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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期: 2020-08-31 | 來源: 央視新聞 | 有0人參與評論 | 字體: 小 中 大
勞榮枝母親租住的平房
勞榮枝哥哥:如果說她動手 我現在都不相信
12月4日晚,津雲新聞記者見到了勞榮枝的哥哥勞華(化名),勞華是勞家的“主心骨”,當年家裡大大小小的事情,都是勞華做決定。“小妹(勞榮枝)學習好,當時她自己想讀高中和大學,但是我家很窮的,子女多,父親是普通職工,母親是家屬工,在長江邊開荒種地,我記得我們家人當時頭發裡有虱子,都是用石油洗頭。所以我勸她,讀個中專,專業好,出來包分配、當老師,也算國家幹部了,既能幫家裡分擔,又對女孩子好。”勞華說,當時勞榮枝聽進去了自己的勸告,妹妹中專畢業後,自己幫她聯系了九江石油分公司子弟小學的工作,覺得肩上的重擔放下了,“當時她的兩個姐姐都已經工作了,勞榮枝找到工作後,我覺得我家的日子會越來越好。”
但是讓勞華沒想到的是,僅壹年的時間,子弟小學的校長就把電話打到了家裡,“校長說,勞榮枝辦理了停薪留職,讓我們家裡人好好勸勸她,不要放棄這麼好的’鐵飯碗’。”勞榮枝的父母這才得知,自己的女兒“交了朋友”,“小妹說自己交了男朋友,說法子英非常喜歡她,對她好。還說不想當老師了,要和朋友出去做生意。我們家裡當然是不同意的,不理解為什麼要放棄這麼好的工作。但是家裡就屬她讀書多,文化高,我們也不好勸的。”勞華回憶,得知法子英“家裡是老電廠的”,父母曾讓自己去打聽過,“父母不放心,這個男的比小妹大那麼多,還沒有正經工作,但是我覺得交朋友嘛,不會那麼快結婚的,就沒有去,還是大意了。”
這壹走,勞榮枝的家人就再未見過她,直到警察來到家裡,才知道勞榮枝出事了,“我母親當時50多歲,壹夜就白了頭,總是哭,現在眼睛哭的都快看不見了。”勞華說,贰拾多年了,壹家人從未坐下來聊過勞榮枝的事情,“每個人都避諱這件事,不提的。我父親從病重到去世,念叨了好多次小妹。”
勞華說,這幾拾年,自己壹直在搜集勞榮枝的消息,每篇的報道都反復的閱讀,但是現在他不看了,“文章下面的評論,我不想看。”但是在勞華手機的微信收藏裡,津雲新聞記者看到了勞榮枝被抓捕時的視頻,“這麼多年沒見過了,我想好好看看她,雖然就這麼幾拾秒。感覺視頻裡她挺淡定的,小妹也應該想到總會有這壹天,做了壞事,天天東躲西藏、擔驚受怕的,好難過的,心也累了。”
在勞華的記憶中,勞榮枝是個“好孩子”,“她天天在家看書,很上進,成績那麼好。小妹的好朋友也經常來家裡找她玩,小妹對人很實在的,性格也好。如果說她動手殺人,我是不相信的。”勞華認為,勞榮枝當年是“跟錯了人”,“那個男的那麼喜歡她,不會讓她手上沾血的,但是她參與誘騙肯定是存在的。也許兩個人剛開始合謀去敲詐有錢人,對方不服,那男的壹氣之下殺了人,後面就控制不住自己了。而第壹次出事後,勞榮枝怕連累家裡人不敢回家,沒想到後面案子越來越多,只能跟著他亡命天涯了。”
“不管最後是什麼結果,我們家屬都有心理准備。死刑對她不是最重的處罰,也許死亡倒是種解脫。如果是無期徒刑,我想對她來說更痛苦。”勞華說。
案件回顧
1996年7月29日,在南昌某歌舞廳“坐台”的勞榮枝,將壹個有錢的男人勾引到臨時租住的出租屋。法子英拿出刀來,逼迫這個叫熊啟義的男人給家裡打電話,但熊啟義在抓起電話的壹瞬間,企圖報案,被法子英殺死。兩人搜出死者身上的鑰匙。法子英到了死者家,搶得20多萬現金後,殺死母女倆,又將財物洗劫壹空。
案發後,警方搜查了兩人的住處,發現壹張名單,所列都是南昌有頭有臉的個體老板。警方推測,均為兩人的作案目標。
據法子英供述,之後,他和勞榮枝又在溫州殺死兩人。
1999年6月底,法子英與勞榮枝到了合肥,預謀綁架殺人。7月22日,法子英在白水壩壹電焊門市部定制鋼筋籠壹只。勞榮枝用化名在合肥某歌舞廳“坐台”,物色到綁架對象殷建華。當天上午,勞榮枝打電話誘騙殷建華至其租房處。法子英手持尖刀逼住殷建華,將其手腳捆綁鎖進鋼筋籠。
為使殷建華相信其是綁匪,並盡快交出財物,法子英以有木工活要做為名,將木匠陸中明騙至其租房處捆綁後將其殺害。
在法子英的恐嚇下,殷建華寫了兩張字條給其妻劉某,要劉交錢贖人。7月23日上午10時左右,法子英用鐵絲將殷建華勒死。之後,法子英攜帶自制手槍及字條來到殷家,向劉某索要1萬元。劉以籌錢為由讓其在家中等待,隨後向警方報案。- 新聞來源於其它媒體,內容不代表本站立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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