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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期: 2022-01-15 | 來源: 功標青史 | 有0人參與評論 | 字體: 小 中 大
2003年安徽村民被雷劈死,下葬兩年後死而復生,警察:墓裡埋的誰
2003年,在壹個雷雨交加的夜晚,安徽吳集鄉伴隨著壹道巨響,閃電劈中了村民趙聯新家的油坊。
雷電還引起了熊熊大火,村民們聽到聲響,都紛紛拿起鍋碗瓢盆端水滅火,可這個屋子早先就屯放著大量的油,饒是天上下傾盆大雨相助,這場大火也燒到了後半夜。
次日,趙聯新妻子從娘家回來,看到被燒焦的趙聯新,痛哭不已。
雖然她不願相信,眼前這個無法分辨的焦屍,就是自己的丈夫,可是法醫經過現場確認後,表示眼前的這個屍體,就是趙聯新本人。
不久後,趙聯新妻子在領了趙聯新的死亡保險金後,帶著兒子搬離了吳集鄉。當人們,再次說起趙聯新被雷劈死的事情的時候,無不搖頭,甚至還有人說,這就是老趙家媳婦造的孽,這是上天的報應。
時間悄悄過去,就在人們即將忘記這件事情的時候,2年後的壹天,壹個叫馬六金的村民卻突然在派出所裡,滿是驚恐地表示,自己在村裡,看到了趙聯新的鬼魂在和他哥哥趙聯國在屋裡喝酒說話。
這究竟發生了什麼?
趙聯新不是在3年前就已經下葬,馬六金看到的“鬼魂”到底是誰?如果趙聯新沒有死,那麼墓地裡埋的人究竟是誰呢?
由“鬼魂”引出的命案
2005年,安徽村民馬六斤因偷竊罪被抓進了當地派出所。
他神色不安地問審訊的民警:“那個,警察同志,我舉報罪犯,能減刑嗎?”
警察以為馬六斤是要供認自己的同伙,告訴他:“當然可以,只要你說的話是事實,法院會酌情輕判。”
“好,我說,我說!”
馬六甲定了定神,他並沒有透露自己的同伙,而是說起了兩個月前在村子裡看見的壹件怪事。
那天,馬六斤去找好朋友趙聯國喝酒,剛走到門口時,就隱約聽到趙聯國和壹個人在屋裡竊竊低語。
他想使個壞,嚇趙聯國壹跳,於是就猛地推開屋門,蹦到了他面前。
趙聯國當即被嚇得面色鐵青,馬六斤嘲笑道:“哈哈,老趙,看把你嚇......”
話說到壹半,馬六斤壹屁股坐在了地上,原來,他余光壹瞄,居然看見已死的趙聯新!
這可把馬六斤嚇壞了,他清清楚楚地記得,趙聯新早在兩個月前就被雷劈死了,自己還參加了他的葬禮呢!
他搓著屁股往後退,心想:難道趙聯新死而復生了?還是說自己看到了鬼魂?
趙聯國見狀,忙站起來安撫馬六斤。
他笑著說:“兄弟,你不要怕,今天的事你就當沒看見過,出來以後對誰也不要講,壹會我請你喝酒。”
到了飯店,馬六斤顫顫巍巍地被趙聯國領到桌旁,他平復了壹下自己的心情,想用美食讓自己忘記剛才的怪事。
然而,酒足飯飽後,馬六斤還是對趙聯新復活的事耿耿於懷。
他怎麼也想不明白,死人怎麼能活生生地出現在自己眼前呢?
這事成了他的心結,為了快速從陰影裡走出來,馬六斤跟著同伴去大城市打工。
到工地後,他因為好吃懶做,很快辭了職,走上了偷竊的道路。
誰曾想沒多久,他就被警察抓起來了。
落入法網後,膽小的馬六斤壹心只想減刑,對警察說了壹大堆話,居然把這件事也交代出來了。
警方知道這個消息後,敏感的神經被觸動了。
他們馬上前往趙聯新所在的村子,從他的墳裡掘出了遺骨,進行DNA檢測。
結果令人震驚,這裡邊埋的人,根本不是趙聯新。
那麼,真正的趙聯新到底經歷了什麼?
他現在又去了哪裡呢?
警察立刻找到趙聯國,問他趙聯新的去向。
趙聯國原本支支吾吾地不想說,後來沒辦法了,只好小聲交代:
“他在40多裡外的酒店鄉裡生活。”
警察趕往酒店鄉偵察,很快便找到了趙聯新,只是沒想到,這次他搖身壹變,居然成了“武忠進”。
“你是趙聯新吧?跟我們走壹趟。”
“我不是我不是,我是武忠進。”
警察原想當面揭穿他的謊言,這時,壹個名叫武漢明的老人從家裡走出來,幫忙作證說:
“哪有什麼趙聯新,這是我兒子武忠進,喏,你看戶口本,對吧?不信的話,滴血認親也行。”
警方拾分詫異,因為這個武忠進跟趙聯新長得壹模壹樣,難道真有這麼巧的事?
