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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期: 2021-11-03 | 来源: 槽值 | 有0人参与评论 | 字体: 小 中 大
促使小林继续从业的动力,已经从简单的金钱动力,转变为信念的力量。
闲暇时候,他也会为同事、妻子或自己拉上一首大提琴曲。

那首电影中出现了4次的,由日本知名作曲家久石让谱写的插曲《Memory》,也像是一对轻盈而矫健的翅膀。
每次奏响,都让人的思绪跟着它飘到千里之外,飘到了有自己思念之人的地方。
属于小林的乐团解散了,但他在自己的人生舞台上仍未退场。
电影用娓娓道来的温柔叙事,触碰着“死亡”这个禁忌话题。它试图用举重若轻的方式让我们明白——
死亡不是生命的终点,而是生命的一部分。
可惜我们一直以来对死亡话题的规避,死亡教育的缺失,让现实中许多像小林一样从事入殓师的人,遭受着种种不平等的对待。
比如山东济宁的一位90后女孩,也是一位职业入殓师辛莎莎。
高考填志愿时,她的父母就百般阻挠她填报殡葬专业。
以不交学费作威胁,扬言要和她断绝关系,只为拦住女儿走上这条“歪道”。

尽管如愿从殡葬专业毕业,工作后的莎莎依然遭受着来自各方的生活压力——
几经周折找到的出租屋,因职业原因被房东委婉拒租;
上了出租车,一听要去殡仪馆,司机都不愿意拉;
老朋友不愿跟她握手,朋友结婚生子也没有邀请她参加。
在他们眼里,因为工作太“晦气”,她也被看作了一个肮脏、不详的象征。
西安的殡葬师袁军强也有着类似的遭遇。
在西安殡仪馆工作的他从业20多年来,总共为3万名逝者洗澡、着装、化妆、殡殓。
有时还要冒着被病菌感染的危险为特殊遗体进行拼接、缝合、防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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