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_NEWSDATE: 2021-07-07 | News by: 凤凰WEEKLY | 有0人参与评论 | _FONTSIZE: _FONT_SMALL _FONT_MEDIUM _FONT_LARGE
余泽伟不放心。因为程某江并不在深圳,余泽伟找到了驻厂老师、一班班主任权某运的电话。
第一个电话没打通,第二次权某运接了电话,通话时长1分多钟。余泽伟询问儿子的情况,“余骏眼镜碰坏了是吧?”权某运“支支吾吾,没说什么”,然后挂掉了电话。余泽伟事后才知道,那个时候儿子已经出事了。
11:01,余骏的发小兼同班同学林森打来电话,余泽伟这才知道,儿子跳了楼。他决定立即去深圳,11:40,医生在电话里告诉他,孩子“送来时已经没什么生命迹象”,买票期间,医生在电话里告诉他,孩子正在抢救。12:01,余泽伟接到深圳警方的电话,通知他余骏已被宣布死亡。
当天晚上10:40,余泽伟和前妻、几个家属乘坐高铁到达深圳。但直到27日下午,他们拿到警方出具的证明,才在殡仪馆见到儿子的遗体。
6月27日,深圳市万丰派出所向殡仪馆出具《情况说明》后,家属才见到余骏遗体。受访者供图
6月28日的一场小型协调会上,警方称“基本排除他杀”。余泽伟有异议,“我只知道孩子之前好好的,我把孩子交给学校,学校带到这边工厂来上班。中间环节我什么都不知道。从离开家后,短短半个月,孩子就没有了。”
余泽伟痛悔自责,“儿子在最需要我的时候,我没有和他站在一起。早知道这样,大不了不要毕业证,只要我儿子安全健康就好。”
“不去实习,就拿不到毕业证”
汉江科技学校2019级计算机专业有两个班,余骏在二班,班主任是程某江。学生们回忆,早在5月份,程某江就通知了“暑假到广东上班”的消息。但实习的工厂始终未定。
“一开始说的是广州的一个工厂。”林森说。6月1日上午,程某江在二班家长群发来暑期实习的《计算机家长书》《学生实习安全责任书》两个文档,并@所有人,“必须认真学习!”
没人回应,群里一阵“冷场”。12:22,程某江补充说,“学生实习工资正常情况下都在4000以上,企业直接发给学生。”直到下午,群里才有回应。家长们纷纷提出质疑,双方展开了几轮激烈的交锋。
当天下午到晚上,家长反复提醒“广州深圳疫情严重”,追问实习工厂的详情,还有家长巨细无遗地关心“宿舍热水、饮食、加班、安全、工作时长、劳动强度”等问题。程某江信誓旦旦地回答,有老师全程带队,“厂里的疫情防控比我们想的还严”,“学校担的责任比你们大。学校的考虑绝对比你们想的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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