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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期: 2020-12-19 | 來源: 海邊的西塞羅 | 有1人參與評論 | 字體: 小 中 大

在他的執政期內,比利時從壹個風雨飄搖的小國迅速完成了崛起,國民財富急速增長,民主化進程也同步推動。你如果是生活在那個年代的比利時人,壹定非常喜歡這位開明君主。
然而,利奧波德贰世面對其殖民地剛果,卻完全是另壹幅面孔。在執政的40年內,利奧波德贰世以鐵腕殘暴的剝削、壓迫剛果黑人民眾,強征當地人為他勞動,造成了大約300萬剛果人死亡,這個人對剛果人來說,就是壹個血腥的劊子手,為人所痛恨。
所以,利奧波德贰世治下的比利時崛起是毀譽參半的,它確實惠及了比利時民眾,但卻給剛果人留下了累累血債。
歐洲歷史上的殖民主義帝國,大多帶有這種半好半壞的性質,它們確實惠及了本國的民眾,卻給其他民族帶去了苦難。
然而,還有另外壹種惡性的崛起模式,除了帝國這個名頭被無限吹大之外,沒有任何人從其崛起中獲得實際好處,贰戰前的日本,就屬於此例。
上世紀70年代中日恢復邦交時,我國老壹代領導人曾經對那場戰爭定性:發動侵略戰爭的是壹小撮日本軍國主義分子,日本廣大人民也是戰爭的受害者。
這話初聽起來很多人不理解,但實則特別壹針見血,當時發動侵略戰爭的日本,邁向的就是這樣壹條瘋狂的歧途:
在軍國主義的狂熱號召下,日本不僅將戰爭的災難播撒向全亞洲、全世界,自己的民眾也深受其害。在軍國主義迷夢的號召下,男子獻出生命,女性出賣貞操,整個國家將無盡的財富投入到瘋狂對外擴張這個無底洞中,最終在兩顆核彈中被炸得灰飛煙滅,什麼都沒剩下。
這其中的具體故事,我們有機會在詳談。
而當我們把目光放回到兩千年前,去審視秦王朝,我們會看到幾乎同樣愚蠢的崛起思路。
舊日本帝國講軍國,秦帝國則講耕戰,日本軍國主義分子告訴老百姓,他們生命的意義就是為天皇效忠,而秦帝國的設計師商鞅則告訴他的君主,其治下的臣子和百姓,就是幫他打仗或供其奴役的工具人。
實際上,秦王朝在發動對六國的兼並戰爭之前,首先發動的,就是對自己國內所有階層的掠奪性內戰:
與儒家代表人物孟子提出的民本民富而國強思想針鋒相對。反應商鞅思想的《商君書》中專有《弱民》壹篇,其開篇就提出民弱國強,國強民弱的政治公式,強調有道之國,務在弱民的思想。
在商鞅的邏輯中,只有壓抑民眾的欲求、智能、意願、權利,才能夠強迫他們服從君主所制定的法,而只有所有民眾都甘受奴役、服從法,國家才能強大。
所以商鞅苦口婆心的教育君主:民,辱則貴爵,弱則尊官,貧則重賞。以刑治民,則樂用;以賞戰民,則輕死。故戰事兵用曰強。民有私榮,則賤列卑官;富則輕賞。治民羞辱以刑,戰則戰。民畏死、事亂而戰,故兵農怠而國弱。- 新聞來源於其它媒體,內容不代表本站立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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