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_NEWSDATE: 2020-11-02 | News by: 齐鲁晚报 | 有0人参与评论 | _FONTSIZE: _FONT_SMALL _FONT_MEDIUM _FONT_LARGE
舒爱兰家墙面还是毛坯的水泥面,房子没有吊顶,隐约可以看到钢筋。

舒爱兰家,唯一一件家具是一个露出海绵的沙发。
给丈夫张国武翻过身、擦洗完,舒爱兰从灰暗的房间里走出来,拉过一把塑料凳子在记者面前坐下。
她没有说话,记者也没有说话。
这样的环境和气氛,压抑地不知道该如何开口。最终,舒爱兰率先打破了沉默: “我家的小孩,好乖的。”
舒爱兰说的“小孩”,是她的第一个孩子。6岁的儿子在27年前被人残忍杀死,随后抛尸在村子附近的池塘边。
如今丈夫瘫痪令这个家庭雪上加霜。生活加给舒爱兰的苦,好像没有尽头。支撑着她继续活下去的,除了躺在床上需要照顾的丈夫,就是追凶的念头。“他们说我儿子不是张玉环杀的。但我儿子被人杀死了,是谁杀的?总要给我一个说法。”
今年才48岁,舒爱兰的头发基本都白了,看着像一个瘦弱年老的妇人。但她尽力地维持着家里的体面——家里窘迫得都已经没有一条床褥子,但瘫痪在床的丈夫身上没有异味,家里也收拾得干干净净。舒爱兰穿着一双带跟的皮鞋。人造革的皮鞋已经爆皮,但擦得很干净。
舒爱兰给记者看她的手,伤痕遍布、指节粗大,有几根手指已经变形无法伸直。这是在县城的五金厂做工留下的痕迹。这样辛苦繁重的工作,一个月也仅仅只能带来2000多元的收入。而如今,这个工作也无法再继续。丈夫瘫痪后,她只能回家照顾丈夫。唯一的儿子在深圳的电子厂打工,还没有娶妻,舒爱兰不知道什么样的女孩会愿意嫁到自己家。

舒爱兰常年在县城的五金厂做工,手指节粗大,有几根手指已经变形无法伸直。
“没啥说的了,我们家没指望了。”过了一会,她又像想起什么似的再次提起“找凶手”,“孩子是谁杀的呢?我的孩子被人害了,总要给我们一个公道。”
两个孩子被杀,一个四岁,一个六岁
时隔27年,舒爱兰对1993年10月24日发生的一切记得清清楚楚。
正是收割稻子的时节,整个村子都陷在农忙之中。当时张国武、张建飞、张玉环三家毗邻而居,自己的儿子振荣6岁,张健飞家的儿子振伟4岁,和张玉环的两个儿子都差不多大,一天到晚的在一起玩耍。
“上午10来点钟,我割完稻草回来,看到四个小孩在张玉环门口玩。但我做好中饭找孩子回家时,发现小孩不见了。”说到这,一直神情木讷的舒爱兰情绪激动了起来,“我就到处找,都没有找到。村里的人都帮着一直到处找、到处找,一直到晚上都没找到。”时隔多年,舒爱兰的语气依然着急。第二天的时候,村子里有人跑来说下马塘水库里发现了两个男童的尸体。这个水库距离村里有半个小时左右的脚程,小孩子很难跑到这么远的地方去玩。经过确认,是自己6岁的儿子振荣和张建飞家4岁的振伟。- 新闻来源于其它媒体,内容不代表本站立场!
-
原文链接
原文链接:
目前还没有人发表评论, 大家都在期待您的高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