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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期: 2021-03-26 | 來源: 墨尋 | 有8人參與評論 | 字體: 小 中 大
“這段時間真是辛苦你跟阿明表哥了。”我說。
“辛苦啥,我們能做得了什麼?我們能做的也就這麼多了,從來都是‘上孝下’,哪有什麼‘下孝上’,我阿大活著的時候就想我能多回家,每次見我回來,面上又凶又嚴,說‘怎麼現在才回來,早幹嘛去了’。我以前聽了還要不耐煩咧,以後呢,想再聽這樣的話也沒有了。”阿霞姐垂頭扯扯唇,眼底壹片青灰。
說話間,又上了拾來串現烤的牛肉,翅尖。
“吃吧,趁熱吃,酒再滿上。”阿霞表姐又咧嘴笑。
“房子買了要動工裝修麼?”表哥問。
“要啊,借錢也得裝,能早搬就早點搬進去。”
當晚我們喝了許多酒,約定好下回吃酒要在阿霞表姐的新房裡頭。
11月,阿霞表姐喬遷之喜,新房裝得很亮堂,電視機前壹溜綠植盆栽,生機勃勃。
我們壹同參觀廚房客廳,走到壹間鋪了新床的客房時,阿霞表姐站在門口,說道:“這房間也就空著了,本來留給我阿大他們住就很好,冬天太陽曬得進來,空調也裝好了,他要能看得到就好了。”
沉默半晌,阿霞表姐轉過頭來,又開始忙活起來招呼:“好了,都去坐下,晚上菜要多吃,新房就要人多才熱鬧咧!”
她滿面笑容,嗓音嘹亮,指揮著姐夫去搬啤酒飲料,眼眶卻分明紅了。- 新聞來源於其它媒體,內容不代表本站立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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