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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期: 2021-02-03 | 來源: 女神書館 | 有0人參與評論 | 字體: 小 中 大
最後致謝,她緊張到把導演“王小帥”說成了“王小春”。
02
對詠梅來說,“配角”似乎成為了壹種詛咒。1970年的情人節,蒙古姑娘“森吉德瑪”在呼和浩特出生。可她的母親,並未覺得興奮。兒子才是主角。女兒的到來,對這個家庭來說,有也可,無也行,只是多了壹張嘴吃飯而已。過年過節,家裡給孩子分禮物。哥哥永遠有兩份。詠梅只有壹份。

她性格內斂,不外向。節慶時,蒙古人聚在壹起,圍著篝火,唱唱跳跳。詠梅只願縮在不起眼的角落。等到她上場表演,全場鴉雀無聲。她肆肢僵硬,口齒笨拙。下台後,詠梅沒聽見掌聲。只有壹句:“我們蒙古人沒你這麼樣的。”

巨大的自卑,從那時起包裹著這個小女孩。唯獨在父親那裡,她才被真正看見。父親會送她《山口百惠》的畫冊。送她《共產黨宣言》的誓詞。還告訴詠梅:“你要自尊自強,不要被欲望帶著跑。”只是,這樣的父親在詠梅小時候就與母親分開了。壹個是有著純粹理想的男人。壹個是眼裡充滿粗糲感的農村婦女。他們合不來。而詠梅,也與父親開始了長達數年的分離。後來幹脆被媽媽送到了親戚家寄養。失去了關愛與認可,她感到,整個世界,只有自己壹個人。從此,這個蒙古女孩迫切地想要長大。
031987年,她考上大學。從呼和浩特跑去了北京。選擇了企業管理的專業。成為壹名公司職員,朝九晚伍,穩定,是詠梅對未來的全部暢想。但命運從不按常理出牌。大壹那年,北京搖滾樂蓬勃發展。黑豹樂隊成立了。詠梅在身邊人的感染下,接觸了搖滾樂。她開始聽崔健。聽魔岩叁傑。音樂的生命力震撼著詠梅。隱忍了拾幾年,她在奔放的搖滾中找到了釋放。她突然意識到,自己可能不是草原上的小草,而是那匹不羈的野馬。

90年代的某壹天,詠梅坐上了壹輛成都開往北京的火車。壹個短發小伙,走到了她的座位面前。“你好。”他嗓音純淨。詠梅抬頭。“我是黑豹樂隊的鍵盤手。欒樹。”詠梅壹直知道,北京有個黑豹樂隊。- 新聞來源於其它媒體,內容不代表本站立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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