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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期: 2022-01-17 | 來源: 混沌錄 | 有0人參與評論 | 專欄: 郎平 | 字體: 小 中 大
接到省體校的錄取通知後,徐爸爸偷偷和老婆商量:
“要不,先不讓孩子去省裡,壹方面,我們壹時也拿不出學費,另壹方面,即使是能夠借來學費,萬壹,孩子打不出什麼名堂來,那這錢不是丟到水裡了嗎?”
“不,我堅決不同意,你要是感覺到壓力,我就去找堂姐幫忙,她在海外這麼多年,應該有點積蓄,麗麗是壹塊打球的好料子,如果因為我們沒用,拿不出學費,就耽誤了孩子的前程,我到老了,都沒臉見她,不管結果怎樣,我都要幫助孩子,拼壹把。”
當這番話從只讀過小學的妻子吳秀蘭的嘴裡說出來時,徐爸爸還是暗自替妻子的勇氣捏了壹把汗。
第贰天,吳秀蘭撥通了遠在日本定居的堂姐的電話,從堂姐手裡借到了女兒第壹筆學費,剩下的學費就需要靠吳秀蘭自己解決了。
萬般無奈之下,吳秀蘭央求堂姐,給自己在日本找了壹份工作。
不會壹句日語,只有小學文化的吳秀蘭為了女兒的美好前途,踏上了壹條艱難的赴日打工之路。

初到日本,雖然有堂姐的照顧,但是,沒有文憑,不懂日語的吳秀蘭只能通過幹壹些體力活來賺取微薄的酬勞。
在堂姐的安排下,她進入到東京壹家冷庫工作,在零下20-40多度的倉庫裡,除了要幹魚卵加工的活,還需要將貨物搬運到指定地點分裝。
為了能夠多賺點錢,寄回福建老家,吳秀蘭常常要求主動加班,長期的重體力勞動,加上常年處於低溫冷凍的環境,吳秀蘭的身體開始出現明顯的透支。
每周叁的晚八點,是吳秀蘭固定給女兒打越洋電話的時間,每當這時,電話兩端的母女常常哭得稀裡嘩啦,徐雲麗總是會問媽媽:
“您什麼時候從日本回來啊,我同學的媽媽都來看她們比賽了,我希望您也能來看壹次我打比賽。”
“孩子,媽媽也想回來啊,但是,現在我必須要賺錢來供你打球,等你進到國家隊了,能自己供養自己了,媽媽就回國。”
電話這頭,吳秀蘭看著時間,計算著昂貴的電話費,這可是她連續兩天不吃早餐省下的錢,面對女兒的請求,她又何嘗不想早日回國呢?

可是現在回國就意味著沒有足夠的收入繼續供女兒讀體校,盡管在日本每月刨了吃喝等日常開銷之外,僅僅只能省下兩千元人民幣,寄回國,但是也總好過壹分沒有。
獨自在家的徐爸爸,壹人擔起了爹媽的全部責任,除了照顧孩子,他還要種植拾多畝稻田和甘蔗,農忙的時候,經常是就著鹹菜胡亂吃幾口飯就出工了,唯獨到了周末,孩子回家了,才能壹家人坐在壹起好好吃頓飯。- 新聞來源於其它媒體,內容不代表本站立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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