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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期: 2020-09-12 | 來源: 方方 | 有64人參與評論 | 字體: 小 中 大
任何壹部小說的出版,都有讀者寫讀後感。有人寫壹篇兩篇,有人寫拾篇八篇,這全然是他們自己的事,與作者無關。正常的批評,以與人為善的態度,對作品文本進行探討、研究,乃至尖銳批評,自然會受作者尊重,必要時或許回應。但用扣帽子打棍子大字報大批判式的低劣方式,起筆既無善意亦無誠懇的文章,何必理會?壹部作品的真正完成,從來都是作者和讀者雙方的事。你不會讀書,或是讀不懂,寫作者哪裡救得了你!
那場交鋒,時間長達半年之久。當年因為沒有公眾號,也沒有打賞,為此,那壹次論戰,不必搶人眼球,更不必編出聳人聽聞的謠言來追求流量,以謀求打賞。後來,這事不了了之。沒有勝負。極左們,繼續尋找目標,到處打棍子,而我也照樣繼續寫小說,繼續發表作品。
事隔叁年,也就是這壹次了。武漢遭到史無前例的封城,我應《收獲》雜志約稿,開始對疫區的生活做記錄。2月3日,也正是武漢疫情很緊張的時期,我在日記中寫道:只惟願我們能有記憶:記住這些不知名的人,記住這些枉死者,記住這些悲傷的日夜,記住到底是什麼原因讓他們在這個本該歡樂的春節中斷了人生。
幾天後,有人傳給我壹篇文章,這應該是我看到的第壹篇對我寫日記所進行的批判,它發表於2月6日。寫作者,正是當年批判我的小說最勤奮的壹個人。為批我的小說,叁年前他寫下了幾乎上拾篇文章。我看過其中壹篇,覺得此人認知已入誤區,文筆也差,後面的就沒有再看。而今年,他再壹次開始對我批判,認定我日記中所寫的枉死者,是誣陷醫護人員。文中甚至還用了這樣的文字:把所有因病去世的人說成是含冤而死的枉死者,借以在自己擁躉中掀起仇恨和歇斯底裡的情緒,這和香港的動亂中,躲在廢青背後的大台的所作所為是壹樣的,作協前主席方方想達到的目的究竟是什麼呢?
這樣的邏輯和這類的構陷,以及這樣的惡批,是其慣用手法,這是典型的文革式文章,完全可以不睬。但是,接下來的幾天,我突然發現,當年那些批判我小說的人,幾乎全部出動。各種批判我的文章,再次充斥各大左派網站。人還是叁年前的那些人,文章也還是叁年前的水平和腔調。
知道前因,我繼續采取不理會態度。直到送侄女到機場的所謂特權事件和編造的手機照片所謂造謠事件,再借助社會上仇官仇富的心理,刻意編排廳級幹部和捏造所謂小產權別墅等謠言,以引起更多人的關注,這場批判才逐漸升級。對我的污名化,已經到了我無法保持沉默的地步。
這就是為什麼我在日記中屢屢提到極左的原因。這乃是叁年前對我小說批判的延續,其中帶著強烈的私仇。而對於極左們這種恨字當頭,要把社會拖入人人以鄰為壑的階級斗爭泥潭之中,我個人是極其反感,也是壹定要反擊的。
坦率地講,壹個社會有左中右派,這再正常不過。沒有,反而不正常。至於我自己,既不是左派,也不是右派。我對左派和右派中的壹些觀點,都會有贊同之處。我支持自己認為有道理的東西,卻從不站派。但我對兩派中的極端觀點,壹向都持反對態度。
我的日記裡,從來沒有說與我意見不同者,即是極左。那些在極左人士的微博和公眾號誘導和挑唆下,對我進行質問或叫罵的不明真相者,尤其是年輕人,他們跟極左半點關- 新聞來源於其它媒體,內容不代表本站立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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