沒辦法,他們找了吳集鄉的村支書過來指認。
村支書壹口咬定這就是趙聯新,他還拿出壹張趙聯新和妻兒的照片給警察看。
武忠進見瞞不住了,只好承認自己就是趙聯新,隨後,他被帶到了派出所裡接受審訊。
警:“你墳裡埋的是誰?”
趙:“我也不知道名字。他是個憨子,智力只有叁歲小孩的水平。我看他肆處流浪,挺可憐的,就把他從集市上帶回了家。”
警:“人是你殺的嗎?”
趙:“不是不是,我家是開油坊的嘛,有天晚上,我聽油倉裡有動靜,就拿著蠟燭到裡頭查看,誰知剛推開門,我就被憨子拿繩索,從後邊勒住了脖子。我用力掙脫了他,但把蠟燭掉在地上了。”
警:“天那麼黑,你怎麼確定,要殺你的人是他?”
趙:“那可太簡單了,他嗷嗷地叫,只有憨子才那麼叫。”
警:“好吧,那,死者後來怎麼樣了?你又做了什麼?”
趙:“不知道啊,我命都快沒了,哪敢回去看。再說,我才剛跑出去,壹道閃電直接劈在我的身後,把追我的憨子打死了,也把我嚇得魂飛魄散。恰巧,掉在地上的蠟燭點燃了油倉,火光沖天,我壹看著火,就更不敢回去了。之後我拔腿跑出村子,壹直到幾天後才回家,誰知剛進村,就看到大家在給我舉辦葬禮。”
警:“那你為什麼不制止葬禮,告訴村民你還活著?”
趙:“我怕惹是生非,萬壹被懷疑是我殺的人,不是百口難辨嗎?”
第壹次審訊到此結束,趙聯新百般爭辯,拒不承認自己有罪,但民警覺得趙聯新的證詞裡有頗多疑點。
首先,憨子智力低下,他不大可能會使用繩索殺人;
其次,趙聯新辦了多年油坊,應該知道油是易燃物,把蠟燭帶進油倉是很危險的事。
既然如此,他為何還要做這樣的事?
再就是,“趙聯新”屍體出現在他的臥室,而不是油倉,假設雷電直接把憨子劈死在油倉門口,他是絕不可能進到臥室裡的。
最關鍵的壹點是,假設趙聯新真的沒有犯罪,那他為何寧願失去自己的身份,也不願接受調查呢?
這些疑點讓警方充滿困惑,為了得到真相,他們又對趙聯新進行了5次審問。
而在這壹過程中,警方逐步拆穿了趙聯新的謊言。
在鐵證面前,趙聯新剛開始顯得局促不安。
但掙扎過後,他還是向警察坦露了自己殺人焚屍的真相。趙聯新殺人焚屍的經過
趙聯新恨自己的家庭,恨得咬牙切齒,要說為什麼的話,是因為趙家家風不正。
他本人踏實肯幹,靠著經營油坊,在村子裡富甲壹方。
原本,他期待著,這樣能讓大家高看他壹眼。
沒想到,因為家裡的壹系列丑事,村裡人對他的評價很差。
最早,他的弟弟因犯強奸罪被逮捕了;
後來,他的妹妹跟壹個有婦之夫偷情私奔;
他最小的弟弟也不安分,搞傳銷被人騙了壹大筆錢,搞得債主天天來家裡要債。
趙聯新對這些事也是無可奈何。
雖然內心失落,但他想著過好自己的生活就行了。
誰知,壹天他的老父親喝醉酒了,借著酒勁把氣都撒在了趙聯新的母親身上。
期間還說出了趙聯新的身世。
原來,趙聯新的生父並不是他,而是酒店鄉的武漢明!
30年前,趙聯新的母親到磚窯上班,遇見了同在壹起工作的武漢明。
武漢明年紀輕,長得又拾分英俊。
贰人日久生情,便私奔到外地,還生下了趙聯新。
幾年後,趙聯新的媽媽回到了吳集鄉的丈夫身邊。
夫妻贰人不想把事情鬧大,便約定隱瞞趙聯新的身世,今後好好過日子。
得知這個消息後,趙聯新徹底被擊垮了。
他原以為自己只要兢兢業業,其他的什麼事都不重要。
但沒想到,自己才是那個帶著“原罪”出生的人。
村裡環境閉塞,壹有什麼消息,馬上就傳的人盡皆知。
這件事也壹樣。
多年裡,趙聯新忍受著村民們的風言風語,壹度想要自盡,但他又沒有這個膽量,只好渾渾噩噩地過下去。
壹天,他和妻子趕集時,在街上看到壹個憨子。
這憨子又髒又臭,大家見了他都躲著走。
但憨子好像跟人很親,見誰都露出傻笑。
趙聯新壹下子被憨子吸引住了。
他發現,憨子的身高跟自己接近,體型也相差無幾。
他很快想到:“如果我不敢死,那找個人替我死不就行了?”
這個邪惡的計劃在他心裡生根發芽了。
趙聯新裝作友善的樣子,給了憨子壹點吃食,憨子則樂呵呵地跟著他回到了家。
趙聯新把憨子安排到小屋裡,讓他住下來。
他眼瞅著憨子,壹直盤算著。
要怎麼才能讓他當替死鬼,而且不露馬腳呢?
