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日期: 2020-11-10 | 來源: 新京報 | 有7人參與評論 | 專欄: 大選 | 字體: 小 中 大
在Youtube的壹檔節目中,受訪的前特朗普基督教政策的顧問阿梅迪亞(Amedia)牧師表示,他反對拜登的原因是,若拜登獲勝的話,美國人甚至可以跟母牛發生性行為,這簡直是世界末日;因此,特朗普是上帝選出的領導人。不過,作為特朗普的重要粉絲之壹,阿梅迪亞牧師也為美國發展出了壹種不惜壹切代價要贏得選舉的心態而感到悲傷。雙方都認為對方讓美國的靈魂遭到威脅。
特朗普在競選集會上。
此外,這位牧師還希望美國的年輕人不該因此而拒絕相信科學,科學和信仰是不沖突的。在美國的歷史當中,每當緊迫關頭,人們或許會懷疑科學和知識分子。情感歷史學家彼得·史坦斯表示,“這種懷疑可以是健康和民主的。但是,如今我們看到的是,壹切權威似乎已經遭到嚴重侵蝕。我認為我們已經達到了內戰的邊緣。”
阿梅迪亞牧師也對可能使得美國陷入暴力沖突的陰謀論表示擔憂。避免這種陰謀論傳播的唯壹方法是,大眾能選出壹位被廣泛接受的領導人。而這需要時間。阿梅迪亞說,“為什麼我們必須要在左右之間選擇?為什麼我們不能又支持民權運動又支持反墮胎?為什麼我們不能同時接受科學和宗教信仰?”“在我的教會中,無論結果如何,我們都將帶來團結的聲音……我們如何才能互相尊重地治愈傷口?”
美國有可能因此涅盤重生嗎?
糟糕的沖突或許是嶄新的開始。裡奇·洛瑞(Rich Lowry)在10月份的《國家評論》(the National Review)中寫道,特朗普是“抵制全國壓倒性文化浪潮的重要象征物”,“對許多人來說,他是壹個可以用中指對付那些在文化上耀武揚威的人。”洛瑞所說的文化浪潮,主要指美國的種族上的政治正確問題。
奧巴馬是美國第壹位黑人總統,特朗普作為消滅他遺產的人物而在美國政治上出現。公共宗教研究所的創始人(Public Religion Research Institute)兼首席執行官羅伯特·瓊斯(Robert P Jones)表示:“就美國人口結構變化而言,我們正處在美國歷史的關鍵時刻。這個關鍵時期會加劇許多政治分歧。這超越了政治,因為這壹切涉及美國身份的基本問題。在美國所有的歷史當中,盎格魯-撒克遜的白人新教徒是美國身份的核心。”
在奧巴馬2008年當選總統時,白人基督徒占總人口54%,如今他們僅占44%。因此,瓊斯認為,“在過去拾年中,我們已經從壹個以白人和基督徒為主體的國家,跨越到不再以白人和基督徒為主體的國家。但是,白人基督徒在文化上的主人翁意識仍然非常強烈。他們如今有壹種失落感。因此,他們加深了仇外觀念。人口結構變化是今天美國政治斗爭的深層基礎。”據民調顯示,拜登得到了拾分之九美國黑人的支持。人口結構的改變是長期而緩慢的,這也意味著這些年來美國的種族問題注定不會安寧,白人至上主義依然可能猖獗。
除了種族問題之外,其他深層次的社會問題依然困擾著美國。《文化情結和美國靈魂》(Cultural Complexes and the Soul of America)的作者、精神病學家托馬斯·辛格(Thomas Singer)表示,“壹切都正在崩潰。”“不管左派還是右派,我認為使我們成為美國人的基本特質開始被改變。”
辛格表示,這些年的經歷讓他回想到他在1968年的痛苦經歷。當時,他還是壹名年輕人,他和他的同齡人都認為美國的未來的壹切都將崩潰。當然,美國進入了另壹個發展階段。現在,他聽聞到許多年輕人的苦惱——階層上升通道的缺乏、地球的生態環境惡化、自動化沖擊著就業市場、極端的貧富分化……這些絕望的力量在特朗普崛起之前就已經被充斥在美國社會的各處,特朗普不過是壹個表象。
- 新聞來源於其它媒體,內容不代表本站立場!
-
原文鏈接
原文鏈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