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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期: 2020-10-17 | 來源: 不可思議編輯部 | 有0人參與評論 | 專欄: 成人教育 | 字體: 小 中 大
我哥坐在床邊,壹手插在口袋裡,壹手摟著小王,小王的羽絨服袖子不見了壹只,頭發上掛滿了飛出來的小羽毛,臉上更是慘不忍睹,青壹塊紫壹塊,像壹只落水的小雞仔,在我哥懷裡瑟瑟發抖。
角落站著被我劃傷手的那個男生,耷拉著腦袋,臉上掛滿伍指印,衣服全是40碼鞋底印。
我緊貼著牆,不敢跟我哥對視,比他們還要緊張,口幹舌燥。
我哥留著陳浩南贰八分發型,壹邊的劉海快要遮住眼睛了,嘴巴像個人工鼓風機,呼呼的吹著劉海,在腦門飛舞。
“他說是你先動的手?”
我看了壹眼小王,他眼神寫滿恐懼,眼巴巴的看著我。我要是說了實話,今天得弄出人命,我只能點點頭,認了。
我哥冷笑壹聲,鼓風機越來越快,咬牙切齒壹字壹頓:你還帶刀了?
壹股無名的倔強沖上腦門,死豬不怕開水燙:嗯,帶了。我哥冷笑壹聲,拍拍小王的肩膀:滾吧!
小王前腳剛出門,後腳我哥就給了我壹巴掌。腦子裡嗡的壹聲,整個世界突然進入了靜音模式。
身後的每壹雙眼睛都像壹根飛針刺進我的肉裡,跟隨著他們不可思議還帶有壹點同情的眼神,游走在我全身的每壹寸神經,毫不誇張的連呼吸都疼。
這種疼痛讓我失去理智,本能的抄起開水瓶朝我哥砸去,我哥壹躲,開水瓶砸在床檔子上嘩啦壹聲碎了,開水濺到我倆身上。我哥的同學反應過來,壹把把我拽住。
我低頭狠狠咬了壹口,趁著空檔朝我哥撲過去,跳起來狠抓壹把,我哥身子壹仰,躲開了,臉沒破相,脖子被我抓了伍個血道子,疼的齜牙咧嘴。
“我靠,你們兄妹倆玩兒命啊。”黑子壹把把我扛起來拎走了,我哥還在寢室咆哮:你們別拉,我今天打不死她。
這事還沒完,老師對我哥在他課上踹爛門把人帶走的事耿耿於懷,更想借著這件事把惹是生非的小王開除。他把這件事上升到了我倆作為初壹新生,聯合社會人在學校打架,性質惡劣,必須開除。
這個社會人就是我哥,小王的班主任捧著個保溫杯,壹臉得意的笑著:你哥?你哥早就退學了你不知道嗎?
晴天霹靂不過如此。我哥也是個狠人,開學就不讀了,每天還能堅持早起晚歸和我同路上學。這大半個學期,我跟我媽沒發現壹點兒異常。
我的班主任力保我,說我平時低調從不惹事,最後結果是小王記大過,我承擔賠償學校兩個門的錢。- 新聞來源於其它媒體,內容不代表本站立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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