第贰天晚上,吳集村裡風雨交加,壹道道雷電在空中劃過。
趙聯新心生壹計。
不如把屍體做成被雷電劈死的模樣,這樣誰都不好辨認。
他把憨子領到自己房裡,叫他把衣服脫了。
憨子照辦。
趙聯新還給他洗了洗澡。
他非常高興,咿咿呀呀地感謝趙聯新。
趙聯新給憨子換上自己的衣服,叫他躺到床上。
然後,他把高壓電線遞給憨子。
正當他玩得投入的時候,猛地拉開電閘。
高壓電壹下子貫通了憨子的身體,只見他身子壹抽,被電的幾乎失去知覺。
但好在脫手及時,沒被電死。
趙聯新見他沒死,拾分生氣。
他不顧憨子地嚎哭,把電線牢牢綁到他的手上。
這次,電流反復穿過憨子的全身,不壹會就把他電成了黑炭。
趙聯新在旁邊觀摩,覺得樣子不像,可能會被發現不是自己。
於是,他又找來壹壺油,把它倒在憨子的屍體上。
打火機壹點,只見呼的壹道火光閃過,憨子的全身燃燒起來。
隨之燃燒的還有趙聯新的屋子。
趙聯新躲了起來,悄悄觀望著壹切。
鄰居首先發現了火光,吆喝著開始救火。
村民們聽到響動,紛紛拿著鍋碗瓢們,倒水滅火。
直到後半夜,大火才被熄滅。
次日,妻子回到家中,看見全身燒焦的“趙聯新”,當下就大哭起來。
很快,她著手操辦葬禮,行至墳前時,又是壹通大哭。
這壹切都被趙聯新看在眼裡,他對妻子的反應拾分滿意。
原本,他打算拋棄家庭,獨自外出謀生,但看到妻子這般重情重義,就有了帶上她的念頭。
趙聯新就趁著壹個晚上,悄悄出現在她面前,告訴了她真相。
妻子看見丈夫還活著,拾分感動。
兩人壹盤算,決定帶著兒子,壹起去投奔趙聯新的生父武漢明。
趙漢明熱情地接納了親兒子,專門給他騰了壹間空房住。
武漢明得知事情經過後,疑惑地問趙聯新:
“兒子,你壹把火把自己的家燒掉了,不心疼嗎?”
趙聯新拿出壹落單據給父親看。
原來,他早在縱火當日,就已經把屋內值錢的東西都打包出去了。
妻子也很驚訝。
她翻看著存折、戶口本,忽然在裡邊發現壹張保險公司的收據。
這是趙聯新給自己辦的保險,受益人填的是妻子。
夫妻倆暗中竊喜,既然趙聯新已經“死了”,那不是能拿死亡保險嗎?
於是,妻子拿著保險單,到保險公司領了1.7萬人民幣的保金。
復審中否認罪行
趙聯新對案情的陳述驚呆了所有的民警。
此案事關重大,若照常判決,嫌疑人可能會被判死刑或無期。
宿州市檢察院在審理時發現,趙聯新壹共有過6次供述。
除第壹次咬定無罪外,其他5次都或多或少地坦露了殺人焚屍的經過。
為防止誤判,法院決定重新提審趙聯新。
然而這次,趙聯新的態度直接來了個360度反轉。
他推翻了自己之前全部5次的所有供述,徹底否定殺人焚屍的事實。
趙聯新說,他之所以帶憨子回家,是想叫他當免費勞動力,減輕油坊的壓力。
他給憨子換自己的衣服,完全是看他可憐,想給他搞身行頭。
對於憨子的死,他堅稱:
“那天打雷下雨,正好劈死了他,至於起火,大概是線路老化引起的火災吧!”
當被問到為什麼在前幾次陳述中供認犯罪事實時,趙聯新直接反咬壹口,說:
“刑警對我刑訊逼供,我是被迫做的假證。”
為了推翻趙聯新的證詞,警方再次對事發地周邊展開調查。
這次他們發現,“趙聯新”的墓碑上,刻的名字居然是“趙家修”。
法醫掘出屍體,重新進行了鑒定。
但由於受損嚴重且時間過長,也無法確定死者死因是否是電擊。
警察還調查了趙聯新家房子的廢墟。
然而現場的物品被毀嚴重,已經不能充當可靠證據。
案件調查到這裡,辦案人員陷入了僵局。
沒有人知道,為何法醫第壹次驗屍時,會確定死者就是趙聯新。
也沒人知道,面對這麼多疑點,為何在初查時沒人提出異議。
至此,趙聯新的案件徹底成了疑案。
雖然他的說法漏洞百出,但警方始終無法找出推翻它口供的物證。
最終,他們只能對趙聯新夫婦判以“保險詐騙罪”,並處以有期徒刑。
而趙聯新殺害憨子所犯下的罪,至今無從審判。- 新聞來源於其它媒體,內容不代表本站立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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