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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期: 2021-04-27 | 來源: GBK | 有0人參與評論 | 字體: 小 中 大
當時對戰爭抱有浪漫幻想的文學青年不止年輕的托爾金,曾寫出“心有猛虎細嗅薔薇”的西格夫裡·薩松也是其中壹員,在煉獄般的索姆河作戰後,他也成了堅定的反戰斗士。
回國休養的間隙,薩松幫壹位名為威爾弗雷德·歐文的士兵出版了詩作,歐文細致地描繪了塹壕戰的日常:人們在戰壕中彎腰駝背,像老頭老太壹樣,戰栗著等待炮彈落到頭上,看著來不及戴上面具的戰友淹沒在毒氣中,像要把肺咳出來壹樣嚎叫著。彼時還沒有PTSD(創傷後應激障礙)壹說,人們把在戰爭中產生的精神疾病形象地稱為“shellshock”(彈震症)。

約翰·辛格·薩金特畫作《毒氣戰》
壹戰時的軍隊戰術並不比拿破侖時代高明多少,武器的殺傷效率則有了質的飛躍,在毒氣、開花榴彈和馬克沁機槍前,個人的勇武幾乎毫無意義。
因此,盡管托爾金的故事多少帶有浪漫主義色彩,他對戰爭的描寫總是傾向回避,在《魔戒》尾聲,剛鐸-洛汗聯軍贏得佩蘭諾平原之戰後,算是難得的氣勢磅礴,可戰後人們傳頌的也不是勝利的贊歌,而是紀念陣亡將士的安魂曲。

《托爾金與世界大戰》
[英] 約翰·加思 著,陳灼 譯
文匯出版社,2008-5
黑暗力量的象征是鋼與火,是大規模殺傷性武器,是現代工業,與之對應的則是善良文明人與自然的和諧關系。剛鐸的城市固然雄偉,可惜它們要麼成了廢墟,要麼就銳氣逼人,托爾金對田園生活的鍾情非常明顯,深居森林的精靈不必說,對霍比特人如何過日子的描述,完全就是壹曲逆城市化中產嬉皮生活方式贊歌。
除了田園風光,托爾金的世界處處可見英格蘭地區的標志景觀:山地、荒原、沼澤、森林和海邊峭壁,幾乎有制造刻板印象的嫌疑了。我想這是可以理解的,除了“為英格蘭寫壹部神話”的創作動機,不列顛的田園生活對他的前半生意義頗大,幼時在伯明翰鄉間的寧靜生活無疑是夏爾和霍比特人的靈感來源。
而在讀《英格蘭景觀的形成》“林中空地”部分的時候,我又猛然想起,正是在某處“林中空地”上觀賞愛侶翩翩起舞後,托爾金完成了他私下最喜歡的故事《貝倫與露西安》。他對自然風光的熱愛、對現代工業的警惕,也和霍斯金斯的看法遙相呼應:“尤其是1914年以來,英格蘭景觀上的每壹點變化要麼使它變丑了,要麼破壞了它的意義,要麼兩者兼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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