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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期: 2020-06-27 | 來源: 英國那些事兒 | 有1人參與評論 | 字體: 小 中 大
9人在雪山上赤腳單衣死去,壹人被割舌兩人被挖眼…這樁謎案困擾俄羅斯60年…
1959年1月,23歲的伊戈爾(Igor Dyatlov)對媽媽說,他想在大學畢業之前和朋友們來壹場越野滑雪。
伊戈爾是個前途無量的學生,就讀於烏拉爾理工學院的無線電工程系。兩年前,蘇聯發射了第壹顆人造衛星,讓理工科的學生們倍感興奮,伊戈爾也是其中之壹。他常帶著妹妹塔季揚娜去屋頂,用望遠鏡看衛星。當時所有人都相信,伊戈爾畢業後會進入航天行業,為國效力。
伊戈爾喜歡物理,但也熱愛滑雪,曾經多次參加過滑雪旅行,經驗非常豐富。在畢業前,他想和同學們去北部的烏拉爾山脈滑雪,得到叁級登山認證的榮耀(這是當時蘇聯提供的最高級的登山認證,要求人們滑雪超過300公裡才能得到)。伊戈爾的母親壹開始不同意,讓他專心寫論文,但伊戈爾再叁向她保證:“這是最後壹次了媽媽,這是最後壹次。”
媽媽心軟了,放他去。之後,她後悔終生。
這次滑雪旅行是壹個10人團隊,伊戈爾經驗最豐富,當領隊,剩下9人也都持有贰級登山認證,他們分別是:辛奈妲(Zinaida Kolmogorova),22歲,無線電工程系學生;尤裡(Yuri Doroshenk),21歲,動能經濟學系學生;亞歷山大(Alexander Kolevatov),24歲,核物理學系學生;尤利(Yuri Krivonischenko),23歲,工程系學生;路斯坦(Rustem Slobodin),23歲,工程系學生;尼古拉斯(Nicolas Thibeaux-Brignolle),23歲,工程系學生;柳德米拉(Lyudmila Dubinina),20歲,經濟學系學生;友利(Yuri Yudin),22歲,經濟學系學生;謝苗(Semyon Zolotaryov),38歲,體育指導員,曾經參加過贰戰。
1月23日,這10個年輕人從斯弗羅夫斯克市(現在叫葉卡捷琳堡)出發,搭上了開往烏拉爾山的臥鋪火車。
從他們壹路上寫的日記、信和拍的照片看,旅行的前半段無疑是很開心的。
柳德米拉是團隊中最年輕的滑雪者,也是唯贰的女生,她在日記中寫道:“在火車上,我們用曼陀林伴奏唱歌,突然,壹個喝醉酒的男人走過來,指著男生們說他們偷了壹瓶伏特加!他讓他們把酒還回來,不然就揍他們。但他根本沒有證據,最後走掉了。我們壹路唱啊唱啊,慢慢的,話題轉到了戀愛上……特別是親吻。”
辛奈妲是全校最受歡迎的女生之壹,火車停到塞羅夫市時,她給她的家人寫信:“我們要去露營了,有10個人,真是壹大群人。我需要的御寒衣服都有了,所以不要為我擔心。你好嗎? 母牛產犢了嗎? 我喜歡它的牛奶!”
辛奈妲和伊戈爾在壹個小定居點Vizhay的郵局裡把最後的信寄了,1月25日在這裡過了夜,之後所有人坐卡車,到達壹個叫第41定居點的伐木基地。
學生們和伐木工人圍坐在溫暖的火爐旁聊天,談論他們最喜歡的電影。所有人在床上睡了壹夜,第贰天,他們租了壹輛馬拉雪橇,把他們的補給品運送到15英裡外被遺棄的北方2號采礦定居點。
這個工作很累,10人中的壹個成員,友利,他的坐骨神經發作,身體吃不消,只好提前離開。這個決定救了他的性命,他成為10人團中唯壹壹個活下來的。
友利離開後,剩下9人繼續前行,向他們的目標,奧托騰山(Ortorten)走去。奧托騰山人跡罕至,數百年間只有土著馴鹿牧民曼西人住在這裡。不過,在50年代,曼西人有了壹群“鄰居”,是住在伊夫德爾拉格監獄營地的30000名囚犯。前蘇聯建了很多勞改營,這個勞改營是其中條件最惡劣的,但因為地理位置偏僻,氣候極寒,很少有人試圖逃脫。
根據辛奈妲最後壹篇日記中的記錄,伊戈爾帶著他們沿著奧斯皮亞河滑雪,之後在曼西人的壹條小路上扎營。
“我們壹整天都沿著河滑雪,晚上在壹條曼西人的小徑上扎營。在篝火旁,我燒了連指手套和尤裡的夾克,他把我大罵了壹頓!”
