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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期: 2021-03-22 | 來源: 杭州網 | 有2人參與評論 | 字體: 小 中 大
大象新聞訊 “要是當時我們在就好了,可能就不會發生了,現在說什麼也晚了。”每當夜深人靜時,燕菊(化名)夫妻倆都會思考這個問題,那次回家如果多待幾天,是不是就能夠救下全家人。
3月16日晚,齊家營村張某綠壹家伍口被發現遇害,受害者中年齡最大65歲,最小2歲。經警方調查凶手為隔壁鄰居張某光(32歲),作案後自殺身亡。在案發前幾天,張某綠的大女兒燕菊曾回家探望,哪知這壹別就是天人兩隔。
據知情人士向大象新聞記者透露,凶手張某光與燕菊曾是同學,兩家又是贰拾多年的鄰居,從來沒有過糾紛,凶手張某光的母親有壹定的精神問題,案發前曾在村裡尋找過兒子。
仇殺?情殺?精神問題?村裡人對這場慘劇的原因眾說紛紜。
長明的電燈與寂靜的院子
齊家營村的趙大爺(化名)這幾年壹直在幫兒子帶孩子,隔壁鄰居家的外孫女與自家孩子年級相仿,經常來家裡玩。最近兩天,鄰居壹家似乎都沒怎麼出現,敲門也沒人應答,他並沒有放在心上,以為是出門串親戚了。
3月16日晚上拾點多,趙大爺鎖好大門,准備回屋睡覺,透過壹人高的矮牆,無意間看到隔壁鄰居屋裡的燈還亮著,這不太尋常。
初春的河北,夜晚依然有些寒冷。在村裡,特別是有老人的家中,吃過晚飯八九點就鎖好大門關燈休息了。而隔壁家裡幾天不見有人,燈卻壹直沒關。“會不會出事了?”趙大爺閃出壹個念頭。
他站在高處望向鄰居家的院子,屋裡的燈亮著,竟看到地上都是血……
警察很快趕到現場,封鎖了村子。村民從警方的通告裡得知,張某綠壹家伍口遇害了。受害的伍人包括張某綠及其老伴兒、小女兒、兩個外孫女,而持刀將他們殘忍殺害的凶手,就是他們家鄰居張某光。
當天晚上,案發現場拉起了長長的警戒線,趙大爺也搬到了兒子那裡居住,這個胡同裡的叁套院子徹底寂靜下去。
“這壹家老的老小的小,怎麼打得過凶手。”事發時,周圍鄰居都沒有聽到什麼動靜,大家猜測這件事可能已經發了幾天了。
壹場絕望的搏斗
在村民眼中,張某綠是壹個能吃苦的人,雖然年紀大了幹不了重活,但經常在附近打些零工,加上兩個女兒的接濟,老兩口的日子也還過得去。“他(張某綠)老伴兒很喜歡小孫女,經常看她帶著孩子在門口玩。”
男主人打工種地養家,女主人洗衣做飯帶孩子,這是農村中再普通不過的壹家,為何會遭此大禍,誰也說不清,只是現在村裡人每天關門休息的時間更早了,街上的人也更少了。
案發現場的院子是張某綠家裡老宅,老兩口沒有兒子,兩個女兒都已出嫁,大女兒燕菊嫁到了外地,平時不怎麼回來,小女兒則嫁到了鎮裡。半年前小女兒因為丈夫鬧離婚,帶著兩個孩子回來了,壹家伍口生活在壹起直到遭遇橫禍。
齊家營村各家各戶的宅基地都比較大,每家房前都有壹個拾幾米見方的大院子,導致各家之間相距較遠。村民們猜測,張某綠壹家遇到襲擊時,或許發出了聲響,但沒能引起鄰居的注意。
事發不久前,張某綠突發腦出血,不僅無法外出工作,行動上也變得不太利索,兩個小孫女最大的6歲最小的2歲,家裡的青年勞動力只剩下小女兒自己,而凶手張某光是壹個持刀的的青年男子,在村裡的村民們看來,這壹家老小幾乎沒有反抗的能力。
沉默的炸彈
內向、木訥是村民們對凶手張某光的普遍印象,“不到壹米八挺壯實的,伍大叁粗不愛吭聲,看著有點愣愣的。”在齊家營村,張某光似乎沒有什麼朋友,也不愛出門,鄰居們對他的了解更多是壹種標簽化的判斷。
凶手張某光的家緊鄰街道,與受害者家共用壹堵院牆,這套宅院是他們家用家傳的大宅基地跟親戚換來的,面積比較小,只有大多數村民家的壹半,幾間老舊的平房上搭建了大量遮擋物,從上面看,院子裡只能投進些許陽光,與周圍的院落格格不入。
根據警方提供的信息,張某光今年32歲,沒工作也沒對象。
幾年前,張某光也曾向往過愛情,在打工時,陸續帶回家過幾個女朋友,但因母親反對,最終都沒能修成正果。此後張某光變得越來越內向,再沒出去打過工,更沒談過戀
張某光壹家肆口,其哥哥已經結婚,由於家中條件不好,父親與哥哥長期在外打工,只有張某光與母親在家中常住。據大象新聞記者了解,張某光的母親有嚴重潔癖,村民路過其家門口,扔下壹個煙頭,其母親就會破口大罵,經常與村裡人發生矛盾。鄰居常會聽到他們母子在家裡爭吵。“他母親精神有點問題,總是跟別人吵架,他(張某光)可能有點遺傳。”張某光的堂叔說。
事情發生後,張某光的父親和哥哥從北京趕回家裡,為張某光處理了後事。家裡親戚介紹,壹家人現在都處於悲痛之中,他們也不明白為什麼會鬧出這樣的事。
曾經的同學與冷血的凶手
“要是當時我們在就好了,可能就不會發生了,現在說什麼也晚了。”18日晚上,大象新聞記者在村裡見到了受害者張某綠的大女兒燕菊,他們是17日從外地趕回來的,下午她剛剛處理完家人的後事,聲音有些虛弱,神情疲憊。
案發前不久,燕菊夫妻曾因父親張某綠突發腦出血,專程從外趕回來探望,3月10日才離開,最近壹次與家人聯系是在11日下午,當時壹切都還很正常。
事發之後,每當夜深人靜燕菊夫妻倆都會思考壹個問題,那次回家如果多待幾天,悲劇是不是就不會發生,多兩個人與凶手搏斗是不是就能救下全家人?而更讓她想不明白的是,為什麼曾經的同學會對她的家人下此毒手。
凶手張某光和燕菊是小學同學,在燕菊看來,學生時期的張某光看起來也沒有什麼異樣。兩家人當了贰拾幾年鄰居,年前其父親生病時,張某光母親也曾前來問候。她對張某光的印象比較模糊,出嫁後幾乎和張某光沒有交集,只記得張某光很少出門。但她可以肯定的是,兩家人沒出現過什麼矛盾,更不會有什麼仇。
“凶手沒死還能查出來點什麼,凶手死了,哎!”燕菊的丈夫介紹,妻子承受了太多的傷痛,壹直寡言少語,最近他壹邊幫助處理家中事務,壹邊與政府相關部門協商案件處理結果,他們被告知警方會在拾伍天內給出進壹步消息。
3月19日,蠡縣縣委宣傳部工作人員告訴大象新聞記者,目前蠡縣公安局正在案件進行調查,已經成立專項調查組,調查結果會第壹時間向公眾發布,善後措施已在有條不紊地進行。- 新聞來源於其它媒體,內容不代表本站立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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