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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期: 2021-05-24 | 来源: 九派新闻 | 有0人参与评论 | 字体: 小 中 大
5月22日刚起跑的刘喜兵。受访者供图
5月23日晚,跑友拍视频,“来看看状态、打个招呼。昨晚他一直没睡,等到3、4点,喜子哥精神好着呢。”刘喜兵抬起眉眼,面向镜头缓慢地挥了挥手。
为了不昏迷,用刺的草扎自己
刘喜兵的病床旁,躺着另一名幸存者黄宇(化名),跑步中,他在刘喜兵后面一点的位置。
病房里的黄宇和刘喜兵。图/武汉晨报记者 裘星
也是在中午时,黄宇感到自己快要失去知觉。“当时站不起来、手脚、脸也麻木了。”从背包里拿出保温毯,黄宇在风雨中用近20分钟时间才终于将它打开,可是,一阵风刮过,黄宇眼看着打开的保温毯从眼前飞走,披都没有披上。所幸,他还另带了一件防晒衣,就将一层防晒衣披到跑衣外面。
为了不让自己继续失去意识,黄宇不停在地上找刺刺的草扎自己——右手没有知觉,就用左手抓着右手使劲向地上拍。中间,他还一直努力咬自己的嘴唇、舌头,“你要活下去嘛,必须残留一点意识。”
黄宇身边没有其他选手,后方gps信号看到的黄宇每过一会儿、就动小一点。当时,黄宇已全身匍匐在地,他说自己每当感到快要失温时,就向上爬一小点。
黄宇的双膝、双手已几近磨烂。
黄宇的双手和双膝。图/武汉晨报记者 裘星
“当时只有一点意识,你要活着嘛,要见到家人。”
他记得一直到晚7点左右,有蓝天救援队的志愿者将他发现、扶起、披上毯子。“他们也只是赛事随时的保障服务者,没想到会这么严重就没有太多设备,所以只带了被子、毯子过来。”
黄宇说,当时他们听说会有直升飞机过来救助,但一直没有等到直升飞机,后面,又来了一个牧羊人老乡,六七十岁,却也没有更多办法。一行人裹着自己,在夜里迎着风向前走。
凌晨五点左右,黄宇终于被抬上救护车。
目前为止,黄宇还未被检查出内伤。
病床前,探望跑友问他,“你没有带救急哨子吗?没有吹吗?”他说,“那么大的风雨,身边一个人都没有,哨子吹给谁听?”
“我们的响应的都比他们快”
前来探望的跑友在病床前说的最多的话几乎都是“大难不死,必有后福。”剩下的时间,他们互相交换着情报信息。- 新闻来源于其它媒体,内容不代表本站立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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