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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期: 2021-03-27 | 来源: 端传媒 | 有0人参与评论 | 字体: 小 中 大
“明确的是:大盘在涨,微涨也是涨。”该自媒体最后给出结论。
那时的周文,处于“有想法、但没行动”的状态。同一时期的蒋明远,也没有买房的想法。他30出头,单身,上海户口要到10月才到手,按照上海的限购政策他尚没有买房的资格。彼时的他也不想买,“心理感受是一大笔钱花出去了,就在房子里冻着,很麻烦。钱在我手上还可以做点别的事,比如做理财,心理会有安全感,不会突然一下拿不出来、不能变现。”他说,“而且我感觉房价不会涨。”
3月的Stella也还没有确定的换房想法。在那套住了十三年的房子里,她工作、结婚、生女,后来又和丈夫离婚,独自带着女儿生活至今。那里是家,是人生黄金时代的回忆,带给她强烈的安稳感。
但她也不是没有惶惑和不安。3月11日,上海开始实施“公民同招”政策,即公办和民办初中同时报名、同时招生。起初,在民办学校更强势的上海,不少家长都会首先让孩子去考优质民办学校,将公立学校作为保底选择。但实施这一政策后,家长只能在公办和民办中二选一,民办也由考试入学改为摇号入学。若最后去不了优质民办,则只能在尚有入学名额的公立学校中被统筹安排。这也意味着孩子的命运完全不可控,有可能被统筹去差学校。
这也是近年中国教育部想要推动基础教育资源平均化的举措,不少省市都在推动公民同招、统筹摇号等入学政策。上海此前已在小学阶段实施了三年“公民同招”,2020年开始将这一政策在初中阶段推行。
它的直接后果是推动了诸多城市优质学区房房价上涨。此时,学生入学从比拼考试成绩演变成了比拼家长的经济实力。“原来还可以让孩子努努力,拼一把去考优质民办,但现在只能买一个好学校对口的房子,才能让孩子读好学校。”Stella说。
她的小孩还在念小学三年级,但她必须提早考虑。从3月开始,她便陷入了换房的纠结中,“从理性角度,早点换是好的。但从感性角度,我就是受不了离开我现在住的房子。”她说。几个月里,她内心一直在挣扎和焦虑,有时半夜睡不着觉,脑子里全是换房的事。
学区房也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上涨。10月涨价全面爆发之前,上海的学区房在6月到9月的四个月里,同比上涨了15%。
钱拿在手上就是贬值,太焦虑了
蒋明远的妈妈是积极的买房者,尤其是给儿子在上海买房。“她总觉得,我在上海呆着,得有一个自己的住的地方。”蒋明远说。从去年七八月开始,他妈妈便开始看房,也切身体会了楼市的两重天。
那时,楼市还是买方市场。她去看房的时候,中介老早便在小区门口候着,一套套极有耐心地带看。跟房东砍价,很容易便能谈个10万8万。但进入十月后,楼市不知不觉变成了卖方市场。中介不在门口等了,得你积极地联系中介。和房东砍价也特别难,“砍半天也只能砍1万块,有的1万都谈不了,报多少卖多少,不买明天还要涨价。”蒋明远说。他后来看中一套房,中介告诉他,今天不定,明天房东就准备从337万提到350万。
看着房价蹭蹭上涨,本不想买房的蒋明远“心态崩了”,10月户口下来后,立刻调头往房市里冲。
周文也是在10月加快了换房的步伐——先将自己的房挂牌卖出去。在房子没卖出之前,他也不敢下手新买一套。但就在这个过程中,他眼睁睁看着楼市越来越火热:原先看中的几套房子,几天后再问就没有了;房价也不断涨,同一个小区差不多面积的房子,从10月到12月就涨了50万到80万。
12月卖掉自己的房子后,他去了一趟深圳出差,顺便看了看深圳的房价,顿时被吓住:太贵了,动不动就是十几万一平,相比之下上海还算便宜的。
深圳在那时已成为中国一线城市中房价最高的。早在2019年下半年,深圳就因成立先行示范区、前海扩容,以及取消豪宅税等利好,引发了楼市上涨。疫情之后,又因经营贷流入楼市而进一步推高房价。
2020年3月,中国央行为了扶持疫情下的实体经济,释放了长期资金4000亿元,各银行也应声扩大了放贷规模。中国建设银行行长刘桂平在3月30日的业绩说明会上称,建行在2020年将新增贷款1.5万亿,其中公司类贷款6850亿元,个人住房按揭贷款5700亿元。
针对中小企业发放的经营贷利率也极低。深圳各银行的经营贷利率从3.2%到4.7%不等,均低于个人住房贷款利率(4.9%以上),据《21世纪经济报道》报导,大量企业和个人不惜违规从经营贷中贷出资金,进入楼市买房。2020年上半年的深圳,焦躁气氛四处弥漫。- 新闻来源于其它媒体,内容不代表本站立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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