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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期: 2021-09-11 | 來源: 楓葉君評 | 有14人參與評論 | 專欄: 移民故事 | 字體: 小 中 大
活檢那天,依然大陣仗,羅伯特和翻譯陪同,開始還是各種問話和表格。(每換壹個科室都經過壹輪問話,查體重丶血壓之類)
然後老公在更衣室裡換上手術袍,活檢相當於壹個小型手術,需要局部麻醉,有各種注意事項。中國的活檢好像是住院時由主管醫生做的。美國非常重視病理報告,由專門的病理科醫生親自來做,保證提取樣本的可靠性。
我進不了手術室,只能在專門的家屬休息區等候,有沙發丶電視丶雜志丶咖啡,就是沒有心情。過了壹個多小時,護士通知我,手術結束了,老公在恢復室了。我想象著他掛著鹽水躺在病床的樣子,結果走進壹看,除了脖子這裡增加了壹塊創可貼,什麼都沒有。問感覺如何,壹點感覺也沒有。
我們正說著話,負責手術的女醫生帶著叁個助手來到病床前(請原諒我的腦容量,記不得她的名字了)。她先對老公說:“剛才做得非常好(其實他就趴著,啥也沒做),穿刺很順利,我們也拿到了理想的樣本,大概壹周左右可以有結果。”然後開始交待今晚洗澡不要碰到傷口,發燒要來醫院等等各種注意事項,最後她拿出名片遞在我手裡,有任何問題都可以和她聯系。
5分鍾後,護士通知我們可以換衣服走了。好有失落感,無比重要的穿刺活檢,連醫院都不住壹天,鹽水都不掛壹瓶就結束了。最後的賬單倒是讓我們找到了手術的感覺,2.5萬美金折後1.5萬。美國醫院的費用,從不體現在藥物上,是為你提供服務人的水平和數量決定的,所以美國外科手術,2丶30萬美金是合理收費。
六丶轉診
焦急等待中,迎來了DR. Chou助手的電話。她通知我們,活檢結果確認是骨髓瘤,不需要手術。所以要幫我們轉診,轉到放射科接受放療,轉到血液科接受檢查,查明病因,控制復發。羅伯特會幫我們約好,通知具體時間地點。
在各種等待中,我們也開始了解骨髓瘤的情況。它其實是壹種血液的惡性腫瘤,漿細胞大量堆積,變異後形成腫瘤,有單發和多發的區別。它會侵蝕骨骼,在脊椎和肋骨常見,但它的病症不明顯,基本化驗都查不出來,誤診率高達70%。
我們首先去見的是腫瘤放射科的Alexander Gottschalk醫生。根據簡歷顯示,他是放射治療方面的專家,是UCSF射波刀 (Cyberknife)外科手術項目主任。使用射波刀,以大劑量射線對腫瘤進行極高精度照射的治療,壹次性可以治療腦和脊柱腫瘤; 乳腺丶肺部丶骨盆等癌症。
在我們滿心以為,使用射波刀 (Cyberknife)壹次就可以解決頸椎腫瘤的時候,DR. Gottschalk卻告訴我們要采用調強放射治療(IntensityModulated Radiation Therapy),因為老公的腫瘤太過靠近中樞神經,不適合射波刀這種高強度的放射治療,用調強放射做20次,每次小劑量更好。孤陋寡聞的我,平生第壹次知道,放療的種類也是可以讓人眼花繚亂的。
聽多了放療丶化療的恐怖經歷,當然關心放療的危害,問:“放療會掉頭發嗎?會吃不下飯嗎?”DR. Gottschalk忍不住笑起來:“放心不會,頂多會有點喉嚨幹,表面皮膚有點發紅,其它基本沒影響。調強放射治療是壹種比較安全的療法。”又問:“那治療效果呢?”醫生肯定地回答:“對骨髓瘤效果非常好,壹個療程是壹個月時間,結束後再等壹個月,我們再來做MRI,腫瘤基本就消失了。”
得到這樣的答復,我們滿心歡喜,壓在心頭幾個月大石終於搬開。不用手術丶不會痛苦丶沒有可怕的後遺症,還能想象比這個更好的結果嗎?
柒丶轉折
事實證明,我們高興得太早。每塊烏雲都鑲著金邊,每朵白雲下都會有影子。
因為骨髓瘤是血液科范疇疾病,羅伯特幫我們約了Thomas Martin醫生。DR. Martin是血液腫瘤科的專家,在血液系統惡性腫瘤和血液癌症方面有廣泛臨床研究,尤其擅長多發性骨髓瘤和白血病治療。
略去各種填表准備之類,終於和DR. Martin面對面了,他是個西班牙裔人,頭發雪白,表情豐富,看到他我就想起火星叔叔馬丁這個詞。但是馬丁叔叔給了我們沉重壹擊。
聽說我們已經約好DR. Gottschalk准備開始放療的時候,馬丁叔叔皺起眉頭,連連擺手,“不行,先停壹下。還需要做壹部分檢查。因為需要確定你的骨髓瘤是單發在頸椎,還是在身體其它部位也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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