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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期: 2021-08-27 | 來源: 澎湃新聞 | 有0人參與評論 | 字體: 小 中 大
辛普森繪制的西大佛版畫(1886年)

辛普森繪制的東大佛版畫(1886年)
奧地利地理學者格裡斯巴赫(Charles Ludolf Griesbach,公元1847?1907年)受雇於英國邊境調查團,也曾在印度地理局工作。在1885年實地考察巴米揚山谷時,格裡斯巴赫拍攝了巴米揚的第壹張照片,並且繪制了精確的東大佛崖面石窟分布圖,公開發表後,進壹步推進了地理學科的認識。

格裡斯巴赫拍攝的巴米揚第壹張照片(1885年)
盡管阿富汗邊境調查沒有達成共識,但這次勘查中繪制的道路地圖厘清了巴米揚在古代交通中的樞紐作用。1888至1889年,格裡斯巴赫受雇於阿富汗,在國王的指導下從事礦產資源調查,但因局勢不穩定,他的研究工作難以突破。他拍攝了壹批現存最早的巴米揚照片,極大地推動了歷史地理方面的研究。
似乎在壹夜之間,巴米揚找到了屬於自己的過去,變得不再神秘。中國史料結合近代地理學研究,並綜合錢幣學和金石學的證據,豐富了巴米揚地區佛教史和歷史地理學知識。巴米揚作為壹個綜合文化景觀,其多種面向的研究史為人稱道,巴米揚作為世界文化遺產,這些研究也構成了其中的重要部分,延續了以往的認知。
1908年,法國探險家伯希和(Paul Pelliot)在敦煌藏經洞文書中發現,新羅僧人慧超在《往伍天竺國傳》記載了8世紀的巴米揚佛教史料。對比玄奘和慧超的描述,可以看到百年間巴米揚信仰和物質文化的變遷。此時,阿富汗政界對法國充滿好感,科學的細化研究也需要專業隊伍,這就為後期法國專業考古隊的正式介入埋下了伏筆。
19世紀,得益於英國殖民的開拓,巴米揚研究再次成為顯學。首先,與俄國的競爭使英國政府對興都庫什山脈感到焦慮。其次,東印度公司需要保衛自己商業領地的經濟利益。同時,軍方受到巴米揚地區部落武裝力量的潛在威脅。在政治、經濟、軍事各方勢力的關注下,政治掮客、軍人伙同探險家,把巴米揚炮制成壹座“紀念碑”,歷史研究和考古學研究被挾裹其中,充滿了帝國主義和殖民主義色彩。- 新聞來源於其它媒體,內容不代表本站立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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