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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期: 2021-09-06 | 来源: 豆瓣 中国数字空间 | 有0人参与评论 | 字体: 小 中 大
RachaelDeckard:CCCP毒唯来了,守护全世界最好的哥哥。

2021年6月23日,在北京中国艺术博物馆里展览的一副习近平的画像。(图片来源:Andrea Verdelli/Getty Images)
Heart_Of_Gold616:“我爱国无罪,我举报有理”。
爱尔兰爱你的蓝:祖国啊,母亲,多少神经病假借爱你的名义欺世盗名。
这个那个和这个那个:经典文学值得永远模仿。
Lareina冲鸭:人的异化。
以下是一篇流传甚广的二次创作恶搞版本:
来自微博网友 @舅是男的
舅是男的:在真理报吃瓜吃到凌晨四五点睡着了,睡了几个小时就又醒了,醒来以后发了好久的呆,感觉昨天晚上的一切都像是做梦一样,或者说从半个月以前——直到今天发生的所有事情都像是一场梦。
昨晚突然看到季诺维也夫被封杀的消息的时候,我刚刚和我爸对完线,正准备去新一期的真理报看看有没有什么新消息,就看到季诺维也夫被封杀的新闻。我当时整个人都愣住了,赶紧把那张照片用放大镜仔细看了几遍,确认了真的是他,他终于被判刑了。
我当时正和爸妈一起待在客厅, 忍不住惊呼出声,我爸妈问我怎么了,我都已经激动得快要说不出话来了,声音颤抖着简单跟他们说了几句季诺维也夫的事情。我爸妈奇怪我为什么看起来这么开心,他们不关心托洛茨基和季诺维也夫之间的关系,也不清楚我这十几天以来都干些了什么,我只是偶尔在他们面前骂骂托洛茨基,没有对他们说过我在学校每天都在努力抵制它,去各种相关部门举报它他,甚至还打电话给了克格勃,我没敢告诉他们。
跟爸妈解释完以后我找了个借口回了自己房间,我几乎都快高兴疯了,倒在床上蒙住被子就开始抱着枕头尖叫狂笑,嘴里一边喊着苏卡不列一边又忍不住拿起报纸确认消息是否属实。当我确定自己在学校看到的托洛茨基画像都被取下来以后,我终于彻彻底底地安心了。我连续和同学说话,想要跟所有人分享这份喜悦,我边说边笑,写作业的手都是抖的,后来我的手抖得越来越厉害,我突然停了下来,这才发现自己收获的不仅仅是巨大的喜悦,还有从心头涌起的压抑了很久的深深的后怕,这份后怕和喜悦交织在一起,我的笑还挂在脸上,可是眼泪一下子就掉下来了。
季诺维也夫倒了,也就意味着托洛茨基彻底凉了,他这辈子都再不可能有任何一丝翻身的机会了。我终于不用每天一睁眼就要胡思乱想托洛茨基到底什么时候能凉透,它还会不会再有机会翻身,它有没有可能躲过这一劫,万一,万一它真的能够死灰复燃,一直给斯大林发微博写举报材料到处举报的我会怎么样?那些和我一样一直都在努力抗争反对派的布尔什维克们会怎么样?我们会不会被告?会不会被上面认为我们都是在诬告?如果真的被告了被抓了怎么办?我是不是就不能去上学了?我该怎么跟我爸妈解释?
但是我现在再也不用担心这些了。我再也不用每时每刻都盯着路口的邮递员盼望新一期报纸,每天不是在黑板报搬运各种同志们发给我的线报,就是在学校里观察有没有人在阅读反苏宣言。我这半个月来几乎每天晚上都只睡四五个小时,少的时候可能也就三个小时,白天有时候撑不住了会再睡一会儿。这些日子以来我的世界充满了各种各样的消息,我没办法再关注自己喜欢的事物,也没办法放下报纸出去走走和妈妈去特供商店换物品,我只能一直收集,看到一点点有用的线报就立马把它们抄在黑板报上,有不少同志都跟我说过她们是靠着看我的黑板报来知道最新进展的,因为托派事件发展到了后来热度下降,会持续关注这件事的同志已经不多了,我感觉自己身上有一份责任,是我身为苏联人的责任。- 新闻来源于其它媒体,内容不代表本站立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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