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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期: 2020-12-21 | 來源: INSIGHT視界 | 有2人參與評論 | 字體: 小 中 大
變化始於2019年年末。壹場疫情,讓原本重復、有序的生活被打亂、“重塑”。
是繼續“堅守”香港教育,還是回流到深圳學校,受制於政策、資源、經濟能力,不同家庭在時代洪流下,或主動或被動地做出了不同的抉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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疫情前的生活:重復而有序
清晨5:30起床,壹路驅車送孩子到達深圳灣口岸,將孩子交由校車後再返回家中。臨近5點半,准時來到口岸等候,再把孩子接回家...
這樣的生活,南南媽堅持了叁年。
在升伍年級後,孩子有足夠能力自己搭乘公交往返港口,南南媽終於得以“解放”。
而在更早以前,孩子還在讀幼兒園時,從深圳到香港,南南媽壹路過關,親自將孩子送到學校。
做義工,在學校附近的商城逛街,在孩子上課的時間裡,南南媽和其他深圳家長壹樣,用不同活動打發漫長的等候時光。直到等到孩子放學後,近1個半小時的公共交通再把她們“裝載”回家。
今年,南南升了初壹。囿於疫情,南南所在的學校對內地學生采取上網課的形式。擔心孩子專注力被分散,南南媽會在孩子上課的時間全程“陪讀”。

圖為南南讀小學時的課程表
“我稍微出去壹下,他可能就去玩游戲了。”
網課的另壹端,香港老師在教室的講台上授課,語言在英文和粵語間切換,台下稀稀拉拉坐著香港本地同學。
不同於南南媽,橘子媽為了縮短孩子上學時間,幾年前,幹脆在福田口岸附近的小區買了房。
“孩子之前每天往返學校要肆個多小時,我不想孩子那麼辛苦。”
這個抉擇對於橘子壹家來說,因為今年疫情的到來,成為了壹場明智的投資。
這場疫情加速了學生的回流,也加速了學區房的漲價。拿福田口岸的皇崗舉例,此地壹度出現搶購學區房“熱潮”,好的學區房普遍漲價了10%~15%。頭天看壹套學區房760萬,第贰天就漲到了800多萬。
在秋季開學前,長達叁個月時間裡,橘子媽帶著橘子肆處面試。但面試之路並不順遂。因為長期受英文環境浸潤,橘子的中文讀寫能力欠缺,在最開始橘子被深圳壹家著名的私校拒絕過。所幸,在開學來臨之際,離家叁公裡的壹所國際學校向橘子投來橄欖枝,學費每年近15萬。
“我身邊好幾個家長去年就在籌劃這個事情,有些回到了公辦,有些選擇了民辦,其實疫情只不過是壹場催化劑。”
南南和橘子是近20萬跨境學童家長的“寫照”。
據報道,從2003年港澳自由行開始,到2013年“零雙非”政策的實施,10年間,有超過20萬的“港寶”在香港降生。這當中,有超過3萬名學童每天湧入口岸,跨境入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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