以將這壹病毒作為流感、HIV等病毒的疫苗載體,教會人體識別有害的病毒,同時又對人沒有傷害,將會在新疫苗研發上取得巨大突破。
之後的發展也證明了羅斯的天才設想。
有人把這種制作疫苗的技術形容為“披著狼皮的羊”,即把想要預防的病毒表面的蛋白加載到沒有什麼威力的病毒表面,無需額外的佐劑,便能讓載體誘導產生人體的免疫應答。現在,人們已經知道利用病毒載體來研發疫苗是可行的,包括已經成功的登革熱疫苗,但在當時這是極為創新的想法。
之後六年時間,羅斯和他的團隊在反復失敗之後,終於在以VSV為載體的流感病毒上取得了成功,他們以此為基礎的流感病毒疫苗只壹劑就讓小鼠得到了免疫保護。“抗體表達太優秀了!”羅斯感歎。很快,將VSV作為壹系列病毒的疫苗載體,用於包括禽流感、麻疹、SARS、MERS等,都取得了成功。
羅斯據此認為,從理論上說,這對埃博拉病毒也壹樣有效。
但實驗始終未能開啟——作為生物危害最高級別的病毒,沒有相匹配的高度安全的實驗室就無法對它進行研究,因而埃博拉相關的重組病毒疫苗研究被擱置。
很快,這壹載體專利被授權給惠氏公司,並和全球壹百多個實驗室共享。有了這壹創新載體,科學家們有機會將單個的埃博拉病毒基因搭建在VSV上研究,不僅方便、快捷而且性價比高,極大地方便了研究工作。
到了1999年,生物學實驗室的安全性不斷升級,大洋彼岸的加拿大溫尼伯國家微生物學實驗室開始籌建,其中包括研究埃博拉病毒所需的生物安全肆級實驗室。前面提到的馬爾堡大學病毒研究所的費爾德曼教授也從德國被聘請來領導旗下的特殊病原體研究小組——他正是當年在德國研究VSV載體的研究組成員,也是最早開始研究埃博拉病毒的科學家之壹。
2 動物實驗的成功
費爾德曼離開德國前往加拿大時,被准許帶走了壹些病毒樣本,為他今後的研究奠定基礎。
在溫尼伯最高級實驗室裡,費爾德曼和他的團隊終於有機會真正實驗VSV載體在埃博拉病毒上是否有用,他們發現,未經注射埃博拉病毒VSV抗體的小鼠在面對埃博拉病毒時全部死亡,而注射了抗體的小鼠安然無恙。
無論是藥物還是疫苗研發,動物試驗中首選會表現出與人類疾病相似症狀和特征的動物,小鼠或猴是最常見的試驗物種,特別是非人的靈長類動物,它們的生理模型、組織結構和免疫應答等性狀與人類拾分相近。
小鼠試驗成功後,費爾德曼他們本應進入到更高級別的動物試驗時,新的威脅來臨了。
2003年,壹種全新的嚴重呼吸系統綜合征,後被命名為SARS的傳染病,在亞洲的壹些國家出現,並向外蔓延。加拿大微生物實驗室的科學家們立即加入進行研究。
但與費爾德曼合作的美國科學家托馬斯·蓋斯伯特 (ThomasW.Geisbert) 沒有停下來,繼續從靈長類動物身上找尋更多證據。他是美國得克薩斯大學加爾維斯頓醫學分部的埃博拉病毒專家和埃博拉疫苗的研發者之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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