尤裡是辛奈妲的前男友。在壹次滑雪旅行時,尤裡用錘子趕走棕熊救她,兩人之後成為情侶。但這次旅行前,他們已經分手了。辛奈妲還給朋友寫過信,說她對這次同行其實挺緊張。
(記筆記的辛奈妲)
1月31日,9個人准備登山。在壹個樹木繁茂的山谷中,他們儲存了很多食物和設備,這些將在回程用到。第贰天,也就是2月1日,他們計劃穿越壹個山口,到山的另壹面上安營扎寨,但是因為暴風雪,能見度很低,他們走著走著偏離了方向,朝Kholat Syakhl山頂走去。
沒多久,他們意識到走錯路了,領隊的伊戈爾決定,就在此地安營扎寨,不走了。
事後很多有登山經驗的人說,這是壹個很奇怪的決定。正常情況下的選擇,應該是往山下走1.5公裡,到森林地區,那裡可以躲避惡劣的天氣。可伊戈爾的選擇是就地扎營。後來,友利在采訪中說,他覺得伊戈爾可能是不想失去他們已經達到的高度,好節省些力氣。
總之,他們就在那裡住了下來,悲劇也在那裡發生了。
(他們的帳篷建在壹個淺坑裡,可能是為了擋風而挖的。)
在旅行開始前,伊戈爾和葉卡捷琳堡的體育俱樂部說,壹旦他們回到Vizhai(也就是之前他們最後寄信的地方),他會馬上給俱樂部發電報,時間不會晚於2月12日。到那壹天,俱樂部並沒有收到電報,但大家知道那裡天氣狀況很差,友利離隊時,伊戈爾也和他說過,這次可能會晚幾天,所以沒人著急。但到2月20日,還沒有收到電報,所有人都憂心起來。
很快,軍方、內務部隊、老師和學生、曼西人,人們集結成隊伍展開搜救,直升飛機也出動了。
米哈伊爾(Mikhail Sharavin)是烏拉爾理工學院派出的學生志願者之壹,他和其他志願者壹起乘坐直升機飛往山區。落地後,他們分成幾個小組,沿著滑雪道走到森林盡頭,然後再爬上山。
在距離山頂300米的山坡上,米哈伊爾找到了帳篷。帳篷的壹部分露出來,其余的地方被雪覆蓋,在帳篷的頂上,掛著壹個手電筒,米哈伊爾把它打開,發現還能正常使用。接著,他用壹把冰鎬挖出了帳篷的入口,和另壹個志願者鑽進去。
(83歲的米哈伊爾)
(當時帳篷的樣子)
帳篷裡,攤子和背囊整齊排列著,角落裡還放著壹排靴子。接著,他們找到路線圖、文件、金錢、壹瓶酒,還有壹盤薩洛(壹種東歐美食,用醃豬肉制成)。米哈伊爾發現,這盤薩洛被切成薄片了,好像是伊戈爾他們在准備晚飯,但是沒來得及吃。
接著,米哈伊爾發現壹件奇怪的事:這帳篷是用小刀從裡面割開的,好像是伊戈爾他們要慌忙逃出去壹樣。
在帳篷外,情況更讓他們傻眼:雪地裡的腳印,有的是赤腳,有的是穿襪子,有的只穿壹只靴。這些腳印全被冰凍住,延續了5到10米,然後消失了。
這……這可是雪山上!外面的氣溫是零下20度啊!
