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_NEWSDATE: 2021-08-26 | News by: 加拿大和美国必读 | 有0人参与评论 | _FONTSIZE: _FONT_SMALL _FONT_MEDIUM _FONT_LARGE
我知道这个建议是荒谬的,对他来说没有安全的地方。我不忍心告诉他,我们美国人想出这些行话,这些程序,是为了让像他这样的阿富汗人充满希望和等待,等到他醒悟的时候,我们已经离开了。
汗虽然痛苦,但依然对我保持尊重(“亲爱的记者先生”),而哈基姆则是刻薄的,他把我作为一个记者挑出来。他写道:“当你们知道一切并保持沉默时,这对我们这些美国盟友来说是一个很大的压迫,请向国会、美国官员和拜登总统传达我们的声音,让成千上万等待COM批准的叙利亚人撤离。”
他现在每天给我写信和打电话十几次。当他在一个晚上打了两次电话后,我关掉了铃声,继续睡觉。我很惭愧地说,哈基姆开始烦我了,我希望他能接受他的案子没有希望,但他不愿意。
周三,当汗在喀布尔机场奋力拼搏的时候,我了解到,像哈基姆这种情况的人都没有得到官方的疏散许可。汗在登机口出示的签证仍然是登上政府航班的唯一途径,如果没有能力到达检查站,即使有签证也没有用。
这个消息并没有让哈基姆气馁,他开始询问一种新的文件,一种临时的机场通行证,国务院正以PDF格式发给那些填写了一份长长的在线表格解释他们为什么需要撤离的特别移民签证申请人。
我发短信问他:“你在考虑尝试去喀布尔吗?”
他回信说:“没有,怎么了?没有美国大使馆的允许,我怎么可能去喀布尔,在那里我将和我的小孩及妻子一起被塔利班斩首。”
一小时后,他问我对他试图前往喀布尔有何看法。我告诉他,我不能给他建议,他必须自己做出决定。他已经做出决定了,他的一个“愚蠢的亲戚”已经告诉了“不可说的人”(他对塔利班的称呼)关于他与美国人的关系,他听说阿富汗的新统治者正在寻找他。
他告诉他的妻子:“这是唯一的办法,如果你想和我一起留在这里,那么我们就留下来,死在这里。”
一旦哈基姆下定决心,他就必须果断而精明,在上传了他在美国军队服役的相关文件后,他烧掉了实体副本。他是一个受过教育的人,有一张瘦削而精致的脸,他隐藏自己的的身份。他小心翼翼地等待自己的胡子长出来,在离开城市之前,他穿上了脏衣服,没有洗澡,确保他的妻子和孩子看起来又脏又穷,他看起来就像一个“不起眼的人”,正和他的家人一起旅行。
星期四下午,哈基姆和他的家人来到汽车站,登上了一辆开往喀布尔的巴士。哈基姆坐在前排,旁边是负责清洁巴士的人,和他搭讪,这样一来,他们似乎是两个坐在一起(电视剧)的巴士清洁工。幸运的是,他3岁的儿子几乎一路上都在哭,这让哈基姆不得不忙着照顾孩子,并阻止了其他乘客对他的怀疑。
这段旅程花了19个小时,经过了阿富汗最危险的省份,每当巴士来到塔利班的检查站(至少有15个),男人们登上巴士,粗暴地搜查乘客时,他们总是把哈基姆,这个肮脏的巴士清洁工,这个带着尖叫的孩子的不知名的男人,给忽略了。
星期五早上,哈基姆的家人安全抵达喀布尔。
他的决定完全改变了我对他的认识。在此之前,我一直认为他是一个难缠的、不理智的人,拒绝理解他所处的情况。现在我意识到,他已经完全明白了,我才是没能理解的那个人。哈基姆知道,如果他不在每一扇可利用的门前竭尽全力,他和他的家人就注定要失败,他正以最快的速度和毅力走向最后一扇门。
私人包机开始获得在喀布尔降落的许可,我与少数记者取得了联系,他们为濒临危险的阿富汗人承包了飞往欧洲的包机,费用为170万美元,即每位乘客1万美元,由个人、人权组织及媒体组织支付。
我的朋友们很慷慨,在乘客名单上为哈基姆和他的家人保留了五个座位。我们在喀布尔找到了一个安全屋,他们可以和一个加拿大(专题)流亡者的家人住在一起,他们的兄弟姐妹在飞机上也有座位。
哈基姆和他的家人在那里休息,并为下一段旅程做准备。星期天晚上,在宵禁之前,他们加入了一个车队,将130名阿富汗人从城市周围的几个集结点运送到机场。经过几个小时的人群混乱、指挥混乱、塔利班的暴徒和门外的警告枪声,里面的美国联络人终于出来了,离开围墙几码,示意他们进入。- 新闻来源于其它媒体,内容不代表本站立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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