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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期: 2021-07-09 | 來源: 觀察者網 | 有33人參與評論 | 字體: 小 中 大
兩次世界大戰壹度強化了美國政府在社會實踐和政治生活中的主導性地位,社會力量對美國社會的把持壹度出現衰退。但到了1970年代,越戰的失敗讓美國政府很大程度上退出了社會治理職能;1980年代,裡根政府開始奉行新自由主義經濟政策,美國政府的經濟管理職能又大幅弱化了,社會力量再度反撲,這讓兩次世界大戰好不容易累積起來的主導地位喪失殆盡。
再加上美國政府在行使管理職能時壹如既往地不負責任,以至於對政府的戒備和提防形成了新的政治正確,結果反不如初。
在當代美國形成的過程中,行政力量自始至終都不是塑造美國社會的主要力量,很多時候甚至連主導性力量都不是,而只是諸多參與方之壹。美國與其說是壹個國家,不如說是壹家股份制公司,政府只不過是其中的壹個股東,而且在很長壹段歷史時期內連最大股東都不是。
在這種情況下,外人其實很難去指責美國政府放棄社會管理職能,因為這本來也不是它內在職責的壹部分。如果美國政府真的發揮作用,對社會管理好好負起責任來,為美國社會提供中國式的全方位社會治理,那麼那些在美國社交媒體上對搜救遲緩大為不滿的美國公眾恐怕會第壹個跳出來表示反對。
社會管理的缺失,塑造了美國社會缺乏行政管理職能的常態,這種常態,倒逼社會力量參與到本應由政府承擔的社會管理職能中,而社會力量的參與,又進壹步鞏固了這種常態,兩者之間形成了壹種雙向循環,於是我們看到了眼前的這個美國。
經年累月的反復強化下,小政府在美國已經不是壹種政治觀點,而是壹種政治倫理,以至於延伸出了“政府是必要的惡”以及“問題不在於政府應該有多大,而是政府應該有多小”這類觀點了。
但政府對社會管理職能的缺位,和現代社會有序運轉所必需的統籌協調互相矛盾,這種矛盾成為了當代美國社會的主要結構性矛盾之壹——社會需要監管,但政府不能也不願監管,社會對來自政府的監管也極為抗拒。
伍
這是美國社會自我塑造的結果,我們外人只能旁觀,無法介入。
真正值得我們警惕的,是國內某些人對這種由美國特殊的基本國情和歷史淵源塑造的特殊社會現象進行鸚鵡學舌式的崇拜,無視中美兩國之間巨大的歷史和現實差異,企圖復制和嵌套美國式叁不管社會。這種行為,即使從最不帶惡意的角度去解讀,也是極其不負責任的。
當代中國的形成過程中,行政性力量發揮了就算不是全部,至少也是主導性的作用。
行政力量天然囊括了社會管理職能,中國共產黨之所以能在近代的苦難中拉扯著中國社會艱難復蘇並重新煥發生機,壹個很重要的原因就在於中國共產黨是中國這塊土地上有史以來第壹個現代化的行政力量,它恰恰是通過強有力的政治管理,才讓中國社會在物質條件和知識資源極度匱乏的環境下實現工業化和現代化。把全社會動員起來,組織起來,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推行社會議程,這是我們最大的強項。
我不想過多地重復中國社會制度的優越性,因為這種具有優越性的制度本身也是中國人民選擇的結果,正如眼下美國的社會制度也是美國人民做出選擇的結果。我只是相信,任何人、任何社會,在做出選擇之後,既應該享受選擇帶來的好處,也應當承受選擇帶來的後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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