看到這裡,米哈伊爾已經不指望這9個人還活著了,果然,到2月27日,救援隊在山坡壹棵雪松樹旁發現了棕紅色的東西,挖出來看是兩具屍體。
(學生們登山時拍的照片)
兩具屍體壹具是尤裡的,壹具是尤利的,兩人全身脫得只剩內褲,尤利還咬掉了壹節自己的手指。
在那棵雪松樹下,救援隊發現了篝火的痕跡,看上去好像是有人爬上樹,用樹枝來燃火。
在不遠處,發現了伊戈爾的屍體。他面朝下倒在雪中,懷裡抱著壹節樹枝,身上穿著衣服,但是沒穿鞋。辛奈妲倒在他旁邊,從身體的姿勢來看,她好像是想努力爬回坡上的帳篷內。在她身體右側,有壹條長長的鮮紅色瘀傷,看上去是被人打的。
3月5日,路斯坦的屍體被發現了,穿的衣服是找到的幾個人中最多的,有長袖,毛衣,兩條褲子,肆雙襪子,右腳穿著靴子。他被發現顱骨骨折,手上的手表在08:45停了下來。
5月份,隨著雪漸漸消融,剩下的4具屍體也被找到了。
尼古拉斯的頭骨破裂,亞歷山大的耳朵上有傷,脖子被扭成壹個很奇怪的形狀。柳德米拉和謝苗的肋骨都斷了,謝苗頭部右側還有壹個大口子,可以看到裡面的骨頭。這兩人身上也有著最令人毛骨悚然的傷口:柳德米拉和謝苗的眼睛都被挖去,只剩下眼洞,柳德米拉的舌頭也不見了。
事情發生後,最先被懷疑的是住在山裡的莫西人。
莫西人是俄國45個土著民族之壹,幾百年來靠狩獵,捕魚和馴鹿放牧為生。他們有著壹套自己的信仰,所以有人猜測,是莫西人看到學生們登山後,覺得他們玷污了自己“神聖的山”,壹時憤怒,把學生們殺了。
瓦萊裡(Valery Anyamov)的父親尼古拉(Nikolay)就是當年被懷疑的對象之壹。那幾個月,政府全面調查了當地莫西人,把他們從村裡帶走審問。可是無論怎麼審,都找不到線索。並且,調查組發現在事發地只有滑雪隊的腳印,沒有別人的,而且周圍沒有廝打搏斗的痕跡。在關了幾周之後,當局又把莫西人放了。
(瓦萊裡)
在5月,因為剩下4具屍體遲遲找不到,政府還派直升機飛到莫西村莊再次求助。在莫西獵人的幫助下,他們找到了柳德米拉身上的毛衣碎片,最後找全所有屍體。
因為這些原因,瓦萊裡不相信莫西人和這起事件有關系。那麼,莫西人對這件事有什麼解釋嗎?
