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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期: 2021-03-22 | 來源: 正觀新聞 | 有0人參與評論 | 字體: 小 中 大

電話沒有講幾句就被嘔吐聲打斷,“她壹直在吐,沒辦法說出完整的話。” 喻欣的健康狀況聽起來非常惡劣,2點16分,徐陽出發前往康平和喻欣的住處。
漫長的路途阻隔了生死,無論是徐陽還是葉朗的朋友,都沒能在喻欣墜樓前趕到她的家中,他們收到的求救信號成為喻欣在這個世界上留下的最後痕跡,根據警方後來的調查結果,喻欣的死亡時間是下午2點05分,最先發現喻欣屍體並報警的是小區物業人員。
喻欣的墜樓毫無預兆,匆忙趕來的朋友們並未料到將要抵達的是壹個冰冷的現場。
然而,最先收到喻欣求救信號的本應該是隔了壹堵牆、壹扇門,躺在合租間另壹個房間的康平,喻欣發給朋友的信息中顯示,她央求康平帶自己去醫院,但被拒絕。
在面對媒體采訪時,康平表示,自己當時正在被重度抑郁折磨,前壹晚用烈酒送服了安眠藥,喻欣敲門時他正在昏睡,精神狀況不佳,並不知道門外發生了什麼。
他沒有聽到喻欣敲門和嘔吐的聲音,也不清楚喻欣在何時做出了輕生的決定,他對女友的死“問心無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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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9年11月,朋友小熊第壹次聽到喻欣提起康平,30歲,武漢某知名大學博士,現任教於武漢某高校,父親是宜昌某集團高管。愛好是收藏名貴手表。
2019年下半年,還是大肆學生的喻欣與康平相識在某社交軟件APP上,初遇時,展現在喻欣眼前的是壹個“完美無瑕”的形象,康平外形俊朗,家境優渥,兩個人第壹頓晚餐,花了壹千多元。
2020年1月,疫情將喻欣困在荊州的家中,她第壹次向姑姑提起康平,“說這個男孩非常優秀,是能hold 住她的人”,喻欣向姑姑說起兩人交往時的細節,“他帶著我去商場給他媽媽買東西,花了好幾萬”,喻梅警惕起來,“我不贊同你和他談戀愛,這個男孩只是想在你面前顯擺,他在炫富。”
喻梅不相信喻欣和康平在壹起(電視劇)是“圖對方錢財”,“我從小看著長大的孩子絕對不是虛榮拜金的人,我看到過她的淘寶購物車,沒有壹件單品超過200塊。”
沒能在親近的姑姑這裡得到戀愛的肯定,喻欣後來甚少與喻梅提到兩人的交往。
但兩人的交往並未停止,友人龐倩回憶道,疫情剛剛結束時,康平曾驅車從宜昌前往荊州看望喻欣,“還說是頂著壞掉的車燈連夜過去的。”
2020年4月,喻欣跟著康平到宜昌玩,“她見了康平的母親,康平當時承諾說兩人會結婚。”
在最初甜蜜(電視劇)的日子裡,喻欣在康平需要抗抑郁藥物時總是及時送達,她給與最恰當的陪伴,也懂得適時給康平個人空間,患有重度抑郁症的康平曾對喻欣說,是喻欣的存在讓自己想要活下去。喻欣曾為康平購買過壹件巴寶莉風衣,康平也對她表示,“有許多女孩子想送,但我只想要你的”。
可這樣的甜蜜之下也暗藏危機,2020年4月的宜昌之旅裡,喻欣收獲的不僅是對未來的承諾,她還需要面對的是康平長達將近半年的欺騙——康平家境普通,他的父親不是某集團高管,只是壹個普通職員,而康平本人則很久沒有工作,並不是先前所聲稱的大學教師。
不僅如此,據友人龐倩敘述,在宜昌,喻欣被康平領著看了精神科,確診了抑郁症,並被開具了不少抑郁症抑制藥物。這在當時就引起了朋友們的懷疑,小熊甚至是康平的朋友都曾提醒道,“可能只是因為康平影響了你的情緒”。
即將大學畢業的喻欣反省道,“也可能是我自己的原因”,她曾和友人說起過自己從2020年2月開始惡化的抑郁情緒,“第壹個事是考研,在等國家線,很焦慮,第贰個事是小康,第叁個事是論文之類的”。- 新聞來源於其它媒體,內容不代表本站立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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