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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期: 2020-09-09 | 來源: 紐約時報 | 有1人參與評論 | 專欄: 拜登 | 字體: 小 中 大

新疆和田壹處戒備森嚴的設施。據信這裡是針對維吾爾族人的再教育營。 GREG BAKER/AGENCE FRANCE-PRESSE — GETTY IMAGES
在人權問題上,拜登堅稱中國必須付出代價。壹位競選發言人在8月表示,拜登認為中國政府正在對新疆地區的維吾爾族穆斯林群體進行“種族滅絕”。拜登說,他將對負責鎮壓的中國官員和實體實施制裁和商業限制。雖然川普政府最近制裁了參與新疆事務的企業和個人,但博爾頓寫道,川普此前曾鼓勵習近平在那裡繼續建設拘禁營,並以自己的方式處理香港的民主抗議者。
拜登計劃在氣候變化、伊朗和朝鮮等問題上爭取贏得中國的合作。但如果川普政府的鷹派成功在兩國關系中植入強硬敵意,這可能會是個挑戰。坎貝爾說,無論如何,與中國的每次互動都是壹場談判,而中國官員都將試圖在其中尋找籌碼,“哪怕是符合他們共同利益的事情,比如氣候變化。”
在過去幾年裡,坎貝爾和拜登的其他重要顧問都對中國失去了信任,他們都曾在奧巴馬政府任職,若拜登當選,可能會再次擔任重要的政府職位。
在2018年的評論文章中,坎貝爾和拉特納呼吁“摒棄過去那種壹廂情願的想法”。蘇利文、安東尼·J·布林肯(Antony J. Blinken)和傑弗裡·普雷斯科特(Jeffrey Prescott)都是拜登核心圈子成員,都認為有必要對抗中國的不良行為。常被提及為國務卿候選人的蘇珊·賴斯(Susan Rice)和薩曼莎·鮑爾(Samantha Power)也譴責了北京對維吾爾族的暴行和在香港的鎮壓。
“與中方的談判,他們會用上胡蘿卜加大棒、施壓加撫慰的策略,”加州大學聖迭戈分校的中國學者謝淑麗(Susan L. Shirk)說,她曾在克林頓總統任內擔任國務院官員。“我不認為他們會對讓其付出代價有所回避。”
有壹件事是明確的:如果拜登成為總統,他與中國的40年往來將會迎來壹個頂峰。太平洋兩岸的分析人士都表示,鑒於兩國的意識形態體系、民族主義情緒和發展軌跡——壹個是正在崛起的超級大國,另壹個則試圖保持其影響力,更大的沖突或許不可避免。中國外交部長王毅稱他的國家拒絕“新冷戰”,但也強調“美國必須丟掉按自己的需要改造中國的幻想”。
當拜登和他的政策制定同僚還在為試圖改造中國的舊使命掙扎,王毅的話已經引起了更多共鳴。甚至在他2001年的訪問中,拜登在上海復旦大學與大約40名研究生的討論會上試圖強調民主理想時,也聽到類似的聲音在指出美國影響力的局限性。
“我壹直想問中國學生壹個問題,”據現任莫琳和邁克·曼斯菲爾德基金會(Maureen and Mike Mansfield Foundation)會長的詹努齊表示,拜登當時是這麼說的。“天安門廣場上的那些學生,他們是中華人民共和國的愛國者還是叛國者?”
現場鴉雀無聲。隨後,壹位研究牛頓和愛因斯坦的物理系學生站了起來。
“天安門的學生是中華人民共和國的英雄,”他說。“參議員,中國會迎來變革。但決定這壹變革步伐和方向的,是我們這些牛頓的學生,而不是你或者任何壹個在波托馬克河畔工作的人。”- 新聞來源於其它媒體,內容不代表本站立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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