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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期: 2020-10-11 | 来源: 谷雨实验室 | 有0人参与评论 | 专栏: 网课 | 字体: 小 中 大

网课里的老师(左)和同学们(右) ?朱成林
美国的老师们想办法给亚洲的学生更多便利。朱成林有一门课是生物医学工程,一共30个学生,其中亚裔有3人,老师主动在亚洲时间友好的时间段增加了一个小时答疑,而有机化学课老师的解决办法是:亚洲学生可以预约一对一的灵活时间来问问题。还有一部分课程,老师讲课时录制了屏幕,便于有时差的学生自己选择时间学习。
亲戚朋友问起朱成林,你去清华了呀,她往往要跟他们解释一通,“其实我也不是来清华了,因为我就在这儿上一门课”。康奈尔的课业压力并没有因为网络和时差减小半分,她很难再分出精力来参与清华的社团和认识新朋友,“挺遗憾的,觉得来清华白来了”。
一些辗转多地,成功飞到美国上学的故事在留学生圈子中流传着。有机构组织学生到东南亚的国家办签证。双边隔离,加上等待面签预约,来回花费的时间一个月起,“有人签到了”、“有人从第三国飞去南美、再入境美国成功了”,这是些令人振奋的消息。“但他们也劝说,能不折腾就不折腾吧,折腾完挺累的”,一个母亲对我说。
收到录取通知书后,预约签证就成了刘孟卓生活里的头等大事。“早上一睁眼,刷完牙,我就坐在电脑前查签证的网站开放没,睡觉前又再看一遍,每天都在重复”。
一次次的失败,然后又一次次的尝试。刘孟卓想学的生物专业需要大量实验操作,网课远远满足不了,本来三小时的课程,被压缩到了不到两个小时,实验步骤被略过,老师直接给数据,然后讲如何操作数据和写论文,“课程缺失了很大一部分”。
最初的那段时间,她养成了早晚刷美国使馆网站的习惯。有一天中午,她正在外面吃饭,突然收到朋友的消息,“广州领事馆开放了”。她站起来把碗一放,拔腿就往家跑,路上把脚崴了,忍着痛一路跑回去开电脑,结果还是没约上,“很难受,很难受,很失望”。
她在网上找了一家代理公司帮忙约签证,成功约到8月面签的时候,刘孟卓算了算“还能赶上9月开学呢”,随即松了一口气,结果临到头又收到一封邮件,和前两次的内容一模一样,“由于疫情原因,美国驻中国大使馆只限制很少的工作人员的数量,仅维持日常工作,加快加急等签证业务都无法办理”。好不容易预约上的签证,第三次又被取消了,“我的内心爆炸了,太难过了,感觉全世界都在跟我作对。”
开朗热情的刘孟卓至今只在大学交到了一个朋友,跟她同是东北老乡的中国同学,比她大两届。她当时花了大量时间收集资料、仔细甄别才选中的学校足球队,在能够拿到签证、到达美国之前,也没有机会加入了。
美国留学生政策的变化,也让不少家庭感到忧虑。家长们不知道应该相信哪种说法:美国政府一会儿说从6月1日起,中国学生和研究人员将被限制入境,一会儿又说回到了之前的状态。美国的高校和政府也在反复较劲。2020年7月8日,以哈佛大学和麻省理工学院为首的多所美国大学起诉政府,确保留学生能够继续学业,随后180多个美国高校表示了支持。这种不确定的氛围,笼罩着40万留美中国学生的家庭。
一个留美新生的母亲告诉我,这种忧虑主要是因为看不清大的方向。他们突然意识到,那个稳定的、可以预期的世界,已经一去不复返了。
更多的家庭还是选择继续观望,有的学校通知下学期可以返校了,有的还在继续等待。一所大学在八月底的时候还在发送新生入学须知的邮件,九月初就突然通知学校关闭,全部改为线上教学,不到最后一刻,谁也无法准确预料将来到底会发生什么。
若羲最近告诉妈妈,如果下学期还是网课,她希望defer(推迟)一年,但对接下来要做什么也很茫然。 3
在这个特别的年份,一些留学生重新思考了自己的选择。一名获得西雅图华盛顿大学计算机专业offer的新生,决定放弃入学,明年转专业申请音乐学院;一名开学即将大二的罗德岛设计学院学生,选择休学一年,回国创业开工作室;一名剑桥大学大三的学生原本计划到加拿大实习,现在他留在中国,跟随某位一流的经济学家当助理。- 新闻来源于其它媒体,内容不代表本站立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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