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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期: 2021-02-02 | 來源: 時代周報 | 有0人參與評論 | 專欄: 學區房 | 字體: 小 中 大
2020年,兩所深圳傳統名校荔園小學東校區及荔園實驗中學宣布將要落地八卦嶺片區。在學校未出地面,具體招生范圍也沒確定,壹切仍只是壹個規劃時,八卦嶺的房價就開始瘋漲。
樂有家八卦嶺片區壹名門店店長向時代財經表示,八卦嶺片區內存在不少的低總價小戶型房源,疊加名校利好,成為深圳大量有上學需求家庭的最好選擇。
據時代財經了解,1992年建成鵬基公寓,在2020年初28平方米單間戶型售價大概在280萬元左右,如今已經超過400萬元總價;差不多同期建設的鵬盛村,2020年初60平方米兩房戶型不到400萬元壹套,目前總價也已經超過600萬元。
買學區房真的是壹門穩賺不賠的“生意”
深圳學區房熱度仍在不斷持續。陳宇透露,近期百花片區的學區房就像賣白菜壹樣,客戶不問價格,不看房直接簽合同,壹兩千萬的總價還不少人直接壹次性付款,“只能說深圳有錢人太多。”
2000公裡外,在北京最癲狂的海澱萬柳學區,對口中關村叁小的蜂鳥家園成交單價也已經突破20萬元/平方米,再創新高。
直觀上,學區房暴漲的直接原因來自於需求增加。2020年,北京西城開始實施多校劃片的“731政策”,直接刺激大量焦慮的西城家長湧向海澱,再從海澱逐步擴散到北京其他熱點學區。
上海自2020年3月開始實施的公民同招、民辦搖號政策,更是摧毀以往公辦學校“保底”,沖擊好的民辦學校的老方法。在新的博弈基礎上,優秀公辦學校顯然是更穩妥的選擇。而在深圳,長期以來存在的學位缺口問題,讓供需關系從未平衡,漲幅也未停止。
追逐學區房的背後同樣有中產家長對於階級傳遞及資產保值的焦慮,當這份焦慮撞上稀缺的教育資源以及地產的保值增值屬性,共同締造了學區房的天價神話。
這壹代中產家長,普遍都是經歷過千軍萬馬過獨木橋的高考,並完成高等教育,實現階層躍升。但伴隨著中國高等教育逐漸從精英教育轉變為大眾教育,學歷存在貶值趨勢,名牌大學的學歷更有含金量。
壹個簡單的推導在於,好的小學有著更大的幾率上好的初中,好的初中才能考上好的高中,最終進入名牌大學。只要負擔得起,沒有人想要輸在起跑線上,加碼教育投入成為最優的選擇。
2015年,張薇為解決自己5歲小女兒上學的問題,選擇在上海陸家嘴濰坊拾村買下壹套30平方米,總價180余萬的小戶型。6年之後,伴隨著小女兒即將小學畢業,這套房子也將完成使命,重新流轉回到市場,但它的價格卻翻了壹倍有余。
“上周有中介給我打電話問我要不要掛房子,報價13萬元/平方米。如果按這個價格賣掉,我這套房子已經翻倍了,更何況這麼多年我壹直都在出租,買學區房真的是壹門穩賺不賠的生意。”
類似的故事仍在發生。李俊也是壹樣的幸運兒,2019年9月,當八卦嶺還整體處於價格窪地的時候,他就迅速入手了鵬盛村壹套60平方米的兩房,總價不過400萬元。今天,李俊手上這套學區房總價已經超過600萬元,上漲了200萬元,完勝壹切投資理財產品。
多校劃片難解天價學區房
締造如今“天價”學區房的單校劃片政策,最早同樣也是為了教育公平所提出的。
上世紀50年代起,國家為快速發展教育,動用大量傾斜資源“砸”出了壹眾如今的重點名校。歷經多年沉澱,它們的師資力量與硬件水平令其他學校望塵莫及。教育資源的極度不均等,催生了“分擇校”、“權擇校”、“錢擇校”等種種亂象,優質的教育資源被把持在少部分人手中。
為解決這壹問題,2006年版的義務教育法規定,義務教育階段的公立學校實行就近入學,學生能夠進入哪壹所學校,主要依據就是教育部門的劃片。學區房的概念因此誕生,購置壹間“學區房”,才可以根據劃片對口的關系,讓孩子到小區對口的學校就讀。
但這壹解決辦法,只是治標不治本,並未解決教育資源不平等的問題。“就近入學”政策頒布後,房地產開始與稀缺的教育資源相捆綁,形成了今天學區房的種種亂象。
“天價學區房”輿論風口下,新的方案開始被提出。2015年,時任教育部副部長劉利民指出,要在教育資源配置不均衡、擇校沖動強烈的城區,推行多校劃片政策,將熱點小學、初中納入其中,緩解“學區房”問題。這壹方案不同於以往單校劃片,而是讓壹個小區對應多所小學初中,鎖定某所小學和某所中學的可能性變小。這也意味著就算家長買了學區房,也不確定到底能不能上熱點學校。- 新聞來源於其它媒體,內容不代表本站立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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