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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期: 2021-02-17 | 來源: 新周刊 | 有0人參與評論 | 字體: 小 中 大
但在相對新生代的歌手中,陳粒最重視的是“世界”、“快樂”和“家人”,李榮浩的愛用詞是“太”和“後羿“,毛不易選擇了“我會”、“慢慢”和“有錢”……觸及的詞匯顯得隨機和分散,愛的主題即便還在,也在被慢慢隱去。
等壹個答案。
如果說創作歌手的風格化追求讓他們放棄了對愛情的集中描寫,仍是情理之中的事,那麼大量商業化歌曲對描繪真情實感的主動繞行,則坐實了情歌“瀕死”的現狀。
簡單瀏覽QQ音樂的2020國語流行TOP20,就會發現真正歌手發片的歌曲占比不過叁分之壹,其余位置均被影商業合作歌曲和抖音神曲強勢占領。
影視綜藝OST漸漸成了歌手們的重要業務范圍,然而這些本該進壹步渲染情感的音樂武器,卻處處顯得尷尬而無情。
深入人心的影視插曲《Last Dance》,發行於1996年。
華晨宇巨瓜事件的另壹位主人公張碧晨,已經算有壹席之地的主流歌手,但細看她的成名曲《涼涼》的歌詞:
“涼涼夜色為你思念成河,化作春泥呵護著我。涼涼天意瀲灩壹身花色,落入凡塵傷情著我。”
各種意象化用、詞性轉變的生硬,不僅沒能幫助男女主角深化壹點感情,還會讓觀眾壹下子脫離劇情,同情起詞作者工作的艱辛。
對強拗的古風歌詞,實施戰略性閉眼。/《2018江蘇衛視跨年演唱會》
知乎博主@崔贰元曾總結過這種歌詞的寫作規范,“時間必須是‘千年’,地點動不動就‘天下’,人物則多是‘誰人’,起因常見‘離愁’,經過多要‘徘徊’,結果就是‘殤’”。- 新聞來源於其它媒體,內容不代表本站立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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