算不上解釋,他們有壹些猜測,雖然這些猜測非常的……離奇。
瓦萊裡的母親桑卡(Sanka)是目前活著的為數不多經歷過此事的人。她在BBC的采訪中說,1959年2月,她在山裡拾柴火時,看到夜空中有壹個明亮的、燃燒的物體。它的前部較寬,而後部較窄,有尾巴,並且有火花飛散。除了她外,村裡很多人也都看到了,有人猜測是彗星,但村裡的老人們說,它是個不祥之兆。他們認為是這個奇怪的東西害死了學生們。
另壹隊滑雪隊在事故發生地以南50公裡處,也說在天空中看到了壹個橙黃色的球體,那個球體往北邊飛去了,是伊戈爾他們扎營的方向。
在3月份,更多的人看到了這個奇怪的球體,包括氣象部門和軍方人員,但沒人知道那到底是個什麼東西。
於此同時,遇難者的親友們也注意到奇怪的地方。
事件發生時,尤裡·昆茨維奇(Yuri Kuntsevich)只有12歲,因為家住在公墓對面,所以參加了不少學生的葬禮。他清除地記得,在敞開的棺材下,學生們的皮膚呈現出奇怪的棕紅色,像磚頭。
(昆茨維奇成年後癡迷於研究這樁謎案,家裡到處是當年滑雪隊的照片和油畫,還有路線圖)
伊戈爾的妹妹塔季揚娜因為年齡太小,沒有參加葬禮,但她聽媽媽說,伊戈爾的遺容面目全非,頭發變成了灰色,除了嘴裡那個大牙縫外,都看不出來是壹個人。
(滿臉笑容的伊戈爾)
關於古怪的皮膚顏色和變灰的頭發,警方沒給出解釋,不過他們在屍檢中找到不少有價值的信息:1,在這9個人中,有6人是因為體溫過低死,3人是因致命傷而死(尼古拉斯,柳德米拉和謝苗);2,3個因傷而死的人,不可能是被莫西人殺的,因為屍體上沒有和骨折相關的外部傷口,更像是身體內部受到高壓斷骨(調查組認為沒有人類能夠做到這壹點);3,除了這9人外,Kholat Syakhl山上沒有別人的痕跡;4,帳篷是從內部撕開的;5,9人在吃完最後壹餐後,過了6~8小時死亡;6,壹名受害者的衣服上發現高放射性;7,在零下25度~30度的暴風雪環境中,9人穿極少的衣服從營地離開,壹些被撕破的衣服表明他們撕下了已經死去的人的衣服,穿到自己身上。
(照片中為柳德米拉,路斯坦,亞歷山大和辛奈妲)
因為找不到罪犯,也沒有壹個合理的解釋,調查組最後給出的結論是,滑雪隊因為“不可克服的自然力量而死亡”。這個死因解釋含糊不清,好像調查組也想不出什麼詞了。
在當年5月,調查正式停止,所有文件放到壹個秘密檔案中。
官方的調查雖然停止了,但民間的流言從未停止。沒辦法,誰叫這個事件太不合常理了呢?據BBC記者Lucy Ash的統計,目前對這起登山謎案有至少75種解釋,除了莫西人謀殺外,我們介紹幾種主流的:
壹,秘密人體實驗因為9人身上那不自然的紅棕色皮膚,不少人認為學生們是被蘇聯軍方抓去做軍事實驗而死的。
昆茨維奇相信的就是這壹種說法,他認為整個場景——營地,篝火,倒地的學生們——都是被軍方搭出來的。他們在壹個地方把人殺死後,用直升飛機將屍體運到山上,做成壹個扎營的假象。
這個……先不說拿高等學府的理科生們做人體實驗,是否現實,光是把屍體千裡迢迢運到山上就很不合常理。秘密把人埋了不是更方便嗎?直接做成失蹤的假象就可以了,為什麼要仍由屍體散落在山上被人發現呢?
贰,測試放射性武器因為壹個學生的衣服上被發現有高放射性,以及那怪異的紅棕皮膚和灰發,很多人猜測可能是軍方在山裡測試某種放射性武器。學生們聽到爆炸聲後,倉皇逃出營地,慌亂中沒穿什麼衣服,被活活凍死了。另外幾個是掉到山谷裡,摔死的。
這種說法比上壹種合邏輯壹些,但是不符合科學,因為如果是測試放射性武器,沒有理由只有壹個人的衣服上出現高放射性,帳篷、地圖、伏特加,上面應該都有放射性,而且之後去搜救的人也應該會被放射性感染才是。可這種情況並沒有出現。
叁,測試降落傘地雷很多人推測,學生們扎營的地點在蘇聯演習降落傘地雷的路徑之內。雷掉下來,造成巨大的轟鳴,學生們被爆炸聲嚇得跑出營地,其中叁人因為沖擊波斷了肋骨和頭骨。
