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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期: 2020-09-24 | 来源: 正午故事 | 有0人参与评论 | 字体: 小 中 大
“整个坐月子期间,家里基本上就是月嫂、妈妈、老公,外人来的很少。公公没来过,婆婆来了两次,但来了也没什么正经话,基本就是孩子应该怎么带,全是老一套,没一点科学依据。她总觉得我弄的不好,我有点不爱听,心想,要不您就来帮个忙,要不就好好说话,用不着一来就教训我。孩子生下来就起了一身湿疹,大夫千叮咛万嘱咐的说要少穿衣服,热了起得更严重。可婆婆一来就嫌我给孩子穿的少,跟她说了多少遍大夫让少穿,可根本不听你说的,总要让我给孩子多穿点、多盖点。其实,老人说的对不对都应该理解,毕竟是好意,但我婆婆叮嘱的话特别令人反感,根本不是关心孩子,就是为了显示自己。她来的时候还带着他二哥家的孩子,每次都是提前打招呼,然后卡着饭点来,吃完喝完抹嘴就走,总共没两三个小时。还要我妈做饭、沏茶、伺候着,我除了看着自己的孩子,还要哄着那个大孩子。记得有一次她来了,自己也不动手,用命令的口气跟我说,‘把这件厚衣服给孩子穿上。’我一听就气往上涌,没等我说话,她语气更不客气,‘赶紧给穿上啊!’我扭身就走了。估计那次她也看出我不高兴了,也就没再坚持。反正他们每来一次我都是身体、精神双重疲惫。”
陈淑玲:56岁,在娘家坐月子
陈淑玲是赵妍的妈妈,一名退休中学老师,她的月子是由她的母亲照顾的。
“在我妈家坐的月子。那时候他们老两口一个小院,两间平房,平时都住东房,我坐月子就在西屋。月子里其实心情不错,但有点生自己婆婆和丈夫的气,觉得他们没有照顾自己,没有尽到责任。当时都是在婆婆家坐月子,不在娘家生,因为你是嫁给人家了,是人家的人了。我这个人傻咧咧的。但当时周围的人都对我回娘家坐月子这事议论纷纷的,觉得婆家不够意思,太抠门,不出人也不出钱。”
“婆婆家对我不管不顾,怀孕的时候问都不问。孩子出生,婆婆就拎了一碗片汤,到医院看了看就走了。别说坐月子,其实结婚也没人管。我们结婚的时候婆家就送了一条单人床单,两套被褥,也不知道那条床单给谁送的(冷笑)。当时被子还是破棉花,或者说就是棉花套子用网子绷的,哪像我妈给的被子,都是新棉花一层层絮的。”
“出了院我就直接去我妈家了。我爸可伤心呢,说闺女嫁错人了,找这么个人家。其实,找对象的时候,我爸就不同意,说他长了个猪眼,就算成了龙也是尿泥捏的。”
“月子里是我爸我妈一起伺候我,我妈是主力,我爸就管做饭。当时都是在屋子里拉尿,那时候家里也没有厕所,都是我妈给倒的。我回娘家坐月子,我二弟特不高兴,他觉得妈给姑娘伺候月子,却不给自己媳妇看孩子,觉得我妈偏心眼儿。他的孩子比我孩子小8个月,伺候我月子的时候,他那儿才怀孕。另外,我爸家长制太厉害,我二弟老跟他吵架。文革大串联时,家里穷得饭都吃不上,二弟跟我爸闹腾,你就不能给我弄点钱让我去串联吗?我爸牙缝里抠出的钱凑了11块钱,给他串联去。后来就因为我妈给我看孩子,算是和弟弟结了仇,好多年都没走动。”
“坐月子的时候也没什么外人来,大门外面挂了红布条,意思就是不让外人进,怕踩了孩子抽风,踩了产妇没奶。红布条不大,指头宽的红布条挂门头上,人们看见了就不进了,也是一种辟邪的意思。那时候什么都不怀疑,什么都听老人的,不像现在的年轻人,有自己的主意。我妈说不能见风,30天我根本就没出屋。在屋里有时候还在耳朵里塞棉花,怕耳朵受风。除了大小便,基本不下地,在炕上坐也是盘腿坐,说这样能收缩骨盆。我总想,老人是为你好,不许干这个不许干那个,总是有益无害,所以一丝一毫的怀疑都没有。我爸特先进,没啥忌讳,除了不能吃炸馒头片、烙饼,大块的肉怕消化不了,其他的都吃。当时别人坐月子都不敢吃硬的,连包子饺子都不敢吃。我爸就说,肚子里一个疙瘩下来了,还不能吃东西,那不更是脚踩棉花套子了。咱们吃,每天就是鸡汤、挂面、包子、饺子、米饭,什么都吃。我妈让吃啥我就吃啥,猪肉、鸡肉、白菜、豆腐、金针菇、海带。其它的东西,想吃也没有。文革刚结束,经济那么差,也没有大棚,正是二三月份,大冬天什么都没有,大白菜还是菜窖里储存下来的。当时也不知道他们怎么走的后门儿弄来的那些东西,那时还是供应制呢。”
“40天后,回自己家是第一次出门。家里冷冰冰的,连炉子都没生,还是我妈现生的炉子。丈夫也不在家,上班去了,不顾家的人。”
周汝珍:87岁,在婆家坐月子
周汝珍是陈淑玲的婆婆,已经87岁了。周家奶奶出身大户,年轻时爱时髦、爱看戏,爱烫头。在娘家一直过着衣食无忧的逍遥生活。21岁时由家里指派了一桩门当户对的婚姻,但没想到婆婆凶悍,从此以后的日子变得异常艰辛。她生第一个孩子的时候是1952年。- 新闻来源于其它媒体,内容不代表本站立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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