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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期: 2021-02-24 | 來源: 蟲安 | 有0人參與評論 | 字體: 小 中 大
那段日子,萬欣受公婆的影響,疏遠了小萍,不曾想小萍無人管教,竟給大煙鬼帶毒品,還從萬欣爹媽那兒偷錢買毒。幾趟之後,小萍被警察抓了現行,監護人萬欣趕到警局領人時,當眾給了小萍壹耳光。
大煙鬼當時被拷在警察辦公桌的桌腿上,見萬欣打小萍,吼了起來:“臭婊子,打我女兒,臭婊子,早晚收拾你。”
萬欣氣不打壹處來,沖上去踹了大煙鬼壹腳,警察拉開萬欣,接著教訓她:“你也好不到哪兒去,小孩的監護權落到你手上不是壹天兩天了,你監護什麼了?看看犯罪記錄,爛東西出獄第壹天,小孩就幫他買了1.2克的東西。”
大煙鬼對著小萍壹陣狂笑,喊:“乖女兒,別怕,爹才是你的親人。爹快死的人了,爹誰也不怕,共產黨今天抓我,明天就得放我。”
警察在他頭頂來了壹巴掌,將他打啞了聲。
萬欣處理完所有事,領著小萍出警局,警察特意囑咐她:“我們走程序,爛東西頂多在看守所待幾個月,判了,監獄那邊還是會放他。你看緊了這孩子。”
路上,萬欣呆頓頓地想了壹會兒,之後牽著小萍回了自己家。聽說小萍要在自家待壹陣子,丈夫的面孔板得鐵青,萬欣想跟他解釋壹下,丈夫卻不給她講話的機會,摔上了房門。
傍晚,丈夫要出去,臨走前撂話:“爸媽那邊我暫時不說,但這邊我也住不下去,糟心。你什麼時候把她的事情搞妥,我什麼時候回來住。”
萬欣也生氣,覺得小萍的監護權能落在自己這兒,最初是丈夫的頭功,如今事情沒解決徹底,他卻半路撂挑子了。她越想越覺得丟了工作的丈夫不像個男人,索性隨他去。
之後的叁個多月,租住在萬欣家樓上的公婆便在白天照顧多多,等萬欣傍晚下班,再獨自顧著屋裡的兩個孩子。小萍乖巧了很多,也知道幫著多多換尿片。
1997年9月14日,是噩夢壹般的日子。
那天,萬欣下班後臨時接到通知去單位開會,她哄完多多,盯了壹會兒小萍的作業就出門了。出門前,她刻意囑咐小萍不要給陌生人開門,她開完會就帶炸雞腿回來。
開會時萬欣壹直心神不定,總放心不下屋裡的兩個孩子,其實學校和家的距離不過3公裡,“平時根本沒過這種感覺,那天的直覺卻很准”。
壹散會,萬欣便心慌慌地往家趕,“我家在3樓,我爬到2樓時,心口就像被什麼東西吊住了,人是墊著腳尖上3樓的。我看到門口有煙頭,還沒看清屋裡發生了什麼,就不受控制地哭喊起來。直覺已經告訴我孩子丟了,門開了壹條縫,多多的鞋子掉了壹只在門墊上。”
萬欣癱軟下來,腦子像短路的燈泡,壹下就黑了、糊了。她喊了幾聲小萍,屋裡沒人應,秋風從窗戶外面漫進來。萬欣被風吹醒,抓起電話報警時,語無倫次地大喊:“大煙鬼抱走了多多,大煙鬼搶走了多多……”
立案後,警察的查證結果卻否掉了萬欣的猜測,案發的時間點,大煙鬼有不在場的證據。而小萍的口供講自己開窗戶看樓下賣氣球的人,結果壹陣風吹落了萬欣的內衣內褲,她下樓去撿,忘記關門,回來時多多已經不見了,她怕死了,出門找了壹夜,最後警察在天橋洞裡尋到她。
婚後,丈夫頭壹次打了萬欣。壹個鐵巴掌扇過去,萬欣的嘴皮子裂了,血淌個不停。婆婆躺在壹旁的地板上哭喊打滾,公公不停地罵人,萬欣母親覺得對不住親家,要磕頭賠罪,萬欣父親拖著妻子,不時幫女兒講幾句:“多多是萬欣的身上的肉,你們這樣不饒她,你們太過分了,你們誰要再動萬欣壹下,我打碎你們的牙。”
家庭風暴持續了幾天,小萍離家出走了,可這次誰也沒有心力去尋她、哄她回來。
萬欣偶然收到了壹張紙條,上面留有壹個地址,讓她去那兒找兒子,“只能壹個人來,不然線索自動消失”。萬欣立即把這個消息告訴丈夫,壹家人商量後決定還是要報警,萬欣先進去,丈夫就帶著警察在外面等。
那是壹處廢棄的廠房,壹個巨大的水泥洗槽裡丟滿了垃圾,洗槽旁擺著壹張竹絲床,壹個很瘦,但肚子鼓脹得珵亮的男子躺在上面。幾瓶葡萄糖液掛在床邊,床腳還丟著幾支注射針筒。
這人是大煙鬼,已經奄奄壹息,他看見萬欣邪笑了壹下,有氣無力地喊:“你家萬老師來了。”
洗槽旁的陰影裡蹲著壹個小女孩,垂著頭,壹瘸壹拐地走出來。萬欣大喊壹聲:小萍!
小萍不敢吭聲,她的手上緊緊抓著壹支針筒。- 新聞來源於其它媒體,內容不代表本站立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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