那片山區確實有被軍方作為降落傘地雷測試的記錄。降落傘地雷是壹種用降落傘從飛機上往下丟的雷,它會在空中而不是地面上爆炸,對人造成的傷害是嚴重的內部損傷,外部沒什麼傷口。這種特征和柳德米拉叁人是比較符合的。而桑卡等人在空中看到的橙色的火球,可能就是降落傘地雷造成的(不過,也有報道稱,那東西是測試洲際導彈留下的痕跡)。
不過,這種說法解釋不了柳德米拉和謝苗為什麼被割舌挖眼,只能用“被動物吃了”來解釋了。
(贰戰時使用的降落傘地雷)
肆,俄羅斯雪人多年來,在俄羅斯壹直有關於“雪人”傳說。在滑雪隊進山之前,學生們還在火車上開玩笑,說這趟回來,全國的頭條新聞將是發現俄羅斯雪人。這種理論認為,是雪人把學生們趕出營地,並用超出人類的力氣,將其中叁個的骨頭打碎,然後挖出他們的眼睛和舌頭,殺了他們。
雖然聽上去荒誕,但這壹說法竟然是有根據的,因為其中壹個學生拍了下面這張照片——樹後,有個高大的身影,看上去像是赤身裸體的巨人。
伍,雪崩這種說法認為,當學生們在帳篷裡睡覺時,壹場雪崩把帳篷入口埋了。慌亂的學生們把帳篷劃開,跑出去。為了御寒,其中壹些學生跑到雪松樹下生火,另壹些學生因為危險已經過去,試圖回帳篷取衣服。但因為距離太遠,大部分人沒到帳篷就已經被凍死了,而柳德米拉叁人應該是失足掉到山谷,骨頭折斷死了。
但是,當搜救隊去時,山坡上並沒有雪崩的痕跡,屍體是被淺淺的積雪覆蓋著。之後100多次搜救,也沒有壹次遇上雪崩。
六,下降風2019年,壹支由瑞典和俄羅斯人組成的探險隊對這個山坡進行了考察。他們認為強烈的卡塔巴特風,也叫下降風,是導致這起事故的原因。1978年,在瑞典阿納裡斯山曾經出現過這種風,8人死亡,壹人重傷。兩起事發地點的地形是相似的。
下降風是壹種極其猛烈的從上往下吹的風,當它出現時,學生們因為強大的風力無法待在帳篷裡,於是跑到樹下尋求遮擋。探險隊提到,當年學生們在帳篷頂上留了手電筒,可以是故意的,想等風停了以後根據它找到回去的路。
柒,失溫症《國際科學時報》(nternational Science Times)認為,整個悲劇是由失溫症引起的。當人的體溫低於32度時,會出現意識錯亂,語無倫次,行動沒有理性可言,性格變得困惑又好斗。甚至人們會覺得莫名燥熱,出現反常脫衣症狀,加速死亡。這種神經錯亂可能是由下丘腦功能失調引起的。
這個理論可以解釋為什麼學生們穿得那麼少,不過,部分學生從死去的人身上撕下衣服保暖,證明他們似乎還有壹些理性。
除此外,俄羅斯人還想了很多其他解釋,比如外星人,風產生的次聲波,情殺,CIA特工,曼西人的薩滿儀式等等等等。但沒有壹個解釋能完美地解答所有疑問。整個事件更像是好幾個偶然因素雜糅在壹起產生的。太多的信息,讓人們迷失在線索的迷宮中。
60年過去了,俄羅斯人壹直沒有忘了他們。為了悼念伊戈爾和他的朋友們,他們死去的那個山頭被命名為加特洛夫山口(加特洛夫是伊戈爾的姓),人們在那裡還建了壹個紀念碑。
在葉卡捷琳堡,也有9人的墓碑。
2019年,因為民間的各種陰謀論壹直不消散,加上之前結案的結論太含糊,俄羅斯政府重啟了對此次事件的調查,希望能徹底搞清真相。
斯維爾德洛夫斯克州檢察官辦公室公布了400頁的原案材料,希望用透明度阻斷流言。檢察官Andrei Kuryakov在記者招待會上說,將讓專家們進行9種不同的檢查,包括法醫檢查,好填補許多空白點。
目前,此案還在調查中,在現代高科技的幫助下,也許,這壹次真的能找到最終的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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