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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期: 2021-09-25 | 来源: 自拍 | 有1人参与评论 | 专栏: 健康新闻 | 字体: 小 中 大
医生认为我是脑供血不足,给开了一堆药。药房的工作人员递过来一个塑料袋让我自己装药,我一手拿着袋子,另一只手把药往里塞,才发现手抖得连药都放不进去了。
我团员证上的照片,中学时期又黑又瘦。
高三这一年,我几乎跑遍了市里的各大医院,但没有一位大夫能告诉我得了什么病,也没有人能提供有效的治疗。从那时候起,我就下定决心要考医学院。
由于手抖得厉害,我只能请假回家。我爸给我找了些民间偏方熬药吃,吃了一段时间之后,手抖竟然有了明显缓解,不过还是可以看出来有问题。也许我爸觉得这不是什么大病,又或许因为临近高考,他让我赶紧回了学校。
此时我明显感觉体力变差,在课堂上坐一会儿就感觉很累,手抖起来写字都很费力。为了多拿分,我拿到试卷一般先做作文和大题,要赶在出现疲劳感之前把写字的部分完成。2010年高考,我就是这样参加的考试,分数虽然超过了一本线,但不够报考医学院。
思来想去,我决定复读再考一次。那个暑假,县团委送来了贫困学子上大学的助学补贴,我告诉他们我要复读了,这个钱应该留给更需要的人。
复读的那一年里,我走路走不了多远就得停下来歇歇,后来只能扶着墙走。上课时坐也坐不住,总觉得很疲惫,好不容易才撑到第二年高考。幸运的是,这一次我考了645分,超一本线72分,成功被南京医科大学临床医学专业录取。
2011年我成为一名医学生,这是刚进校不久舍友给拍的。
考上大学不是终点,我身上的症状都还在,生活并没有因此变得容易。有一次上晚自习,辅导员朱苏苏老师看见我从走廊一路扶着墙在走,问我怎么了。我说我脚走不动路,已经这样好多年了。朱老师觉得我不能再这样撑下去,于是给了我一个骨科大夫的电话让我联系问问,骨科大夫又建议我去看神经科。
大一下学期,在朱老师的帮助下,我住进了江苏省人民医院神经内科,医生的诊断结果是痉挛性截瘫,但也没有给出相应的治疗,我的病还是在加重。身边没有一个可以依靠的人,我总是很无助,情绪消极的时候会想:“我得了个怪病,找不到病因,还怎么也治不好,以后会越来越严重,这辈子怎么办......”辅导员打不通我的电话都会很着急,生怕我想不开寻了短见。
后来,朱老师特意安排了一位同学照顾我,这位同学也姓朱,叫朱承刚,我平时都叫他老朱。老朱是安徽人,三十来岁就已经靠自己在北京闯出一番事业。因为对医学感兴趣,他也是通过第二次高考进入南医,才和我成了同学。
那段时间,老朱一直陪着着我去医院,问大夫下一步怎么治疗,以后会出现什么情况,怎样转诊,后期需要做哪些检查。他还跟我讲很多大医院也会有误诊的例子,特意把新闻链接发给我,告诉我还有希望。- 新闻来源于其它媒体,内容不代表本站立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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