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_NEWSDATE: 2020-08-21 | News by: 纽约时报 | 有1人参与评论 | _FONTSIZE: _FONT_SMALL _FONT_MEDIUM _FONT_LARGE
哈里斯作为第一位跻身主要政党选票的黑人女性,激起的非议尤甚。评论者——有一些是跟随总统的指引——不仅质疑她的性别,还质疑她的黑人身份和美国人身份。他们散布关于她的性生活的肮脏诽谤。与费拉罗一样,哈里斯也强调自己作为美国移民的女儿的身份(她的父亲来自牙买加,母亲来自印度)。拜登曾说,哈里斯的故事“是美国故事”。但与费拉罗讲述故事时不一样的是,哈里斯的故事遭遇了最早针对奥巴马提出的种族主义出生地阴谋论的新一轮复苏。
在福克斯新闻上,塔克·卡尔森(Tucker Carlson)直截了当地拒绝正确读出她的姓名。政治建制人士长久以来将白人女性作为政治副手与温和变革的阳光信号来宣传,但人们对这位黑人女性的定位很极端:她要不是一个蕴含天生道德力量的自由超级女英雄,要不是一个誓将撕裂国家的危险极端主义者。在她被选中后的几天,川普说过她“愤怒”、“疯狂”、“可怕”,以及“恶心”。
在没有疫情的选举年,候选人的首次大会亮相从人群获得能量——大会的听众通常是组织好的党内代表,并被打造成是人民意愿的真实代表。1984年,人群打断费拉罗的演讲长达几分钟,一遍遍高呼“格里!”“几乎就像是我和大家之间的一支舞蹈。”费拉罗后来说。当佩林2008年登台的时候,观众响应她的提示,对媒体齐喊“可耻!”
人群的拥戴立刻将候选人的话语托举到流言蜚语之上。但今年,新冠病毒抑制了通常大会的节日气氛。民主党代之以保持社交距离的电视节目,其画面让人想起电视募捐节目的美学,包含预录的表演和在一片寂静中通过远程连线发表的演讲。哈里斯独自一人步入未来。- 新闻来源于其它媒体,内容不代表本站立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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