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_NEWSDATE: 2021-09-07 | News by: 新三届 | 有0人参与评论 | 专栏: 文革 | _FONTSIZE: _FONT_SMALL _FONT_MEDIUM _FONT_LARGE
有同学说,那时刘进6点多到校,带领同学们长跑、做60个仰卧起坐、俯卧撑,还要求同学们扮成卫生员拉着一位“伤兵”同学匍匐前进——有同学明明跟不上,却为了在刘进面前表现得革命,不得不硬撑着做。
另一位同学说,妈妈给她在上海买了条黄色的裤子。她穿到学校那天,刘进一眼瞧见,就说:哎哟,你裤子怎么这种颜色。这位同学听后吓得再也不敢穿这条裤子了。调查初稿中曾有一句话:"无形之间把我们分开了",罗治看后,抓起笔就把“无形”划掉了。她告诉刘进,高中时期,往往正上课呢,干部子弟就陆续出去开会接受接班人教育了,怎么会是’无形’呢?是非常有形的!干部子弟在一起就是团结,出身不好的在一起就是反攻倒算!"
叶维丽也有类似的体验。在她的印象中,一次学校组织去长安街欢迎外国首脑,班上一个出身特别不好的女生被禁止参加。这位女生就安静地坐在教室写作业,像没事人一样,叶维丽由此记住了她。

卞仲耘女儿的控诉
一次为调查而举行的聚会中,两人相遇了。叶维丽说起这段故事,表示钦佩。没想到话还没完,这位头发花白的女同学竟放声大哭——学校里以出身论各种资格,她始终极为自卑,又无人可以倾诉,当时只是故作镇定。
在时隔近半个世纪后,刘进、叶维丽等干部子弟们才第一次知道当年同学们对她们的看法——对自己给别人带来的压力,她们此前一无所知。
“今天看来,我其实起到了宣传偏激思想和一味盲从的作用。”刘进对记者说,“革命事业的当然接班人这种意识,与领袖崇拜造成的盲从意识,和以阶级斗争为纲造成的仇恨心理结合起来,最终引发了无法无天的暴力行为。"
最受伤害的人莫过于卞仲耘校长的丈夫王晶壬r />
92岁的王晶牒罄习槎幼≡诒本┦泻5砬惶仔∪永铩7考淅锛返寐钡保晦椤⒅较浜透髦衷游镎季萘司蟛糠挚占洹V魑允业囊桓霰诔魃希谧疟逍3さ暮诎滓畔瘛E员甙谧虐咨季罨ǎ惺币不怀砂俸稀E錾霞廊眨盘不嵩俟乙徽乓畔瘛r />

家人的悼念
关于“八五事件”的纪录片以及其它媒体关于此事的报道,被放在遗像前供奉着。
卞校长去世第二天,王晶氐厝ヂ蛄苏障嗷逍3さ囊湃荨⒓湍钗锒寂牧讼吕础466年冬天起,他个人开始对“八五事件”做访谈笔录,采访了如校工王永海、副校长胡志涛等很多目击者。这些笔录被记在活页纸、小纸片或效率手册上,被装进牛皮纸袋或扁盒子里,40多年后,已发黄变脆、字迹模糊。
五人小组中的于羚,就曾连续几年帮助王晶砉サ睦纷柿稀C恐苋危诹绲酵蹙取回资料,回家誊抄,再去念给王先生听,逐字逐句核对。为此,于羚在55岁时开始学习电脑打字。- 新闻来源于其它媒体,内容不代表本站立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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