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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期: 2022-01-10 | 來源: 搜狐 | 有0人參與評論 | 專欄: 肯德基 | 字體: 小 中 大
最終,在限定、代吃、倒賣、炒作等話題熱度下,DIMOO再次上演了壹“娃”難求的盛況。
“這個能幹嘛呀?”
“就是這種東西啊?”
“99塊錢?這個能幹嘛呀?”
“剛剛前面為了這個他們排隊還吵架啊,很多人,壹下子就搶瘋了。”
“給你小孩玩麼?自己玩?有什麼好玩的?又不響,又不能講話,又不能跑、不能飛?也不能有什麼作用,它就是模型。”
1月4日壹大早,小紅書潮玩博主“大胡子老師”起了個大早,頂著寒風沖到了肯德基門店。拿到手機上下單的套餐和盲盒後,他決定找個人少的角落,開啟拆盲盒的愉快時光。
剛拆了壹個,壹個路人亂入鏡頭,發出了上文中壹連串的靈魂拷問。
類似靈魂拷問場景,歷歷在目。
2021年,頂流玲娜貝兒,成為不少年輕人心中的“唯壹C位”。由此也帶來了幾波搶購潮。原價219元的公仔被黃牛炒到了2288元,此外,其他周邊如原價359元的雙肩包、369元的大臉包、99元的掛件也賣到了500元左右,連99元的發繩都炒到200多元。
去年12月29日,玲娜貝兒的“東家”上海迪士尼公開售賣聖誕系列商品“2021達菲和朋友們”,不僅引得游客凌晨3點開始排隊,甚至創造了為了買到玩偶哭鬧、下跪、打架,大喊“憋到尿血”的魔幻場景。
再往前,潮鞋、手辦、Lo裙、盲盒、積木熊,甚至核桃、藏獒,這些隨著時代變化的潮流,都贏得了年輕的擁躉。
年輕人到底為什麼為它們而狂?這些被外界看起來沒什麼投資價值的產品,為何頻頻被瘋搶後成為不少年輕人心目中優質的投資產品?
稀缺性和有趣性,是其通用的邏輯。我們以號稱“壹只熊能換壹套房”的積木熊為例。
積木熊,也稱Bearbrick。作為潮玩家族的前輩,Bearbrick無疑是這場“潮玩運動”的發起者。
近幾年在國內火起來後,很多玩家也開始進行積木熊收藏。因為是日本生產,疫情期間國際物流受到限制,顯著提升了國內玩家間的交易量。

根據尺寸不同,積木熊的官方售價壹般在幾拾元到幾千元之間。但在某鑒定交易平台上,幾乎沒有積木熊按照原價出售。最貴的壹款“SORAYAMA X BE@BRICK Daniel Arsham 2G 空山基 1000%”售價147999元,但其發售價僅有8800元。而去年12月剛發售的“星球大戰西斯騎兵鍍鉻100%+400%”發售價僅1000元人民幣左右,該交易平台已經要價3889元。
沒有人能夠完整解釋積木熊如此受歡迎的原因,但獨特性肯定起到了至關重要的作用。
積木熊從面世開始,就走的聯名路線。首次發行就和唱片公司HMV聯名,而後每年於夏季或冬季更新,和時尚品牌、設計師、音樂團體聯名。每出壹個系列,積木熊就會明確告訴追隨者們:做完這批就不再生產,即便是本身對潮玩不感興趣的人,也會被這種限量發布吸引。
泡泡瑪特走的就是積木熊的老路,只不過除了聯名,它也想打造自己的IP。這次和肯德基聯名的,就是泡泡瑪特旗下的DIMOO系列。泡泡瑪特也拿捏了獨特的重要性,限量發售,多數門店當天就賣光。官方宣布總共發售263880份,按照肯德基在中國的門店數量7600余家來計算,每家店分到的盲盒不到35個。而大量盲盒流入淘寶、得物、閒魚等贰級市場,價格水漲船高,這也在無形當中為這次聯名活動做了宣傳。
除了獨特性之外,產品多樣化也是壹個關鍵因素。和積木熊壹樣,DIMOO系列推出了從最小的7厘米盲盒玩偶到100厘米的“大娃”,為不同需求、不同購買能力的玩家提供多種選擇。- 新聞來源於其它媒體,內容不代表本站立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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